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短篇小说阅读》是作者““南绾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叶清栀贺少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出动静。”她弹了弹烟灰,淡淡地吩咐道,“走吧。”男人闻言,一直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是,夫人。”他恭顺地应了一声,脚下油门微踩,吉普车平稳提速,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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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手镯?
叶曼丽微微一愣。
她当然记得。
那是母亲许汀兰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也是在这个家里。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母亲将她和清栀叫到跟前,脸上没有离别的伤感,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平静。
她递给她们两样东西。
一样是房产证和一张存着巨额存款的银行卡,她把这些交给了自己。
“曼丽,你是姐姐。妈妈要走了。这些钱和房子都留给你,你要用它们照顾好自己,更要照顾好妹妹。”
另一样,则是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手镯。
那手镯款式老旧,银色暗沉,上面雕刻着繁复却看不懂的花纹,像是从哪个乡下淘来的旧货,扔在地上可能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母亲将这只手镯亲手戴在了叶清栀的手腕上。
“清栀,这个给你。”
她当时是意识到母亲分配是不平均的。
许汀兰几乎把所有家产都给了她,希望她能代替她好好照顾妹妹。
她发过誓的。
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叶清栀,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誓言犹在耳边,可如今呢?
她把妹妹赶出了家门,让她在这样一个寒冷的深夜里无处可归。
而现在,就在她亲手将妹妹推开之后,一个来路不明、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却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地要那只属于妹妹的手镯。
这绝非巧合!
那只手镯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用妹妹的信物,去换丈夫自由的交易。
只要她点点头,告诉他手镯在叶清栀身上,再告诉他叶清栀的去向……那么赵志宏就能得救,她的家就能完整,她的三个孩子就不会失去父亲。
多么诱人的条件。
男人见她脸色煞白地愣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叶小姐是想起来了。”他好整以暇地开口,“一个不值钱的旧镯子换你丈夫的平安无事,这笔买卖,很划算。”
划算?
叶曼丽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这群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找那只手镯做什么。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绝非善类!清栀已经被自己伤透了心,如果再因为自己,被这群人盯上,陷入未知的危险中……
那她叶曼丽,就真的不配做人了!
她已经辜负了母亲的信任,已经成了一个不合格的姐姐,她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曼丽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她攥紧拳头,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没有什么银手镯!你找错人了!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她的话音未落,对面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陡然加剧。
他眼中的兴味与戏谑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阴鸷。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温度骤降,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迎面扑来,几乎要将叶曼丽的脊梁骨压断。
危险!
极致的危险!
叶曼丽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她张开嘴,喉咙里积蓄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就在那声音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
“小远,回来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优雅的女声,毫无预兆地从不远处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描淡写。
刚才还气势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她脖子的黑衣男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骤然一收,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他脸上的阴鸷化为恭敬,对着叶曼丽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再不多看叶曼丽一眼,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叶曼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融入黑暗,最终消失在那辆停在路边的墨绿色吉普车旁。
直到吉普车的引擎发动,两束雪亮的车灯划破夜空,随即迅速远去,叶曼丽紧绷的神经才“啪”的一声断裂。
她像疯了一样转身冲上楼,哆嗦着手,钥匙捅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砰”地一声狠狠甩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坐到了地上。
“呼……哈……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们是谁?
他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母亲的名字,知道那只银手镯?
不行,清栀有危险!她必须去告诉清栀!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告诉她?
她要去哪里找清栀?她连清栀今晚会睡在哪里都不知道。
叶曼丽痛苦地将脸埋进膝盖里。
愧疚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对了……贺少衍!
她的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清栀一定会去找贺少衍的!那个男人虽然冷冰冰的,但他背景深厚,在部队里身居高位,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他从小就护着清栀,只要清栀去找他,他一定……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清栀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叶曼丽用这个理由不断地催眠自己。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担心一个有强大男人保护的妹妹。而是想办法,把她那个还在医院里等着做手术、随时可能被起诉坐牢的丈夫,平平安安地弄出来!
丈夫,孩子,这个家……这才是她现在应该考虑的!
“妈妈……”
一道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叶曼丽猛地抬起头。
只见三个女儿正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卧室门口,睁着三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害怕又担忧地看着蜷缩在门后、狼狈不堪的她。
看到孩子们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叶曼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宝宝别怕……”她朝着她们张开双臂,声音沙哑得厉害,“来,到妈妈这里来。”
“哇——”
三个孩子再也忍不住,哭着朝她扑了过来,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妈妈,我怕……”
“爸爸去哪里了?”
