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雁把尸体丢下,眼里闪着森冷光芒。
这个春桃不仅与肖长青暗通款曲,还被某个幕后人收买了,而她前世到死都没有发觉。
这个幕后主人到底是谁?
为何春桃宁死也不愿把人供出来?
是不是与前世的那批杀手有关?
忽地身子一晃,她拄着剑单膝跪下来。
身体越发炙热,汗水己经把里衣打湿,头上细细密密的都是汗珠子,体内的yu望在膨胀,再不解毒她就要没命了!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仇还没有报,想要做的事情一件都还没有做,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楚飞雁站了起来,见肖长青己经疼得昏死过去。
她又环视一遍房间里,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披风,又拿起放在床边上的蛊虫盒子,离开房间。
此时天色己经暗下来,戌时的更鼓刚刚敲过,锦绣城己经全部宵禁,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行人。
楚飞雁站在一个屋顶上,深秋的冷风嗖嗖刮过她的脸颊,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但依然吹不散身体里的阵阵躁热。
看着手里装蛊虫的盒子,既然这东西是国师弄出来的,那就先去找他!
她曾听先帝外公说过,国师不仅法术高强,医术也高超,一定是有办法帮她解了媚毒。
“啧啧!
看你这副样子真是狼狈。”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稚童的声音。
“谁?”
她冷喝一声。
“是我。”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飞过来,扑闪着翅膀停在她的面前。
楚飞雁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乌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是地府典当铺里的那只乌鸦?”
她在那个当铺里见过这只乌鸦,说话就是这个声音。
“你怎么跟着来了,是怕我跑了吗?”
“胡说什么呢?”
乌鸦在她周围飞了一圈,有些生气地拍打着翅膀。
“是主人让我来保护你,你看看你!
我才来晚这么一会,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情蛊加催情毒,在半个时辰之内不解毒,怕是又要英年早逝了!”
“你是来保护我的?”
楚飞雁更是讶异,“你们典当铺还管帮助人?”
“这要看情况!
像你这种是最糟糕的,主人怕你活不到寿终正寝。”
乌鸦吐槽道。
楚飞雁一把抓住它,“你一只从地府里跑出来的冥鸟,怕是连太阳都不能晒吧!
能帮我做什么?”
“你小看鸟!
我要生气了!”
乌鸦生气地从她手里挣脱了出来,“我有万年修为,己是金刚不坏之身,还会怕晒那阳光?
若不是主人有交代,小爷我怎么会来保护你一个小小的人类?”
见它跳脚的样子,楚飞雁嘴角不由弯了弯,“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帮我解了体内的情蛊吧!”
“解不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自己去解决。”
乌鸦说完就飞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命中注定的事情?
什么意思?”
楚飞雁总感觉这鸟话里有话,但脑子越发混沌,根本无法往深处去细想。
她辨认一下方向,施展轻功踩着房顶,朝国师府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