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逃婚1980:我的逆袭从拒嫁开始小说免费阅读全文》,是以林秀妹刘铮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铮脑子里冒出一个人——烂赌发。......
《逃婚1980:我的逆袭从拒嫁开始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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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差点出大事。他们在西贡另一处下水时,被几个划着小艇的本地渔民远远喝骂,说他们“踩过界”,还用船桨拍水吓唬。
刘铮拉着秀妹赶紧上岸换地方,耽误了不少时间。下水后秀妹心里不宁,只抓了平时一半的货。卖得 200块,秀妹分到80块。
现在,秀妹手里有整整402块钱了。
这在1960年,对一个底层女孩来说,是一笔能让人眼红的巨款。
钱用破布包着,绑在身上,她看起来瘦小,穿的衣服宽大,看不出来绑了东西。
但她每晚都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人盯着。
同屋那个总是眯着眼的老太婆,那个眼神飘忽的年轻男人看谁都像贼。
更让她不安的是刘铮。
第三次卖完货分开时,她注意到刘铮后颈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衣服袖子也撕了个口子。
他轻描淡写说“搬货磕的”,但秀妹不信。
这样下去不行。
秀妹在黑暗里睁着眼。
钱是挣着了,可每次交易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刘铮再猛,也是一个人,一双手。上辈子他就是这样,一身伤换来一点地位,最后却……
她心脏猛地一抽。
重活一回,不是为了看他再走一遍老路。
得离他近点。不是男女那种近,是出了事能立刻搭把手的近。现在各住各的,太误事。
再就是身份证必须尽快弄到手。
黑户就是案板上的鱼,谁都能来剁一刀。
上辈子这证是阿铮后来托关系办的,虽然那时他已经算号人物了。
可现在他一个最底层的小弟,有门路吗?得花多少钱?
秀妹翻了个身,破草席嘎吱响。
去问别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疤脸房东?那种老江湖,心眼比筛子多,保不齐转头就把她卖了换好处。
她只信刘铮。
第二天下午,在老碰头的巷子,秀妹等来了刘铮。今天试药商量确定下次下海的时间地点。
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倦,颧骨那块淤青没全散,但眼神还是又亮又利。
谈好了后天下海,刘铮转身就要走了。
“阿哥,有件事,得和你商量。”秀妹没等他走,开口叫住。
刘铮转身,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带着防备:“说。”
“我们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秀妹迎着他的目光,“次次都像赌命。我怕下次,你没这么走运。”
刘铮扯了下嘴角,眼神有点冷:“怕就别干。这世界就是这样,想吃饭就得搏。”
“我不是怕搏。”秀妹向前半步,语气坚决,“我是想搏得更值。我想搬到离你近点的地方住,万一有事,能有个呼应。另外……”
她停顿一下,说出最关键的话,“我们必须搞到身份证。”
刘铮眼神一凝,盯着她,没接话。
秀妹语速加快:“有了证,我们卖货可以找更稳当的渠道,甚至以后盘个固定摊位,不用每次都跟烂仔拼命。你不用三天两头挂彩,我们能赚得更安稳。长远看,比现在这样朝不保夕强。”
“搬过来……”他沉吟道,“城寨外边有些旧唐楼,租金贵点,人也杂。”
“贵点好过没命花。”秀妹立刻接上。
刘铮又沉默了一会儿,搓了搓下巴,才抬眼,语气有点硬邦邦的:“身份证……你以为我不想要?”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我潮州过来的,跟你一样,大黑一个。社团里像我这样的四九仔,一抓一把。大佬只会让我们去搏命,谁管你死不死在差馆里?”
秀妹心里猛地一震。他果然也没有! 上辈子他后来是解决了,但显然不是现在。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沮丧,反而像一道光,瞬间照清了两人之间更深的联结。
他们是真正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困境完全一致。
“那正好啊,阿哥!”秀妹眼睛亮了起来,“我们目标更一样了。不光是为卖货方便,是为了我们自己能堂堂正正走在街上!一张证,解决我们两个人的麻烦。这钱,花得更值!”
