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王桂花,脸色阴沉得能拧下水,“王桂花,你这周已经让病人找上门骂三回了,还这么多废话,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王桂花让她看得心里一紧,又听她提到奖金,气得脸变了,悻悻的撇着嘴:“你有什么可神气的?烂破鞋!”
说着,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但是,其他人可没有这么轻易放过方知意。
她去打水,会有人不小心的撞翻的她的茶缸;她去交班,会有人故意刁难,挑刺找毛病;甚至她去上个厕所,都有人往里泼水!
整整一个下午,方知意都活在恶意羞辱和冷嘲热讽中。
而那个害得她如此狼狈不堪的当事人顾景劭,则是在当天下午就转去了总厂医院……这个事情更是坐实了方知意逼走顾专家,也让她上午的举动更加滑稽可笑!
晚上方知意去幼儿园接两个儿子回家,两个小家伙一见到她,就两只受惊的小鸟飞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
“妈妈!”
两个孩子带着哭腔,脸上泪痕都没干,脸上有明显的红肿和擦伤,尤其是方明,嘴角还破了皮。
方知意蹲下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告诉妈妈,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方亮瘪着小嘴,眼泪糊了一脸:“是小虎他们……他说妈妈是破鞋,是赖皮狗,还说我们没是没爹的小杂种……哥哥不让他们说,他们就打我们……”
方明抿着嘴蜃,眼中满是倔强,“妈妈,他们在乱说!你不是!我们才不需要爸爸,我们有妈妈就够了!”
幼儿园的老师一脸尴尬的小跑过来解释:“方同志,实在对不起,我已经批评过那几个孩子了,也跟家长反映过情况。可孩子们小……唉,都是听大人瞎说的!”
方知意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只能紧搂住两个孩子,关于那些流言蜚语,已经传到了幼儿园,已在在伤害两个孩子。
“宝宝乖,不哭,妈妈在呢!”
方知意努力保持着平静,声音也微微发颤:“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妈妈是清白的,你们也是妈妈最好的宝贝,才不是野种。”
她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安抚,直接两个孩子平复下来。
无论如何,明天的考试她一定要拿下,不为别的,就只为了能让这两个孩子离开现在这个充满歧视的糟糕环境!
第二天上午,总厂大会议室。
秘书岗位竞职的考试现场,气氛紧张得都能拧出水来。
方知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衣,跟大家一起排队等候。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尖细的女声在队伍中吐槽:“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过来考试了?”
大家纷纷看去,说话的姑娘烫着卷发,穿了条崭新的布拉吉,正斜眼瞟着方知意,脸上挂着讥笑。
这姑娘她认识,正是他们分厂采购科王科长的侄女陈秀娟。
“有些人真不是自量力,带着俩拖油瓶,还敢跟咱们争?”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方知意只装没听到,微稍往前挪了挪。
陈秀娟见她没有反应,反倒是更来劲了:“哟,某些人的脸皮真厚,装听不见呢?秘书代表的是咱厂的形象,那种名声烂透了的破鞋,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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