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最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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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南绾绾
  • 更新:2026-03-05 09:23: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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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叶清栀贺少衍的精选古代言情《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最新热门小说》,小说作者是“南绾绾”,书中精彩内容是:手死死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夜色显得更冷了几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小姐,想让你丈夫的诉讼被取消吗?”一句话,正中靶心!叶曼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忘了。这个男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最新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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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汀兰的全息影像转身,朝着那栋漂亮的二层小别墅走去,声音平稳无波地继续介绍。

“本空间名为‘汀兰境’,是第一代主人许汀兰女士留给其唯一继承人叶清栀的私人遗产。空间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保持一致,拥有独立生态系统。”

叶清栀下意识跟在“母亲”身后。

她跟着影像走进了那栋红顶白墙的小别墅。

屋内的陈设温馨而雅致,带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还搭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素雅的白瓷茶具。一切都像是母亲从未离开过,只是出门买个菜,马上就会回来。

“一楼为生活区,包含客厅、厨房、餐厅及储藏室。厨房内所有厨具均可正常使用,食材可从空间内田地与果园自行采摘。”

全息影像领着她走过一尘不染的厨房,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则完全不同。一边是卧室和书房,另一边则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虹膜识别器。

“这是主卧室,所有陈设均按照宿主十八岁时的喜好布置。”

影像推开卧室的门。

淡紫色的墙纸、铺着碎花床单的木床、书桌上摆着她当年最喜欢的作家全集。叶清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母亲……连这些都记得。

影像没有停留,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门后是研究室与资料馆,储存着许汀兰女士毕生的研究心血。”

随着话音落下,金属门上的虹膜识别器发出一道柔和的红光,精准地扫描过叶清栀的眼眸。

“滴——身份确认,继承人叶清栀。欢迎使用。”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与外面温馨家居风格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

精密的仪器在操作台上闪烁着幽蓝的指示灯,一排排玻璃培养皿中盛放着不同阶段的稻种胚芽,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滚动着复杂的基因序列数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植物混合的气味。

在实验室的尽头,是整整一面墙的巨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叶清栀的目光被那些档案袋上烫金的标签所吸引。

《关于提升寒地水稻抗倒伏性的基因改良方案》、《杂交水稻S系三号在盐碱地种植的可行性报告》、《新型光敏核不育水稻培育日志》……

这些普通人看来如同天书的名词,却让叶清栀的瞳孔骤然收缩。

母亲许汀兰,在京都的时候是国内顶尖的京都农业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主攻方向正是杂交水稻和基因改良。她的研究成果曾数次震惊整个学术界,是那个领域当之无愧的泰斗。

可这一切,都在叶清栀十八岁那年戛然而止。

那一年她刚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京大的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可突然有一天,母亲把她和姐姐叶曼丽叫到跟前。

“妈妈要走了。”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姐妹俩,以后要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留下一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和房产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此音讯全无,人间蒸发。

母亲的突然失踪像一把重锤,彻底击垮了叶清栀的精神世界。她不明白,为什么事业如日中天的母亲会抛下一切,抛下她们姐妹俩,不告而别。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她疯狂地寻找,报警、登报,用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找不到母亲的一丝踪迹。

是贺少衍。

是那个男人,在她最崩溃的时候,日夜不休地陪着她,将她从自我毁灭的边缘一点点拉了回来。

贺少衍……

想到这个名字,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全身。

如今她被亲姐姐赶出家门,举目无亲,无处可去。

她唯一的去处,似乎也只剩下贺少衍所在的部队了。

可是……要去吗?

去求贺少衍收留自己?

想到这段日子她打电话过去,贺少衍的各种借口,叶清栀就觉得头皮发麻。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贺少衍那张轮廓分明冷冰冰的脸。

她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找上门去时,他会有多么不耐和厌烦。

接下来,必然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叶清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的郁结却丝毫没有消散。

她太累了。

她转身走出研究室,回到了那间完全为她准备的卧室,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是熟悉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气息,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回到了母亲温暖的怀抱。

眼皮越来越沉重,叶清栀终于抵挡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困意,沉沉睡去。

这是她做那些预知噩梦以来,第一个安稳的睡眠。

***

与此同时。

夜色下的筒子楼,恢复了平静。

叶曼丽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回家的。

初春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焦急,愤恨,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慌。

清栀被她赶走了。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糯糯地喊她“姐姐”的亲妹妹,被她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推开了。

一丝尖锐的愧疚刺痛了她的心脏,但那痛楚很快就被对丈夫的担忧所覆盖。

不行,她不能想这些!

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志宏从医院弄出来,让他免去牢狱之灾!

母亲离开前留下的那笔钱,虽然已经被赵志宏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赌博输掉了大半,但剩下的数目依旧不小。只要钱给到位,总能找到门路把人捞出来的!

她心里盘算着,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跑到筒子楼小区门口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路边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牌的开头是军区的特殊编号,在这片破旧的居民区里显得格格不入。

叶曼丽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哪家有亲戚在部队,匆匆埋头往里冲。

刚跑到楼下,她就看到自家单元门口的阴影里,静静地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那人背对着路灯,面容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如松柏的轮廓。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身形笔直,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像是在等谁。

叶曼丽的脚步瞬间慢了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半边脸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坚毅,是一个极其年轻英俊的男人。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叶曼丽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得浑身冰凉,脚步下意识地后退,喉咙里积蓄起一声尖叫,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叶曼丽小姐?”

男人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开口了。

他认识自己!

叶曼丽强行将那声尖叫咽回肚子里,双手死死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夜色显得更冷了几分。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叶小姐,想让你丈夫的诉讼被取消吗?”

一句话,正中靶心!

