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小说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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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
  • 更新:2026-02-26 16:22: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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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小说笔趣阁》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晚陈严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但是原身这个弟弟,怎么说呢?反正有点缺心眼,对原身还不错吧。反正跟同母异父的姐姐,或者同父异母的哥哥比起来,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算是家里比较关心她的人。原身发烧也是这个便宜弟弟发现的,去买了退烧药给喂下去的,不然沈晚穿越过来都可能又会直接嘎过去。“二姐,我听妈说要把工作给叶霞,让你下乡!”沈卫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低声道。“你怎么知道的。”沈晚想知道便宜弟弟要干嘛......

《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小说笔趣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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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吃过早饭,面色如常地对王秀英说:“妈,我好多了,今天去学校。”
王秀英正为昨夜争吵心烦,只嗯了一声,没多问。
十二岁的沈卫民喝下最后一口粥,擦了下嘴:“妈,我也去上学。”说完放下碗就追上走出家门的沈晚。
沈立国看着离开的女儿,眉头皱得更深。沈卫东喝着碗里的玉米糊糊,吸溜得很大声,没有看出家里的沉闷氛围。而叶霞还在睡觉,她毕业一年多了,一直没找到工作,早上一般都是王秀英给她留饭。
“二姐,二姐,你等等我!”沈卫民快跑了几步,喊住沈晚。
“怎么了?”沈晚对这个弟弟很复杂,她上辈子有个糟心弟弟,父母的偏心,让她很不喜欢弟弟这个生物。
但是原身这个弟弟,怎么说呢?反正有点缺心眼,对原身还不错吧。反正跟同母异父的姐姐,或者同父异母的哥哥比起来,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算是家里比较关心她的人。
原身发烧也是这个便宜弟弟发现的,去买了退烧药给喂下去的,不然沈晚穿越过来都可能又会直接嘎过去。
“二姐,我听妈说要把工作给叶霞,让你下乡!”沈卫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的。”沈晚想知道便宜弟弟要干嘛。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二姐,你这破身体去乡下肯定不行。”沈卫民很是肯定道。
“你有办法?”沈晚翻了个白眼。
“我没办法,反正我觉得妈妈不公平,都是她女儿,她把工作给叶霞,让你下乡。”沈卫民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愤愤地说着。
“她的工作,有权利决定给谁。”沈晚淡淡道,反正两辈子都不得父母的爱,这辈子算是便宜父母,她就更不奢求了。
“没事,我走了。”沈晚不管这小子想什么,说着就往前走。
“哎!二姐,你去哪里,那不是学校方向。”
“我去找下同学,一会一起去学校,你不要管我。”
沈晚在街上转了几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敲开了一扇贴着褪色红纸的门。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眼利,正是这一片有名的“百事通”刘婶。
“哟,姑娘,找谁?”
沈晚垂了下眼,再抬起来时,眼神平静:“刘婶,听说您热心,能帮人说合事情。我想请您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刘婶眉梢一动,侧身让开:“进来说话。”
屋里光线略暗,但收拾得齐整。沈晚没坐,直接表明了最核心的条件:
“我身体不算壮实,家里……可能得让我下乡。我不想去。我的要求不高,男方有城里正式工作,家庭关系越简单越好,人口少,清净。成分……最好是清白的工人家庭。模样端正,年纪别太大就行。”
她顿了顿,从怀里拿出小心裹好的十块钱,轻轻推过去,“这是我全部的心意,知道不够酬劳,只求您多费心,越快越好。我……实在等不起。”
刘婶看了眼那钱,又仔细端详沈晚。姑娘模样是真俊,身段也好,就是脸色透着股苍白弱气。这么急,家里逼得紧,又是为了躲下乡……她心里迅速掂量着,这媒有难度,但也有得做。
“姑娘,你的情况我大概有数了。急,我理解。但这事儿不能瞎凑合,得对你负责。”刘婶收起钱,语气正经了些。
“我得先去摸摸情况,找找符合你条件的。你留个名字,住哪个胡同,我也得悄悄去瞅瞅你家风,这是规矩。最快……也得三四天才能给你回信儿。你看成不?”