她把手里那卷三百块往前递了递,“这钱你先拿去用,看看办两张身份证需要多少钱,如果不够,我再去下海捞海鲜,我们先把身份证给办了。”
“你门路广,认识的蛇头、捞偏门的人多,你去打听,肯定比我有办法。我信你能找到靠谱的门路。”
刘铮看着她递过来的钱,又抬眼看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黑户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
他接过那卷钞票吐出一个字,“行。”
这个女人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也不怕被骗,死妹仔。
“这事,我记心上了。我尽快去摸路。你自己就先搬过来。”
“嗯!”秀妹用力点头。
刘铮转身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回头,还是那副凶巴巴的表情,但说的话却不一样了:
“找到地方前,有事……去龙津码头忠记凉茶铺,跟胖佬说找阿铮,他会叫人传话。”
秀妹看着他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这才真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上辈子自己来了港岛8年才解决了身份证。
这辈子又不一样了,真好。
刘铮揣着那三百块钱,走回自己在九龙城寨边角的“窝”。
说是“窝”,其实就是一栋快塌的唐楼顶层,用木板隔出来的鸽子笼,比秀妹那个八人间强点,至少一人独占,就是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关上门,他把装钱的布包扔在嘎吱响的木板床上,自己却没坐,而是走到墙角一个破了半边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淤青,头发有点乱,胡子也没刮干净,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背心,一身汗味和码头特有的铁锈鱼腥味。
就这德行?
刘铮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侧了侧脸。他想起那个林秀妹看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不对劲。
那眼睛里有时候亮得吓人,好像认识他八百年似的。
有时候又有点……刘铮搜肠刮肚,想起社团里跟着大佬的那些女人,看自己男人时,好像有那么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林秀妹的眼神更沉,里头的东西更多,好像还掺着点别的,像是难过?
可她难过什么?
刘铮对着镜子,扯出一个自以为很酷、实际上带着伤有点滑稽的笑脸。难道真是被我这张俊脸迷住了?
他摸摸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心里有点莫名的燥,又有点说不清的得意。
一个能从海里捞出真金白银、分钱时眼睛都不眨、还敢直接把三百块巨款塞给他的妹仔,居然用那种眼神看他?
“痴线。”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但嘴角那点弧度却没压下去。
臭美完了,现实问题砸回脑门。
身份证。
他脸色沉下来。他自己何尝不想有?有了证,就不用天天躲着警察走,不用被正规工场拒之门外,说不定在社团里也能稍微抬点头。虽然还是烂命一条,但至少是条有名有姓的烂命。
林秀妹说得对,这钱,该花,而且是花在刀刃上。
他认识的人里,谁有这门路?
大佬“鬼王鹰”?不行。这种捞偏门的事,找直属大佬等于把自己底裤都交了,以后更被拿捏得死死的。而且大佬未必愿意为个小四九仔冒这种风险。
其他一起混的兄弟?多半跟他一样是“黑”的,或者有证的也未必知道可靠门路。
想来想去,刘铮脑子里冒出一个人——烂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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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赌发以前也是潮州同乡,早几年来香港,在城寨里什么都沾点边,拉皮条、放小额高利贷、倒卖些来路不明的杂货,也吹牛说过帮人搞过“身份”。
但这人外号就叫“烂赌”,十句话里能有一句真的就不错了,而且赌瘾极大,有钱就扔赌档,穷得叮当响。
找他,风险极高,可能钱被骗走,事情办不成,还可能走漏风声。
但刘铮眼下没有更好的人选。
烂赌发至少算个信息渠道,而且够底层,够贪婪,也够怕死。
第二天,刘铮在城寨深处一个烟雾缭绕、满是汗臭的非法小赌档里,找到了正赌得眼红的烂赌发。
他果然又输得精光,正被档主推搡着骂骂咧咧。
刘铮走过去,一把拎住烂赌发的后领,将他拽出赌档。
“发叔,有几句话问你。”
烂赌发一看是刘铮,虽然刘铮年纪小,但打架狠在附近是出了名的,又是“和勇义”的人,他立刻挤出笑脸:“阿铮啊,咩事啊?我最近可没惹事啊!”
刘铮把他拉到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直接开口:“发叔,我记得你以前讲过,有门路搞身份?”
