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侯府,只为领取百亿补贴什么意思江明棠》是作者“文崽仔”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明棠江时序,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就好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江时序:“……”......
《攻略侯府,只为领取百亿补贴什么意思江明棠》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059】
毓灵院中,江明棠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欣赏窗外的美景,听系统元宝介绍可攻略角色。
“江时序,年岁十八,侯府嫡长子,现任职步军营指挥使,当前对宿主好感度0点,根据系统信息,推荐宿主攻略方向:爱情。”
“等等。”
“怎么了宿主?”
“这个江时序,是我大哥对吧?”
元宝:“是啊。”
“那他的攻略方向,不该是跟孟氏还有老夫人那样的亲情吗?怎么会是爱情?”
江明棠眉头一皱:“难道要搞骨科?”
这可是在古代。
本朝民风开放,男女大防没有十分严重,但乱伦绝对是罪无可恕的。
别到时候,她要被浸猪笼沉塘。
那可就不好了。
元宝:“宿主放心,我们做任务是有底线的,你看这里就知道了。”
话落,江明棠手中就出现了一个小册子。
这是系统攻略手册,上面记载了各种可攻略人物的信息与事实攻略情况。
翻到江时序那一页,身份那一栏打了个备注:养子。
江明棠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他不是威远侯夫妇亲生的。
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合着这十几年来,威远侯夫妇一直在给别人养孩子。
系统元宝:“当年威远侯的副将在战场上,替他挡刀身死,妻子也重病去世,只留下个婴孩,那时候他跟孟氏刚新婚,征得她的同意后,夫妻俩收养了这个孩子,抱回京中时,说是孟氏在关外时生的。”
江明棠:“但是我看原文里,并没有提过这些呀。”
原剧情里,江时序只是侯府嫡长子。
他撑起了日渐走下坡路的侯府,成为了女主江云蕙最强有力的后盾。
元宝:“这是隐藏剧情,其实原文里也有暗示过,但没有详细写。”
江明棠抓到重点:“所以,除了威远侯夫妇,别人都不清楚江时序的真实身份,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的。”
她啧了一声。
这下做任务就难了啊。
要是江时序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跟妹妹没有血缘关系,她还能引着他往风月事上走。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只会把她当妹妹看待,轻易不会起念。
就算是有想法,也会硬生生压下去,这样任务难度自然就上来了。
元宝:“宿主,明天江时序就要回来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明棠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
孟氏送过来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流萤,一个叫织雨,都是家生子,在府上待了许多年了。
为了了解江时序,她装作好奇,问了许多事。
从织雨跟流萤的回答里,拼凑出了对江时序的初步印象。
他做事利落,手段雷霆,日常话并不多,但毫无疑问是威远侯府这一代最优秀的子嗣。
织雨说道:“大少爷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对其余少爷小姐也要求极高,幼时一起就学,二房三房的少爷们顽皮,还不等夫子告状,大少爷就狠狠将他们揍了一顿,还罚了他们抄书。”
流萤接过话头:“这种事儿过去经常发生,所以二房的少爷小姐们,对待大少爷是既敬畏又仰慕,平日里见了他也乖觉的很,打过招呼就走,不敢多停留。”
也就只有江云蕙,与他皆是大房的孩子,又得父母宠爱,才敢在他面前顽皮些。
这也是江时序一回府,她立马就“病好了”的缘故。
在她心里,这个哥哥还是很宠自己的。
江明棠了然。
江时序身负侯府的未来,责任心又重,所以才会是这般少年老成,端严持重的性情。
临近中秋,天上月若圆盘一般,银辉洒落在庭院里,静谧而又唯美。
夜半时分,侯府大门早就关了,门房守在旁侧,昏昏欲睡,脚边放着一盏明灯。
忽听得脚步声,他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再一抬头身前就站了两个人影。
刚要喊些什么,就被来人打断。
“无需声张,开门。”
门房立马噤声,免得惊扰里面早已休息的主子们,手脚麻利地开了大门,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时序穿过一道道长廊,低声吩咐随侍之人去打些水,送到房间里,而后才往内院走。
廊下摇曳的烛光落在他身后,路过小道时,瞥到了前方的动静,江时序眉头微皱。
原以为是下人们在此晃荡,却不想映入眼帘的,是如此景象。
长廊一侧的秋千架上坐了个少女,身着月色菱纱锦衣,秀发只用一根玉簪簪住,再没有任何修饰物。
但这也并不削弱她的美貌,反而让人觉得浑然天成,合该是这般清冷矜贵,不染纤尘。
有微风拂过,发带随之一起一落,直直飘进看客心里。
而那女子就这么侧靠在秋千架上,抬眸望着月亮,神色寂然,柔弱无依。
江时序本想着直接回住处,但在看到这画面之后,脚步瞬间也慢了下来,直至停住,站在了离那人寸步之处。
她尚在神游,根本没有发觉他的靠近。
“你在这做什么?”
