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良心推荐》,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妱萧延礼,作者“葬书斩砚”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脑海——不会是萧延礼派来的吧?皇后娘娘的凤体有自己的心腹太医料理。普通的宫女生病根本没资格去太医院。她们这些女官有就诊的资格,但太医没有腰牌不会随意进出后宫。这位医女有腰牌,且不辞辛苦地特意来给她诊治,还煎药照顾她。除了上面有贵人吩咐,她想不到别的。萧延礼这是在做什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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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问了凤仪宫里的宫女,得知自己生病这段时间是一位面生的医女来照看的她,她拿着谢礼去太医院走了一圈也没打听到人,只能悻悻回宫。
路上,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不会是萧延礼派来的吧?
皇后娘娘的凤体有自己的心腹太医料理。
普通的宫女生病根本没资格去太医院。
她们这些女官有就诊的资格,但太医没有腰牌不会随意进出后宫。
这位医女有腰牌,且不辞辛苦地特意来给她诊治,还煎药照顾她。
除了上面有贵人吩咐,她想不到别的。
萧延礼这是在做什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沈妱完全没有因为被太子“重视”,而觉得自己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在深宫里生病,而他一个在前朝的男子却知道,还派了人来照顾她。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身边有他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
自己的宫里进了陌生人,皇后必定也知晓,而她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看来,皇后给她出宫的恩典不一定能实现了,她只能靠自己。
回到宫内,已经过了午膳的时候。
沈妱的病才好,没什么胃口,准备小憩一下。
来到屋前,却看到了福海等在那儿。
福海扫了她一眼,袖子下的手指了指她的屋子方向,给了沈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妱心一跳,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子本就矮小,萧延礼站在里面给沈妱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这间屋子已经满满当当,再塞不进别的东西。
“参见殿下。”沈妱福身行礼。
萧延礼打量了一番她的住所,似是在找可以坐下的物件,沈妱忙从四方桌下面拖出一只凳子。
萧延礼眯了眯眼睛,坐了下来。
“殿下找奴婢可有什么吩咐?若有吩咐找人通传一声即可。”沈妱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她看到萧延礼从袖子里取出个巴掌大小的瓷罐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妱。
熟悉的寒意再次爬上她的脚踝,她死死盯着那只瓷罐,有一种周身的空气都被抽走的窒息感。
那是自己送出去的桂花蜜,现在竟然到了萧延礼的手上。
“姐姐不乖哦。”萧延礼笑道,语气依旧温和,但吐出来的字句像是刀子一样慢慢凌迟着沈妱的心。
萧延礼果然派人盯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
不,她要冷静!
沈妱缓缓跪下,开口道:“奴婢已经有心上人,请殿下网开一面,放过奴婢吧!”
萧延礼静静看着沈妱,忽地轻笑了一声,然后重复沈妱刚刚说的话。
“心、上、人?”他一字一句道,“是要孤剖开你的心,站上去的意思吗?”
沈妱犹如掉入猎人陷阱里的兽,拼命挣扎。已经被他逼到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他割席的境地,可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她深呼吸,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直接去死好了。
“殿下身份贵重,不该和我一个奴婢纠缠。”
萧延礼垂眸没接她的话,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取出个帕子擦手,然后拨开瓷罐的盖子,以手指蘸蜜。
沈妱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冰凉的地面让她的膝盖都开始发寒。视线随着萧延礼的动作移动,那宛如玉雕般的手指上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衣,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十分漂亮。
然后在她的视线中放大。
“舔干净,孤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充满了戏弄的语气,像是在用食物戏耍一只小狗。
沈妱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眸子很冷,像是深冬时刻,哪怕太阳高照,也化不开的层层积雪。
沈妱立即垂下眸子,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在脑子里打架。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女诫》中记载了许多烈女的故事,那些女子多因不愿遭受羞辱而选择自尽保住清誉。
可沈妱不是那些女子,她为了能让萧延礼厌恶,不惜名声去和侍卫私下来往......
最终,生的念头占据上风,沈妱的嘴唇轻颤像是在做挣扎一样,缓缓张开泛白的唇,将萧延礼的手指含进嘴里。
桂花蜜还是那样的甜腻,可她却尝出了苦味。
萧延礼看着沈妱闭着眼睛倍感屈辱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很兴奋。
兴奋到想拧断她的脖子。
将她关进木匣子里,永远珍藏起来。
她的眼角流下两道清泪,刺激地萧延礼想让她哭得更厉害一些。
沈妱被迫将脖子仰到一个让她微感窒息的角度,为了让自己跪稳,她手指乱抓地摁在了萧延礼的膝盖上。
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沈妱才觉得自己能重新呼吸。
睁开双眼,就看到萧延礼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拭手指的场面。
她的内心还没来得及涌现出其他的想法,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耳熟的交谈声——是知夏回来了!
那一瞬间,沈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萧延礼在这里!
“你们等会儿,我拿了东西就跟你们去!”
知夏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即是推门的声音。
知夏狐疑地看了看室内,“裁春?裁春你在吗?”
她的视线落在放下床幔的拔步床上,裁春的鞋子不在。
难道她不在?
就在她准备上前查看一番的时候,沈妱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我在午睡,怎么了?”
“哦,没什么,念冬她们几个喊我过去玩叶子牌,既然你睡觉,就好好休息吧!”
知夏拿了荷包出门,关门声响起,沈妱看着上床枕臂而躺的男子,怯怯地开口:“多谢殿下配合......”