“家里有血……”
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哭诉,叶曼丽死死咬住嘴唇,将她们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女儿的发间,泪水无声地滑落。
妈妈……对不起。
清栀……对不起。
*
与此同时。
驶离了筒子楼的墨绿色吉普车内,一片寂静。
被称作“小远”的男人双手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
后座的女人姿态优雅地靠着椅背,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她大半张脸,只能依稀看到一个精致的下颌轮廓和一抹烈焰般的红唇。
“对不起,夫人,我没能完成任务。”男人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没关系。”
女人开口了,声音清冷悦耳,如同玉石相击。她将烟送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圈淡青色的烟雾。
“东西不在叶曼丽身上,就在叶清栀身上,跑不了。盯着她们,迟早能拿到。”
“这里是居民区,人多眼杂,不要闹出动静。”她弹了弹烟灰,淡淡地吩咐道,“走吧。”
男人闻言,一直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是,夫人。”
他恭顺地应了一声,脚下油门微踩,吉普车平稳提速,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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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境里没有黑夜。
叶清栀从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醒来时,窗外依旧是温暖和煦的阳光,稻田里金浪翻涌,果园中瓜果飘香。
这是母亲用她的方式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安全温暖的家。
可她不能永远躲在这里。
她从床上坐起身,走进一楼的厨房,摘了几个鲜红欲滴的西红柿,又从水井里打上一捧清冽的泉水。简单洗漱果腹后,她没有丝毫留恋,意念一动,整个人便再次出现在了那个清冷寂静的深夜公园里。
初春的寒风瞬间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
叶清栀裹紧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警服,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记忆中火车站的位置走去。
她要去部队找贺少衍。
叶曼丽说得对,那个男人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
她身份敏感,曾经是大学教授。母亲的失踪与不告而别,更是在她的档案上留下了浓重且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笔。一旦失去了姐姐的庇护,以她如今的成分,若是继续留在京都,唯一的下场便是被下放到某个偏远贫瘠的地区进行劳动改造。
她不想落得那样的结局。
所以她必须去找贺少衍,那个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那个背靠着庞大红色家族,手握军权的男人。
她要去求他,求他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收留自己。
哪怕摇尾乞怜,哪怕卑微到尘埃里。
只要能活下去。
*
绿皮火车轰鸣着,铁轨撞击的单调声响持续了一天一夜。
叶清栀靠在坚硬的椅背上,周围是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的浑浊气息。她从拥挤的人潮中换到摇晃的渡轮上,咸腥的海风吹了整整大半天,将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第三天清晨,当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海岛上的薄雾尚未散尽时,叶清栀终于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站在了那座戒备森严的部队大门前。
她风尘仆仆,一张清丽绝美的脸蛋上沾着些许灰尘,显得有些狼狈。连续两天的奔波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
大门前,一个身姿笔挺的小战士荷枪实弹地站着岗,门口不远处静静地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车身上印着醒目的白色编号。
叶清栀停下脚步,远远地望着。
她提着一口气,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
等下该怎么跟那个小战士开口?是直接说自己是贺少衍的家属,还是让他先帮忙打个电话?他会信吗?她身上除了那张被撕下来的户口页和身份证,再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万一……万一贺少衍还是不肯见她怎么办?
她已经走了这么远,退路早已被亲姐姐亲手斩断。若是贺少衍再将她拒之门外,她真的就无处可去了。
巨大的不安和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嘎吱——”一声,部队那扇厚重的铁门从里面被缓缓推开。
几道身影逆着晨光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熠熠生辉的将星。他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一双长腿包裹在军裤之下,显得格外有力。晨曦微光勾勒出他冷硬分明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如山峦,薄唇紧抿成一道凌厉的线条。
那张脸,不是贺少衍又是谁?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女人。那女人身姿窈窕,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她正侧着头,仰脸对着贺少衍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明媚而自信的笑容。
郎才女貌,军装衬着军装,说不出的般配。
两人并肩而行,径直走向那辆军用吉普车。
“贺少衍!”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下意识地张口喊出了那个名字,同时迈开双腿,不顾一切地朝着吉普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她的脚步哪里快得过钢铁铸就的机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少衍拉开车门,和那个女军官一起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沉闷地响起,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没有丝毫停顿,在她眼前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随即疾驰而去,很快便化作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叶清栀喘着粗气停下脚步,双手扶着酸痛的腰,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果然在部队。
这几个月来,他所谓的“出任务”,所谓的“三个月后回营”,全都是骗她的。
他一直在躲着她。
叶清栀缓缓直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
她抿紧了干裂的嘴唇,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
今天,她非见到他不可。
*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环岛公路上。
车厢内一片安静。
“怎么了少衍?头痛?”晏昭月看着身侧男人忽然蹙起的眉头,体贴地开口询问。
她和贺少衍共事多年,深知这个男人平日里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极少会将情绪外露。刚才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烦躁和困惑虽然极淡,却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贺少衍摇了摇头,英挺的剑眉依旧微微拧着。他有些奇怪地转头,透过车窗向后望了一眼。
天还蒙蒙亮,海岛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晨雾之中,空无一人。
奇怪。
他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了叶清栀的声音?
那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死女人的声音。
她来岛上找他了?
怎么可能。
贺少衍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眼底划过一抹自嘲的讥诮。
他还清楚地记得,刚调来这座偏远海岛时,他疯狂地想她,厚着脸皮在电话里求她,求她来部队看看他。
可电话那头的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贺少衍,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没有义务为了满足你的情绪,就抛下一切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没有义务。
是啊,她对他,从来就没有任何义务。
他们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强求来的。说到底,不过是他贺少衍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主动来找他?
就算真的来了……
贺少衍的眸色一沉,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最坏的可能。
她肯定是来离婚的。
算算时间,他们分居已经满了三年,只要她向法院提起诉讼,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就会被强制画上句号。
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彻底摆脱他了。
想到这里,一股暴躁的郁气猛地从贺少衍心底升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和自持。他烦躁地收回视线,向后靠在冰冷的车座上,双手环胸,摆出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御姿态,随即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想了。
那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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