骤然出声,果然打碎了她的冷清,还将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头来,皱眉看着他。
江时序眸中顿时闪过惊艳之色,整个人竟愣在原地。
离近了才知,就是书画上的瑶仙,也未必有这般容色。
良久,他将那抹惊艳压下,恢复了平静。
见她像是被他吓到,江时序刚想解释自己的身份,就见她已然收起了惊诧之色,带了些拘谨,冲他微微福身:“兄长星夜归家,一路辛苦。”
这倒是令他一怔:“你如何认得我的?”
江明棠对上他的目光,轻声开口:“这儿是内院,就凭这一点,认出兄长就不算难。”
他如何猜出她的身份,她便是如何认得他的。
“倒是有些小聪明。”
江明棠微微一笑,打量着眼前人。
他穿了一身黑色锦衣,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像是一把淬炼过的剑。
墨发用发带高高束起,容色白皙如玉,眉眼锐利,高鼻,薄唇。
分明是少年气十足,而又清俊疏朗的斯文长相,但常年习武,整个人的气场没有半分温度,无形之中就带了一股压迫感。
这长相十分俊俏,她很满意。
元宝:“检测到攻略目标人物江时序,为宿主提供以下信息:当前好感度0点,好感度达到100点,即视为攻略完成,可获取积分600,宿主加油。”
600积分,按照一万积分可兑换百亿补贴的来计算是多少钱来着?
元宝一瞬间就算好了:“宿主,是六个亿啦。”
闻言,江明棠的心跳顿时不由自主地加速,脑子里闪过许多东西。
布加迪跑车,独栋别墅,还有一整墙的爱马仕,戴不过来的百达翡丽……
老天爷呀。
她确定了。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这是她哥哥吗?
这分明是她命定的爱人!
这可是六个亿啊!
她好爱他啊啊啊啊啊!
系统赶紧叫她:“宿主,咱们这才刚开始做任务,你冷静点。”
“我知道,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了,不然刚才你报完价,我就扑上去了。”
元宝:“……”
虽然内心很激动,但江明棠表现得仍旧很矜持。
只是略微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眼下的心情。
但在江时序看来,又是别的意思。
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似乎有些怕他。
江时序皱了皱眉。
想到府上其余的兄弟姊妹见了他,也是又敬又怕,觉得应当是有人在她面前说过什么,她才会这么紧张。
再加上,他方才的语气确实挺像问责,估计吓着她了。
这是他妹妹,又在外流落数年,才刚回府,待她温和些也无妨。
想到这里,他缓了些神色,又问她:“这么晚了不去就寝,在这里做什么?”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为何?”
因为刚才临睡前作死,喝了杯茶,现在睡不着了。
结果没想到意外之喜,遇到了深夜回府的六个亿……啊不是,江时序。
当然,这话她肯定不能告诉他啊。
面对他的追问,江明棠睫毛轻颤,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回答:“心定不下来,人也不踏实。”
闻言,江时序就想到了方才他还没走近时,她靠在秋千上时,露出的孤寂神色。
父亲曾在信中提过,她在豫南时,过得并不算好。
而且养母去世,刚过新丧。
怕是入京时,心中定然充满了惶恐不安,在侯府待了不到半月,还没适应得了,以至于夜不能寐。
“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侯府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眷。”
江时序向来就不是个会安慰人的性子。
眼下看江明棠是他亲妹妹,才能得这么一句简单的劝慰。
结果他说完这话,眼前人忽地就掉了泪。
江时序一愣,对上那朦胧的泪眼,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你哭什么?”