“既然要谢,孤就收点谢礼吧。”
语毕,沈妱被他摁住,唇上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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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沈妱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揪住,她想挣扎却没有胆量。
她看着萧延礼的眼睛,对方的眸子里出现了她从未见到过的凶性。
唇上传来痛感,她被迫张开嘴唇迎接对方的侵略。
萧延礼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眼,被封闭了视线,她的触感被放大。
她想不到,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唇也是软的,像夏日娘娘赏赐下来冰酥酪。
唇齿间皆是桂花的浓郁香气,霸道的攻占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紧绷地像张开的弓箭,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除了揪紧对方的衣襟,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带着桂花香味的唇不像那日的甜水那样腻味,萧延礼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索要更多。
沈妱唇上的唇脂被他吃完了,他才抬起捂住她双眼的手。
她这才瑟缩地颤抖了下睫毛,缓缓睁开自己的眸子,眼睛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萧延礼颇为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的指腹擦着沈妱的唇描绘她的唇线,感受女子的颤栗。
“孤以前养过一只雀儿,给它漂亮的笼子,精致的食物,干净的水。可每次一打开笼子,它就想飞走。这让孤很不满意,所以孤就拧断了它的脖子,将它放在盒子里。可惜,肉体凡胎,死了的东西总会化成白骨。”
“裁春,你也不想变成白骨的,对吧。”
沈妱的肌肤起了层层鸡皮疙瘩,萧延礼的手指带着凉意,从她的肌肤上划过的触感仿佛冰冷的刀片,随时有割开她的喉咙,将她的血放干的风险。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她平日里稳重老成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萧延礼静静看着她,狭小的床榻容两个人很挤,两具躯体贴在一起的姿势并不好受。
“慢慢说,孤仔细听着。”
沈妱不敢隐瞒,将那侍卫的身份如实禀告。
那个小侍卫是一公侯府的庶子,凭自己的实力入了禁军,但差点儿被自己的兄长暗算。
沈妱在两年前帮过他一把,她想自己收回这个人情并不过分,所以才萌生出营造自己同他有染的样子蒙骗萧延礼。
萧延礼静静听她说完,屈指在她的额上轻弹了一下。
然后利落起身下床,“帮孤理衣。”
沈妱立即爬起来帮他整理皱掉的衣衫,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只香囊。
那正是她做了一半的香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间散发出淡淡的桂香。
萧延礼大步离开,屋外的福海正在擦头上的冷汗。
要了老命了,他刚刚腹绞痛,跟留守的暗卫打了声招呼,忙不迭去解决大事。
等他回来就看到一个女官从屋里出来!
这些当暗卫的,还真的不是他们的活,半点儿不管他的死活!
福海看见主子出来,主动将屁股送了上去。
料想中的屁股墩没挨着,主子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凤仪宫主殿走去。
福海忙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心想屋里那位这么厉害?还把主子哄得挺好!
主殿里的皇后见儿子过来,虽然他依旧板着脸,但她还是看出他眉宇间扬起的一点儿小得意。
想到儿子的心情是因何而变换的,她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屏退殿内伺候的人,皇后冷眼瞪着自家儿子,将帕子扔在了他的脸上。
“擦擦你的嘴!偷吃完也不知道收拾干净!”
萧延礼捡起帕子在唇上揩了一下,帕子上留下淡淡的一抹粉色,是沈妱口脂的颜色。
“没几日就是中秋宴了,届时各官家女眷皆会入宫参宴,本宫想趁此给你敲定太子妃的人选。”
此话一出,皇后看到太子微微垂下了眼睑,面上十分恭敬道:“有劳母后费心。”
皇后非常讨厌萧延礼这副态度,面上恭敬,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偏偏他还不愿意跟自己通气,自己面上给他忙前忙后,背地里他捣鼓别的,然后自己白忙活一通!
所以现在他的事情,皇后都是面上过得去就行,反正儿子自己心里有主意。
只要他不把天捅个窟窿,他爹总是能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但他这态度不免让皇后不悦,因而不咸不淡地刺了他一句:“等太子妃入东宫,你就舒服了。前有正妃操持后院,后有妾室柔情蜜意。”
太子抬眸看了眼皇后,没反驳。
见儿子过得如此舒心,皇后心里来气,再想到儿子最近频繁的动作,她敲打道:“最近事情多,你也不要日日过来请安了。”
萧延礼反问皇后:“裁春几时能来东宫?”
皇后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突突了两下,还是沉声道:“本宫已经同意她出宫了。”
言下之意便是你自己找她说去,她不愿意做这个恶人。
“那母后还是允许儿子日日来请安吧。”
皇后:“......”
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皇后被憋得脸红脖子粗。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竟然是这样的!
竟然能干出打着给母亲请安的幌子,做出和母亲的女官眉来眼去的事情!
哦不,是他一厢情愿!
更生气了!
因而皇后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语气中带了点儿强硬:“中秋宫宴,你给本宫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东宫的太子妃之位,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永康宫的那位,早年就因为我抢了她侄女的位置记恨在心,定然不会放过你。”
萧延礼沉默点头。
太后确实想让她的侄孙女入东宫为妃,为此,她早早就在自己的娘家挑选了一个容貌出众的丫头,以后宫寂寞为由养在身边教导。
萧延礼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会见到那位孙侄女,但萧延礼鲜少正视她。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小心谨慎。”
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皇后小心地没有提到前朝的事情,只是一直试探他对太子妃人选的看法。
在此事上,萧延礼一副“您做主”的配合态度,让皇后不免忧心忡忡。
儿子懂事是好事,但太懂事了,冷不丁就会捅个天大的窟窿。
“对了,本宫有东西要给你。”她叫来嬷嬷将东西取来交给萧延礼。
萧延礼捏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子,疑惑不解地看向皇后。
“太子妃有孕之前,你的东宫不许出现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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