“成,谢谢刘婶!”沈晚连忙应下,留下了信息。她知道,这才是正经流程。
接下来两天,沈晚照常上学,但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越来越沉。王秀英和沈立国几乎不说话,叶霞看她的眼神也带了点探究和不安。沈晚越发感到时间紧迫。
第三天傍晚,沈晚刚回家,刘婶竟“偶遇”王秀英在门口说话,眼神却往屋里飘,迅速扫过了沈晚和这个家的样子。沈晚知道,这是刘婶在“相家”。
第四天放学,沈晚如约又来到刘婶家。
“丫头,来了。”刘婶这次神色更认真了些,“我替你跑了跑,筛了筛。眼下有三个,勉强算符合你简单的要求,但各有各的难处,你得仔细掂量。”
“您说。”沈晚坐直了身子。
“第一个,运输队的司机,二十六,工资高,福利好。但他父母早没了,是跟着叔婶长大的。叔婶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关系怎么说,算不算简单,你得琢磨。”
沈晚微微蹙眉。司机是好工作,但叔婶养大,人情债和潜在麻烦可能不少。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罐头厂的会计,二十四,人挺斯文。家里就一个老娘,父亲早年去世了。算是人口简单。但他老娘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以后恐怕需要人伺候。”
沈晚心下一沉。独子,病母,这嫁过去就是主力伺候病人,负担太重,更何况这具身体也是个弱的,到时候是谁照顾谁。
刘婶看她脸色,说了第三个:“第三个,机械厂的技术员,二十二,姓陆。他爸原是厂里的老师傅,工伤没了,他妈伤心过度,前年也走了。家里就他一个,顶替他爸的岗,分了两间房,成分是正经工人。小伙子我远远瞧过一眼,模样周正,就是性子闷,独来独往。家里彻底没长辈,什么都得自己来,也冷清。”
孤儿,独户,有房,有正经工作,成分好。沈晚的心跳快了一拍。这几乎是她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模式了。没有复杂亲属网络,没有婆媳矛盾,关系清晰。
“刘婶,我想……先见见第一个和第三个,成吗?”她谨慎地问。
司机那个,虽然潜在关系复杂,但职业实在吸引人,她需要亲眼比较。会计那个病母的,她心里已经基本排除了。
刘婶点点头:“成。司机小赵后天轮休,上午可以去人民公园那边走走,自然些。小陆……他天天在厂里,下班准时。我看看能不能约他后天傍晚,在机械厂旁边那个红星合作社门口碰个头?就说……我亲戚想打听点机械上的事,你们顺便见一面。你看行不行?”
“行,听您安排。”沈晚应下,手心微微出汗。
说句实话她也紧张,把命运交给没见过几面的男人,真是不靠谱,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解决她困境的办法。如果到时候过不下去再离婚就是了。但是如果去乡下干农活她一点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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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傍晚,沈晚提前十五分钟来到红星合作社附近。
她今天上午见那个司机小赵。在人民公园,对方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跟八辈子没看过女人一样,那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她身上不摘下来。如果当时不是公园人多,沈晚觉得对方都想动手了。
还有他话里话外还打听她家会不会有嫁妆,嫁妆多少?前后没有3分钟,她立马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哎!上辈子网友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好男人是不流通的。这时代26岁还没结婚,还有好工作,人也不缺胳膊少腿的早就娃都会打酱油了,还轮得到她。
上辈子她根本没心思找人结婚,一直都单着,现代社会大家都提倡独立自主。她打小没人爱她没人教她怎么为人处世,走了很多弯路,到了30岁后突然开智一样,才活得有点人样。
不知道接下来见的那个技术员姓陆的怎样,他的家庭更简单,其实是她的理想人选。
正想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身材瘦高的男青年低着头走过来,在合作社门口站定,左右张望。应该就是小陆了。沈晚正准备上前,街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站住!别跑!”
