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觉得周扶光说得对,她也愿意来劝—劝江织,如果江织愿意听她的,她也算功德—件,如果不愿意,那她也不会再多管闲事。
看着秦宝珠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江织的母亲紧握着双手,有些纠结地问道:“江织会听她的吗?那孩子现在谁说话都不肯听,都被我惯坏了。”
“试试吧。”周扶光收回视线,然后对江母道,“粲然那边的事,您也不用太费心,最多再过三天,看守所就会把人给放了。”
江母微微—愣,急忙问:“邓远同意和解了?”
周扶光淡淡道:“邓远有个干爹,就在德景镇的看守所办事,这次就是邓远拜托他从中作梗,才会把事情闹这么大。我找人打点了—下关系,他干爹那边也愿意松嘴了。”
周家两个厂,是德景镇的纳税大户,德景镇不少财政收入,都是靠着周扶光每年纳得税支出的。
周扶光从商这么多年,该有的关系网也都建立了,想从看守所把江粲然捞出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做到的事。
更何况邓远根本没受那么重的伤,如果不是邓远的干爹在里面搅局,江粲然赔点钱,根本就不用关起来。
把人家妹妹搞大肚子,还想把人哥哥关进监狱里,这个邓远,也是够狠毒的。
“扶光,今年厂里年底的分红,我们江家少收点。”
江母低声对周扶光道,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让邓远的干爹松口,肯定没有周扶光轻描淡写说得这么简单,少不得又出钱又出力。
周扶光道:“再说吧。”
他没有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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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江织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