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霸气看得直咋舌,都感觉自己膝盖也疼起来了,“这个动作难度系数很高的,他们跪得这么娴熟,这得练了多久啊?”
“噗嗤…”郑大东忍不住笑出声。
“嗯。”厉北墨掀起眼皮,“兵部尚书,林易是你的下属,私自调动兵将入城,该当何罪?”
兵部尚书看了一眼林易,又看了看跪满地的人,硬着头皮回答道:“若…无调令,私自调兵离营,停职查办,如情节严重,可…判刑…”
厉北墨点头,“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去办。”
“微臣遵命。”兵部尚书站起来,对带来的人道:“林易徇私枉法,私自带兵入城,先关入大牢。”
“是!”有两个士兵上前,就要扣押下林易。
“厉北墨,你少给我小题大做!”林易再忍不住了,挥剑逼开那两个士兵,“我乃正三品朝廷命官,就凭你一句话休想把我抓起来?”
“啊——”林易突然惨叫一声,两腿噗通地跪倒下来。
几名士兵一拥而上,将人死死压制住。
厉北墨拂了拂袖,“直呼本王名讳,罪加一等。”
兵部尚书连忙上前,亲自取下林易的官帽,吩咐随从把人绑起来。
“王爷,微臣这就带人回去审问。”
“嗯。”厉北墨发了一个鼻音。
“把他们都带走!”兵部尚书指着林家带来的兵下令。
“快点起来排队,谁再不老实,小心皮肉开花。”
这一千兵老实排队站好,低垂着头被押走了,大街上一下空了不少。
林继宗闭上眼睛,压下胸腔里的怒火。
这个该死的厉北墨,自从回京后,因为皇帝的偏爱,风头很盛,连连对林家打压,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冲动,林建死了,他不能再让这两个儿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