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凝僵在原地,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和别的男人乱搞?!
这怎么可能!
军队的人来传的话…那岂不是,只有霍沉洲有这个权力?!
“晚凝......”刘团长去拉她的手,却发现她的身子比冰块还冷。
“噗——!”
一口血猛地从桑晚凝嘴里喷了出来!
她绝望地闭上眼,“爹,是我害了你......”
一个人麻木地处理完桑父的后事,已经是后半夜。
她浑浑噩噩回到家,想找些贴身的东西放到父亲身边,留个念想。
却在推开门之前听到一阵激烈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沉洲,你安排手下去文工团举报晚凝姐不检点,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裴牧云吟哦着,嗓音颤抖着问。
霍沉洲轻笑一声,“小傻子,凝凝脾气大,只有这样才能逼她乖乖待在家里。而且,没了文工团的工作,就算她跑去军队揭穿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相信。”
裴牧云惊讶,“可是......这样晚凝姐在大院里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她抬不抬得起头,我都是她的丈夫,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可你,绝不能被伤害。”
男人语调淡淡,却让门外的桑晚凝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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