烂赌发眼珠子一转,搓着手,嘿嘿笑:“这个嘛是有听说过,不过……”
“听说个屁!”刘铮眼神一冷,“我要真的,能用的,不是那种一眼假的废纸。价钱好说,但你要保证能搞掂,而且要快。”
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地方,暗示有钱。
烂赌发看到他拍钱的动作,眼睛更亮了,但狡猾本性不改:“阿铮,你都要搞?这东西风险大啊。差馆查得严,制作也麻烦,还要打通关节。”
“少废话。”刘铮打断他,“你就说,认不认识能做的人?中间抽水我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烂赌发心里飞快盘算,刘铮给的两成抽水如果基数大,也很可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我……我确实认得一个师傅,在观塘那边开工的,手艺听说不错,做出来的证,一般差佬看不穿。但是……”
他凑近点,“价钱不便宜,而且要担保。你知啦,人家也怕你是鬼或者搞出事连累他。”
“担保?”刘铮皱眉。
“就是要么有熟客引荐,要么……”烂赌发瞄着刘铮,“要么你摆明车马,是哪条道上的兄弟,让人家放心你不会乱来。还有,定金要先付一半,不管成不成,定金不退的。这是行规。”
刘铮在心里骂娘。规矩多,风险高,定金还不退。但他没得选。
“怎么联系那个师傅?”他问。
“我不能直接带你去。”烂赌发摇头,“我把接头的方法和暗号告诉你,你自己去碰头谈。成了,我收我的那份。不成,你也别来找我后账。”他精明得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刘铮盯着他看了几秒,知道从这老油条嘴里也榨不出更多了。“行,你说。”
烂赌发这才嘀嘀咕咕,把如何通过观塘一家旧书店传递消息、用什么暗语接头、大概的价钱范围说了一遍。
“阿铮,别说发叔不关照你,”烂赌发最后拍拍他肩膀,露出黄牙,“这师傅做的证,质量有口碑。但你自己去谈,小心点,见势不对就闪人。”
刘铮记下所有细节,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又溜回赌档门口的烂赌发,眼神冰冷。这老家伙,没一句实在的,但眼下这条线,是唯一能摸到的门路了。
得去观塘闯一闯。
观塘那家旧书店,门脸窄得像条缝,里头堆满了发黄起霉的旧书,空气里一股陈年纸墨和灰尘的味儿。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坐在柜台后头,头都不抬。
刘铮按烂赌发说的,挑了本最破的《三国演义》,拿到柜台。
“老板,这书怎么卖?”
老头眼皮掀了掀:“三蚊。”
“这么旧还三蚊?便宜点啦。”
“唔讲价。”老头慢悠悠翻着手里另一本旧账册。
“那我不要了。”刘铮把书放回去,转身,像是随口问,“对了,听说你们这儿能订到新出的字典?”
老头翻账册的手停了。他这才正眼看向刘铮,眼神浑浊却锐利:“什么字典?”
“就是那种教人认字的,身份证那种字。”刘铮压低声音,把“身份”二字咬得略重。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接话,从抽屉里摸出半截铅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个地址和时间,推到刘铮面前。
“明天下午三点,去这里找黄师傅。带定金,只收现金。过时不候。”说完就把便签撕下,再不多看一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地址是观塘工业区边缘一栋极不起眼的老式工厂大厦。时间,明天下午三点。
刘铮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有点汗。这就算接上头了?比他想的似乎还顺利点?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太顺了,往往意味着水更深。
第二天,刘铮提前一个钟头就在那栋工厂大厦附近转悠。这地方偏僻,多是些小型作坊和仓库,下午时分人不多。他仔细观察了进出口、楼道、甚至附近可能藏人的角落。这是他混迹街头养成的习惯,踩点,留后路。
差十分钟三点,他走进大厦。楼道昏暗,墙皮剥落,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不知名的化学品味。按照地址,他上到四楼,找到一家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贴了个褪色“黄”字的单位。
铁门紧闭。
刘铮敲了门,三长两短,这是烂赌发交代的暗号。
里面传来拖动重物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从门缝后打量他。“找谁?”
“黄师傅,订字典。”刘铮稳住声音。
门又开大些,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沾满油污工装裤、身材矮壮的男人侧身让他进去,立刻反手关上门,还上了两道锁。
屋里像个小型非法加工厂,堆着些旧机器零件、化学试剂瓶,还有几台看起来像印刷机和压膜机的设备,空气里化学品味更浓。角落里用布帘隔开一小块地方,算是“会客区”。
“坐。”黄师傅指了指一张瘸腿的椅子,自己在一张堆满工具的铁桌后坐下,点了根烟,直截了当,“谁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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