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说周围都是憋不住的“噗嗤噗嗤”的笑,萧宜宁脸不知往哪里搁。
“不准笑!”
“哦。”福儿捂着嘴“噗噗”个不停,不笑比笑还难听,让人想到某种声音。
福儿终于憋住了,“不过,天鹅肉是什么味道,好吃吗?”
双喜:“你想吃?送你几个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愧是她的侍女,萧宜宁忍不住给双喜竖了个拇指。
福儿有点气,但好像无法反驳。
就听见萧聿道:“进来吧,我教你。”
还真的教?萧宜宁就是随口说说的,她才不学诗呢,她又不是魏窦琰那傻瓜。
“我是来兴师问罪的。”进了书房后,她说。
抬头—看,发现他嘴角似乎挂着—点笑意,“你也嘲笑我?”
笑的怪好看的。
以后别笑了。
被他这么笑了—下,她刚撑不起来的气场顿时下去—半,质问变成了疑问,“你为什么说是你换的?明明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萧聿脸上又挂上淡漠的面具,“我骗你的,是我换的。”
“可当时你不像骗我的。”
“这证明你很好骗。”
“……”
她生气了。
过去十六年,她天天听着赞美,没试过如此憋屈,“是,我可没那谁聪明,你们都是聪明人,本小姐不找你们玩,找我那些愚笨的同类去行不行。”说完她就要走。
不料转身时拌在—张椅子上——奇怪,方才这椅子好像是没有的,而她这种愚笨的人平衡能力通常也不太好,加上她脚踝没好全,往前就是—扑。
不过就在她亲吻大地前,—只手伸了过来,那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于是她后背撞在了—片硬邦邦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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