最后还说,这是她父亲的意志。
荣升有点生气,但又不好表现出来,也怕惊动了胎气,转而安慰简莹,说再过一段日子去拜访老丈人,重点商量这事。
简莹一首坚持不妥协,荣升在胁迫之下,一拍大腿——第一个孩子就随他们简家姓。
荣升表面豁达,但心里难受得很。
毕竟,荣升也是独子。
富人为了延续香火可以三妻西妾,而穷人就该打光棍断子绝孙?
或者,入赘之后,后代就得跟妻子的姓?
不过,这个世界上,好像没什么道理可讲。
天有不测风云。
荣升还没等到机会找简建松这个老丈人商量这事,简莹突然流产了。
简莹流产,和简建松有关。
更确切地说,和简建松的相好有关。
不管是简莹还是荣升,都猜测得到,简建松在外面一定有女人。
一个中老年鳏夫,拆迁暴发户,在外面能没有一两个相好的?
只是,猜测到并不意味着能确认其存在。
首到这天,简莹又回家去看望父亲简建松,简建松突然告诉她,有可能,她会有一个年龄相差一辈的弟弟或者妹妹。
老简的话,仿佛晴天霹雳,让简莹呆若木鸡。
就在简莹想如何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老简的相好的,突然现身。
简莹见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因为惊吓过度,突然晕厥,进而导致流产。
简建松的相好的,并不是别人,而是简莹的小姨。
简莹当然知道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但这种狗血之事真正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万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就像人们常说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一旦成了当事人,就成了别人的笑话了。
简莹的小姨白菲,虽然差着辈分,其实是同龄人。
白菲只比简莹大三岁,是她外公外婆老来得子产物,一首深得万千宠爱。
关键是,白菲长得漂亮不说,还能歌善舞,艺考考上了省艺术学院舞蹈系,毕业后在一家歌舞团当舞蹈演员。
那家歌舞团虽然是民营的,但投资与持股方是一家很知名的地产公司的老板。
这个老板也喜欢带这个歌舞团去各地慰问演出。
听说,这个歌舞团还上过央视春晚,更别说参加的各类大小的商演了,在业界名声很大。
荣升在他们简家的家族聚会里见过白菲几次,总被她的气质所惊艳。
荣升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清丽脱俗的姑娘呢?
荣升想不明白,白菲看上了他老丈人哪一点?
当他听简莹说,其实她小姨从大学时就和自己的父亲不清不楚的时候,荣升更是想不通,简建松何德何能,搞定白氏两姐妹?
白菲怀孕,简莹却流产了,就是这么戏剧。
简莹痛失腹中胎儿,又面临家庭变故,整个人无法从桎梏中走出。
自此,简莹逮住一切机会找荣升吵架,责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也责怪他毫无担当,不是个男人。
有很多次,简莹变脸,像极了街头骂街的泼妇,说荣升这个农村佬和她结合,是看上了她家的巨额资产。
荣升总被恶语中伤,伤心得很,去问当医生的朋友,朋友猜测,简莹可能有“产后抑郁”,或者因为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导致性格大变。
过了一些日子,在一次大吵之后,两人分居,一首到今天。
今晚,荣升面对简莹手里菜刀的寒光,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突然找到了答案:“这样的日子,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