他神色过于肃重,江明棠似乎是被吓到了,立马强忍着泪道:“没、没哭。”
说这话时,她还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
就好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江时序:“……”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05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059】
江时序有些不知所措。
他确实一向不喜欢人哭哭啼啼。
但方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家中姊妹兄弟,还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正想着该如何解释时,却见江明棠扬起一抹笑:“兄长,谢谢你。”
他一怔,紧接着听她说道:“我知道兄长是在安慰我,不是在问责,我哭也是因为觉得……”
说到这里时,她似乎有些赧然,偏过头去:“兄长待我真切。”
不等他有所反应,她便快速说道:“更深露重,兄长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要注意身体才是。”
江明棠擦干了泪,又恢复了一开始见到他时的端雅:“我先回房去,就不继续打扰兄长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这话以后,她便匆匆转身回了自己院子,江时序便也止住了话头,远远地丢下一句早点休息,这才回到自己住处。
而后才发现,之前两个院子被打通了,现在江明棠就住在他隔壁。
卧床之际,江时序莫名又想到方才她哭的模样。
睫毛卷翘,泪似断了线的珠串一样颗颗落下,眉头微蹙,眸中含了十足的忧伤,却掩住了泣声,看得他莫名心焦。
当然,这被他归结于血亲之间的怜惜。
毕竟那才是他亲妹妹。
所以,她才能听出他冷沉的话语之后的关怀之意,不似其他人那般,当即被吓得不敢吭声。
又让他下意识想到,过去这些日子,她究竟受过多少难?
只不过一句安慰,令她如此委屈。
江时序低叹一声。
京中世族向来凉薄,祖母,父母,包括他在内,都不能幸免,最看重的就是家族。
一朝从那豫南狭小之地,到了虎狼环伺的京中,她也很无措吧。
邻院之中,“无措”的江明棠兴奋得根本睡不着觉。
她已经想好那六个亿该怎么花了!
元宝很无奈:“宿主,你理智一点,咱们刚跟江时序碰上面,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呢,而且人家把你当妹妹,你现在搁这激动个什么劲儿?”
“你懂什么?”江明棠眸光璀璨,“先是哥哥妹妹,后是爱人宝贝,我一定会拿下他的。”
元宝语重心长:“宿主,数据分析江时序自幼担着威远侯府的重任,性情冷硬,就是原剧情里,女主江云蕙在他面前,也只是能说几句话罢了,自信是好事,但任务真没你想的那么简……”
单字还没落地呢,播报音截住了它的话头。
江时序好感度+3,获得积分18。
元宝:“???”
不儿,它听错了?
打开数据一看,好感度那一栏竟真的增加了3点。
“宿主,你好厉害啊。”
这才见了一面,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加了3点好感度吗?
比起元宝的激动,江明棠反而有些失望。
她刚才可是拿出了绝佳的演技,在江时序面前塑造了一个柔弱无依,受尽委屈的妹妹形象,他竟然才涨了3点好感度。
果然性情冷硬,不是说说而已。
这么一想,江明棠也就恢复了冷静。
离六个亿到手尚早呢,还需努力。
翌日一早,江明棠去给老夫人请安,却不想一进门,有人比她来的更早。
江时序原本还在陪着老夫人说话,就见江明棠掀帘进来,看到他时似乎是怔了怔,随即福了福身:“兄长。”
他略一颔首,江明棠上前去,先向老夫人问好,而后才坐在了榻边。
她眸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侧的少年郎,与昨夜不同,他今日换了身雪青锦袍,配黛紫交领束腰,勾勒出劲瘦的腰,离近了能闻到身上的乌木沉香,看起来极其清俊。
在她目光挪开之际,殊不知江时序也正在看她。
那身月白华裳乃是上品锦纱织就而成,名贵而又美丽,却不及她眉眼半分光华,更衬得人似神女。
老夫人还以为江明棠与江时序没见过面,有些惊奇,问她如何这么快就认出来的。
她看了江时序一眼:“兄长眉眼间生得与我有些相似,很好认。”
老夫人仔细看过,还真觉得挺像。
江时序却觉得,她应当是不想让祖母知道她不能安枕之事,免得老人家为其忧心,于是闭口不言,往旁边站了站。
“昨夜里雨稀疏些,今儿外头出了太阳,您这腿脚也见好了,有空的时候,孙女带着您去外面晒一晒太阳。”
前段时间下了些雨,老夫人年纪大了,一遇到这寒凉天气,腿脚便发酸发疼,基本上不出门不下榻,饭食都在自己院子里用。
江明棠每天去的最早,也很有眼力见,说自己学过推拿,替她按摩腿脚,又连着好几日侍奉老夫人,越发得她欢心。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老是念着我做什么,吴嬷嬷会侍奉我,倒是你,回京快一个月了吧,也没怎么出去逛过。”
江明棠柔柔一笑:“我刚回京,对各处都不熟络,也不认识什么人,还是在家中待着合适。”
府上其余的小姐少爷们,虽然后来又给她送了见面礼,可没有一个登门同她说话玩耍的。
他们习惯了跟江云蕙相处,骤然换了个长姐,一时半会适应不了,甚至因为她前十几年的身份,隐隐有些排斥。
江明棠也不在意。
在这府里,她只要抓住了老夫人还有威远侯夫妇,就可以安身。
真正需要她在意的,也就只有江时序。
老夫人不聋不瞎,对府上其余人的想法心知肚明。
“多出去走走,不就认识人了吗?”她盘算了一会儿,“若是怕没人陪着,你兄长正好在家。”
她看向一旁的孙儿:“阿序,你妹妹刚从豫南回来,对京中风土人情都不了解,你领着她出去逛逛,免得在家里憋坏了。”
江时序点头:“孙儿明白。”
他今日确实不用去营中,那就领着她四下走走吧。
也省得她夜里不安,再睡不着觉。
闻言,江明棠眸光微闪。
这可真是她亲亲好祖母啊。
她正愁该找什么借口,跟江时序相处呢。
待到出了内室门,江时序就回头问她:“可想好去哪里了?”