叶曼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男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可以让他安然无恙地从医院出来,撤销所有指控,就当今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男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叶曼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惧同时攫住了她。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理智。

“你……你到底是谁?”

“我需要做什么?”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神秘男人既然能夸下如此海口,他想要的代价,也绝不会小。

男人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情,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朝前走了一步,身高的压迫感让叶曼丽几乎喘不过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想要的很简单。”

“把你母亲许汀兰留下的那只银手镯,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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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手镯?

叶曼丽微微一愣。

她当然记得。

那是母亲许汀兰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也是在这个家里。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母亲将她和清栀叫到跟前,脸上没有离别的伤感,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平静。

她递给她们两样东西。

一样是房产证和一张存着巨额存款的银行卡,她把这些交给了自己。

“曼丽,你是姐姐。妈妈要走了。这些钱和房子都留给你,你要用它们照顾好自己,更要照顾好妹妹。”

另一样,则是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手镯。

那手镯款式老旧,银色暗沉,上面雕刻着繁复却看不懂的花纹,像是从哪个乡下淘来的旧货,扔在地上可能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母亲将这只手镯亲手戴在了叶清栀的手腕上。

“清栀,这个给你。”

她当时是意识到母亲分配是不平均的。

许汀兰几乎把所有家产都给了她,希望她能代替她好好照顾妹妹。

她发过誓的。

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叶清栀,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誓言犹在耳边,可如今呢?

她把妹妹赶出了家门,让她在这样一个寒冷的深夜里无处可归。

而现在,就在她亲手将妹妹推开之后,一个来路不明、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却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地要那只属于妹妹的手镯。

这绝非巧合!

那只手镯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用妹妹的信物,去换丈夫自由的交易。

只要她点点头,告诉他手镯在叶清栀身上,再告诉他叶清栀的去向……那么赵志宏就能得救,她的家就能完整,她的三个孩子就不会失去父亲。

多么诱人的条件。

男人见她脸色煞白地愣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叶小姐是想起来了。”他好整以暇地开口,“一个不值钱的旧镯子换你丈夫的平安无事,这笔买卖,很划算。”

划算?

叶曼丽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这群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找那只手镯做什么。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绝非善类!清栀已经被自己伤透了心,如果再因为自己,被这群人盯上,陷入未知的危险中……

那她叶曼丽,就真的不配做人了!

她已经辜负了母亲的信任,已经成了一个不合格的姐姐,她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曼丽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她攥紧拳头,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没有什么银手镯!你找错人了!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她的话音未落,对面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陡然加剧。

他眼中的兴味与戏谑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阴鸷。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温度骤降,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迎面扑来,几乎要将叶曼丽的脊梁骨压断。

危险!

极致的危险!

叶曼丽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她张开嘴,喉咙里积蓄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就在那声音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

“小远,回来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优雅的女声,毫无预兆地从不远处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描淡写。

刚才还气势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她脖子的黑衣男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骤然一收,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他脸上的阴鸷化为恭敬,对着叶曼丽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再不多看叶曼丽一眼,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叶曼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融入黑暗,最终消失在那辆停在路边的墨绿色吉普车旁。

直到吉普车的引擎发动,两束雪亮的车灯划破夜空,随即迅速远去,叶曼丽紧绷的神经才“啪”的一声断裂。

她像疯了一样转身冲上楼,哆嗦着手,钥匙捅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砰”地一声狠狠甩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坐到了地上。

“呼……哈……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们是谁?

他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母亲的名字,知道那只银手镯?

不行,清栀有危险!她必须去告诉清栀!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告诉她?

她要去哪里找清栀?她连清栀今晚会睡在哪里都不知道。

叶曼丽痛苦地将脸埋进膝盖里。

愧疚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对了……贺少衍!

她的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清栀一定会去找贺少衍的!那个男人虽然冷冰冰的,但他背景深厚,在部队里身居高位,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他从小就护着清栀,只要清栀去找他,他一定……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清栀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叶曼丽用这个理由不断地催眠自己。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担心一个有强大男人保护的妹妹。而是想办法,把她那个还在医院里等着做手术、随时可能被起诉坐牢的丈夫,平平安安地弄出来!

丈夫,孩子,这个家……这才是她现在应该考虑的!

“妈妈……”

一道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叶曼丽猛地抬起头。

只见三个女儿正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卧室门口,睁着三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害怕又担忧地看着蜷缩在门后、狼狈不堪的她。

看到孩子们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叶曼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宝宝别怕……”她朝着她们张开双臂,声音沙哑得厉害,“来,到妈妈这里来。”

“哇——”

三个孩子再也忍不住,哭着朝她扑了过来,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妈妈,我怕……”

“爸爸去哪里了?”

“家里有血……”

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哭诉,叶曼丽死死咬住嘴唇,将她们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女儿的发间,泪水无声地滑落。

妈妈……对不起。

清栀……对不起。

*

与此同时。

驶离了筒子楼的墨绿色吉普车内,一片寂静。

被称作“小远”的男人双手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

后座的女人姿态优雅地靠着椅背,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她大半张脸,只能依稀看到一个精致的下颌轮廓和一抹烈焰般的红唇。

“对不起,夫人,我没能完成任务。”男人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没关系。”

女人开口了,声音清冷悦耳,如同玉石相击。她将烟送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圈淡青色的烟雾。

“东西不在叶曼丽身上,就在叶清栀身上,跑不了。盯着她们,迟早能拿到。”

“这里是居民区,人多眼杂,不要闹出动静。”她弹了弹烟灰,淡淡地吩咐道,“走吧。”

男人闻言,一直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是,夫人。”

他恭顺地应了一声,脚下油门微踩,吉普车平稳提速,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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