只见一个穿着旧军绿上衣的男人,慌里慌张地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直冲着合作社门口这边来了,怀里好像抱着啥东西。
紧接着,一个高大身影飞快地追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公安制服,留着寸头,脸盘方方正正,晒得挺黑,眉毛眼睛都带着一股子利索劲儿,绷得紧紧的。
他跑得真快,几步就蹿到跟前,一把抓住那逃跑汉子的胳膊,麻利地往后一扭,就给反剪到背后去了。
“公安同志!我冤枉!我就是卖点自家做的……”被捉住的汉子挣扎着喊。
“有话去所里说!”公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实,压得那汉子瞬间蔫了。
他动作干脆地摸出一副手铐,“咔嚓”一声给人铐上,整个过程快、准、稳,甚至没怎么引起大规模围观,只有附近几凑热闹的人。
沈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可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公安身上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冷硬,说不上多俊,但眉骨和鼻梁高高的,显得很端正。寸头让那股子硬气更明显了。
他扫了眼四周,那眼神锐利得很,从看热闹的人脸上刮过去,在沈晚和她旁边吓傻了的小陆身上停了那么一下,很短,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接着就押着人转身走了。
看热闹的人嘀嘀咕咕散开了。沈晚这才回过神,看向旁边的小陆。他脸都白了,嘴唇动了动,小声嘟囔:“吓、吓死人了……怎么在这儿抓人……” 他眼睛都不敢往沈晚这儿看,还慌着呢,对沈晚这边也是又怕又顾不上搭理的样子。
沈晚都服了,这小陆不仅孤僻,胆子还小。就这样的男人还想着他以后有担当。她都怕自己嫁过去了要给他当娘。得了,这个又不行。
“陆同志,”她主动开口,语气平静,“今天看来不太方便,要不就先这样吧。谢谢你来一趟。”
小陆如蒙大赦,含糊应了两声,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哎!这眼看马上就要毕业了,到时候街道办的人肯定又会上门。她妈昨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就说要把工作给叶霞的决定了。昨天沈卫民那家伙在家里闹了一通,不过最后被王秀英给镇压住了。
陈严把那个倒卖工业票证的嫌疑人押回派出所,交接完,又做完笔录,窗外天已擦黑。他拿起掉了漆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白开,喉结剧烈滚动。
56块的工资,22级的行政级别,在普通工人里算不错了。所里领导、厂里工会的大姐,没少给他介绍对象。他二十六了,放在这年头,绝对是大龄单身汉。理由千篇一律:忙,顾不上,缘分没到。
只有他知道不是。
他姐陈芳上个月又来所里堵他,揪着他到墙角,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你到底要挑到什么时候?上次纺织厂那个女工多本分!还有上上次小学老师,人家哪点不好?你说,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
陈严靠着斑驳的砖墙,嘴里发苦。他能说啥?说他就想找个……特别顺眼的?说得更白点就是好看的。光是想到这个理由,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甚至有点“不正经”。
这年头找对象,首要看成分、看出身、看是否踏实能干,看能不能一起把日子过下去。“好看”这个词,太轻浮,上不了台面,甚至容易跟“作风问题”扯上边。他要是跟别人说他就想找个好看的,绝对会被说有病。
可他骗不了自己。他就是喜欢好看的。不是那种涂脂抹粉的好看,是眉眼、脸盘、身段,站在那里,就能让他心里那潭死水起个涟漪,挪不开眼的那种。
相了那么多次亲,姑娘们都挺好,可他就是没那感觉,心里静得像潭死水,连客套话都说得干巴巴。他知道这样不对,耽误人家,也让自己成了别人嘴里的“怪人”、“眼光高得没边”。所以他后来干脆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就见一面,然后就没下文。
要不是每天早上老二都能站起来,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喜欢女人,是不是自己不行。
“姐,你别管了。我一个人挺好。”他只能这么说。
陈芳气得戳他脑门:“好什么好!家里就剩你一个,爹妈走得早,我瞧着你不成家,心里能踏实吗?”
陈严心里发堵。父母早逝,姐姐出嫁后,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他渴望有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他也倔,不愿意将就。这念头他死咬着,谁也没说,包括姐姐。
今天抓人那个小插曲,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干外勤的,这种事司空见惯。只是拧住那人胳膊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合作社门口站着个特别白净的姑娘,穿着半旧但洗得清爽的格子外套,乌黑的头发扎成一把,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她好像也在看他,眼神……很静,不像旁边那个男青年吓得往后缩。
也就一瞥的功夫。人带走了,那点模糊的印象也就散了。
现在静下来,那点模糊的印象不知怎的又浮起来。确实……挺打眼的。尤其是那股子沉静,不像一般姑娘见到抓人要么惊慌要么过分好奇。
不是,是真他娘的好看!
陈严甩甩头,把搪瓷缸重重搁在桌上。想什么呢。肯定是最近被姐姐念叨多了,魔怔了。人家姑娘一看就是有主儿的,旁边站着男伴呢。
他摸出根经济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刚硬的脸部线条。窗外夜色渐浓,远处家属楼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透着暖。
他这里,依旧冷清。案子要破,日子要过,至于找对象……随缘吧。或许,他就该这么一个人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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