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热门小说
  • 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热门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
  • 更新:2026-03-24 11:31: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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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晚陈严的精选现代言情《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热门小说》,小说作者是“荔枝荔枝最爱荔枝”,书中精彩内容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别嫌烦。我就是……觉得得让你多了解了解我。”沈晚咽下嘴里的鸡蛋糕,点点头:“你说,我听着。”她本来也是来“考察”的,听听他的过去,正合她意。于是,陈严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他从自己小时候讲起,爹是当兵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出任务就没了,是英雄。妈妈一个人拉扯他,后来他大了去当兵,在部队干了几年,正觉得有奔头,接到信说妈病重,只能退伍回来。“……可惜,还是......

《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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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公园东边的亭子,周围有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把上午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石桌石凳上。
这里确实像沈晚说的,人多,但也清静。不远处的主路上人来人往,嬉笑声隐约传来,亭子这儿却像隔开了一小片天地。
陈严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他把擦得锃亮的永久自行车支在亭子边上,自己站在亭子边,背挺得笔直,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着来路。
浅灰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藏蓝裤子裤线笔直。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的时候,有种硬朗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算不上多俊俏,但眉宇间的正气和那份经过部队锤炼的挺拔,让他显得很“有型”,跟时下很多略显文弱或油滑的男青年不一样。
沈晚准时出现,顺着石子小路走过来时,陈严一眼就看见了。浅蓝色的衬衫衬得她像一株清凌凌的水仙,乌黑的头发扎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真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身段也好,虽然瘦,但骨架匀称,走路姿势自然好看。
陈严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迎上去两步,又怕太唐突,停在了亭子台阶下。“沈、沈同志,你来啦。” 声音比平时绷得还紧。
沈晚走到近前,也看清了他。上次在胡同里光线暗,又紧张,没看仔细。今天阳光底下,这男人身材高大匀称,衣服穿得整齐利落,脸是标准的国字脸,皮肤黝黑,眉毛浓,眼睛亮,鼻梁高挺,嘴唇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严肃。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晚觉得他这身板和气度,比那些白净斯文的更让她觉得……踏实。
她点点头:“陈公安,等很久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陈严连忙说,侧身让开,“亭子里坐吧,凉快。”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石桌。气氛一时有点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的嘈杂。
陈严搓了搓手,想起挎包里的东西,赶紧拿出来。“路上……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饭,带了点吃的。”
他打开铝饭盒,油纸包着的核桃酥和鸡蛋糕露出来,香气飘散。他又拿出那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一股甜香的麦乳精味道涌出。“还、还有点喝的,是麦乳精,热的。”
沈晚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愣了一下。糕点、麦乳精……这规格,可不是“一点吃的”。她抬眼看向陈严,他正有点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小心。
“谢谢。”沈晚没矫情,她早上确实只喝了碗稀糊糊。她拿起一块鸡蛋糕,小口吃着。松软香甜,用料实在。
又就着陈严递过来的水壶盖。他特意带了两个配套的盖子当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麦乳精。甜滋滋,暖融融的,一直熨帖到胃里。这份实在的贴心,让她对眼前这个硬朗男人的印象,悄悄加了一分。
陈严看她吃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自己也拿了块核桃酥,却没怎么吃,主要是看着沈晚吃,心里满足。他憋了一肚子的话,平时在所里不算多话,可不知怎么,对着沈晚,那股倾诉欲就压不住。
“我……我其实话可能有点多。”陈严挠了挠短短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别嫌烦。我就是……觉得得让你多了解了解我。”
沈晚咽下嘴里的鸡蛋糕,点点头:“你说,我听着。” 她本来也是来“考察”的,听听他的过去,正合她意。
于是,陈严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他从自己小时候讲起,爹是当兵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出任务就没了,是英雄。妈妈一个人拉扯他,后来他大了去当兵,在部队干了几年,正觉得有奔头,接到信说妈病重,只能退伍回来。
“……可惜,还是没留住。我妈走后,我就一个人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些,但很快又扬起,“不过我姐对我挺好,她嫁在本市,常叫我过去吃饭。”
提到姐姐,他话更多了。“我姐叫陈芳,在供销社上班,是个热心肠,就是……就是老爱操心我的事。”
他看了沈晚一眼,耳朵微红,“她男人,就是我姐夫,在机械一厂,是六级工,技术好,人实在。他俩有三个小子,皮得很!”