江明棠没吭声,心里暗叹这真是个直男。
老夫人都说了她对京中不了解,她哪能知道选哪儿去玩。
刚想说听兄长的,就听到一句脆生生而又带着欣喜的呼唤。
“哥哥!”
再一转眸,江云蕙隔着长廊冲着江时序招手,朝着这边奔过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跟前。
看清楚江时序身侧站着的人是谁,她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扬起了笑:“长姐。”
江明棠只轻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在府里,她跟江云蕙甚少碰面,对方刻意避开了她。
江明棠身边的丫鬟织雨,是个性子开朗的,同各院的丫鬟婆子关系都好。
之前某一日,那丫头告诉她,听芳华院的婆子提起件事儿。
前段时间夫人给江明棠新购置了许多衣裙钗环,却没有给二小姐买,令她有些伤心,当夜夫人再去探病时,二小姐就委屈得哭了。
隔天,家中就请了新的裁缝师傅,为二小姐做秋裳。
江明棠只觉得好笑。
她知道,江云蕙并非真是为了那些衣裳哭,而是在她看来,孟氏冷待了她。
但那又怎样?
孟氏本来也不是她亲娘。
她占了十几年侯府千金的好日子,早该把一切还回来了。
而在原文里,江云蕙也并没有把原主当做姐妹看待,反而似有若无地,表现出了自己在京中享受十几年显贵日子,养出来的那一身端方优雅。
旁人不可避免把她们摆在一处对比,更让原主觉得慌张而又自卑,久而久之自然阴郁。
不论当年之事如何,江云蕙都始终是既得利益者。
再加上先前江云蕙找她去闹这事儿,江明棠对她委实生不出好感来。
一旁的江时序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明棠的冷漠,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方才她在内室,同吴嬷嬷说话都温声软语,看丫鬟们都带了三分笑,如今倒是难得冷落人。
江时序大概也能猜到她为何冷淡。
任谁看到替代了自己身份,占了自己一切的人,也不会好过。
江云蕙像是毫无所觉一般,笑着同江时序说话:“哥哥从澶州回来辛苦了,这次定要在家中好好休息几天才是,别只顾着去军营了。”
往日,她便是这么同江时序说话的。
当然,也只有她才敢这么同他说话,其余的姊妹见了他那严肃的脸色,打过招呼就要溜走,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对于她的话,江时序应下:“嗯,这几天不去营中。”
言罢,就看向身后之人:“走吧。”
江明棠也不想在这多待,抬步与他同行。
然而未曾行出几步,江云蕙便出声叫哥哥,问他们要去哪里。
待得知他要带着江明棠出去游逛时,不自觉便咬紧了牙关,将方才江时序的寡言少语,归咎于他跟父母一样,比起她更在乎江明棠了。
事实上从前江时序见了她,也是这般作态,并无什么差别,更不可能故意冷落江云蕙,毕竟她是府上的二小姐,是自己的妹妹。
只是时过境迁,江云蕙自己的想法变了,才觉得旁人也变了。
江时序并没有看出来她的想法,领着江明棠往外院走去,兄妹俩正在府门口商量到底该去何处时,江云蕙又来了。
她应当是一路紧追过来的,有些微喘,等顺平了气,开口便是:“哥哥,我在家中病了好久,将将才好,也想去逛一逛,祖母让我跟着你们一道。”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