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了楼,走向那间狭小简陋的房间。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他走进去,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缓缓滑坐到地上。
门外隐约传来陆婷云打电话的温和声音:“阿哲,和孙女逛街开心吗?缺什么尽管让她给你买......别担心,衔川他......已经安顿好了,他理解的。”
理解?
林衔川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
不,他也不理解。
也,再也不想理解了。
半夜,林衔川裹着那床单薄又发霉的被子,越睡越冷。
他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劲,伸手去摸墙上的空调开关,发现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
他想起身去开,却发现房门从外面被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
他冷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摸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陆婷云,打了好几遍,没人接。
他又打给女儿陆浅,一样无人接听。
女婿、孙女......他轮流打了个遍,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忙音。
这一夜,他就蜷在冰冷的房间里,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天快亮时,他才觉得身上滚烫,脑袋昏沉沉的,知道自己发烧了。
他强撑着再次去拧门把手,这次,门却轻易地打开了。
他愣了一下,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想去厨房倒点热水。
路过主卧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笑声。
“苏先生,按您吩咐的,昨晚半夜我去把他屋里的空调关了,门也从外面锁上了。冻了他一整夜,刚才才把门打开。”佣人张妈谄媚地说道。
苏哲轻笑,满是得意:“做得不错。记住,在这个家里,谁占了女主人的心,谁才是说了算的男主人。一个占了位置五十年的老保姆,早该认清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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