说到外甥,陈严脸上露出点笑意,话也更活了:“最大的那个叫虎子,今年都十五了,个头快赶上我了,正是能吃的时候!老二叫铁蛋,十三,老三叫毛头,十岁。好家伙,我姐家每到吃饭就跟打仗似的,我姐夫那点工资和粮票,大半都填他们嘴里了。我姐老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点不假。我去她家,都不敢空手,多少得带点吃的。”
他边说,边自然地拿起一块核桃酥,递给沈晚:“你尝尝这个,不油腻。” 又看她水壶盖里的麦乳精少了,赶紧拿过水壶给她添上。“慢点喝,还烫。”
沈晚接过核桃酥,听着陈严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他描述外甥淘气的样子,学他姐唠叨的口吻,讲姐夫埋头搞技术闹的笑话……语气生动,细节丰富,跟他硬朗的外表形成一种有趣的反差。
她发现,这个看起来严肃的公安,内里其实是个挺细腻、挺热爱生活的话痨。这种反差,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真实,有点可爱。
她偶尔插一句“是吗?后来呢?”,或者简单地回应一个微笑,就能让陈严说得更起劲。
阳光透过树叶,在两人身上跳跃。亭子里,一个说得投入,时不时投喂一口;一个听得认真,偶尔浅笑。空气中弥漫着糕点甜香和麦乳精温暖的气息,还有陈严低沉却温和的嗓音。
沈晚慢慢吃着糕点,喝着甜甜的麦乳精,看着眼前这个努力展示自己、有点紧张又充满诚实的男人。他说的都是平凡琐事,却勾勒出一个有担当、重亲情、生活简单的形象。除了“好看”,她似乎开始看到一些更具体、也更让人安心的东西。
陈严说了一大通,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停下:“我……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光听我说了。你呢?平时……喜欢做什么?” 他期待地看着沈晚,眼神亮晶晶的。
沈晚放下水壶盖,用指尖轻轻抹掉嘴角一点饼屑。她的过去,真正的过去,无法言说。但属于这个身份的一些事情,或许可以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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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陈严带来的鸡蛋糕和核桃酥消灭了大半,一壶麦乳精也见了底。日头渐渐升高,快晌午了。
陈严看了一眼手表,快到十一点半。
他收拾好饭盒和水壶,放进挎包,站起身,动作自然又带着点期待:“快到饭点了。咱们……去国营饭店吃午饭吧?改善改善。”
他说得小心,怕沈晚觉得他铺张,又补充道,“我平时一个人,食堂对付惯了,今天……想吃点好的。”
沈晚也跟着站起来。她上辈子在厂里食堂和出租屋凑合惯了,对“下馆子”没太多概念,网上看的也都是“约会AA制”。
她想了想,觉得不能白吃人家这么贵的午饭,便点点头:“行。不过,饭钱咱们各付各的。”
陈严正推自行车的手一顿,诧异地回头看她,眉头都拧起来了:“那哪儿行!”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但语气里的不赞同和一点……委屈?很明显,“跟女同志出来吃饭,哪有让女同志掏钱的道理?这、这像什么话!”
沈晚看着他一脸“这简直匪夷所思”的表情,有点愣。不是都这样的吗?她感觉上辈子周边人都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对吗?
陈严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推着车走近两步,表情特别认真,甚至带上了点他平时工作时讲道理的劲儿:“沈同志,我这人想法实在。两个人相处,男同志多承担点是应该的。我有工资,有粮票,请你吃顿饭,是我乐意,也是我……我的心意。要是连顿饭钱都计较,都让你掏,那我成什么人了?这点担当都没有,还、还约啥会啊?”
他说得直白,脸都有点涨红了,是急的,也是臊的。哪有让看中的姑娘自己付饭钱的?
沈晚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心里那点坚持的“现代观念”忽然就松动了。时代不一样,人的观念也不一样。陈严这套“男人该有担当”的理论,虽然传统,但透着一股实诚的劲儿,不是算计,反而是想对她好、想表达重视。
她不再坚持,轻轻“嗯”了一声:“那……听你的。”
陈严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多云转晴:“哎,好!咱们走,我知道有家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做得好!”
到了饭店,果然人不少。陈严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让沈晚坐下。他跑去窗口看小黑板上的今日供应,回来跟沈晚商量:“有红烧肉,有清蒸鱼,还有炒青菜和西红柿鸡蛋汤。你看想吃啥?” 他手里捏着钱和票,一副“随便点”的架势。
沈晚不想让他太破费,点了红烧肉和炒青菜。陈严却觉得不够,又加了个清蒸鱼和两碗米饭。“鱼有营养,你得多吃点。”他理由充分。
等菜的时候,陈严又忍不住说起所里的趣事,什么老侦查员怎么凭一个烟头破案,新来的小徒弟闹了什么笑话。沈晚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句,气氛比在公园时更放松了些。
饭菜上桌,油亮喷香。陈严不停地给沈晚夹肉夹鱼,自己倒是吃得不多,光顾着看她吃了。“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这话他念叨了好几遍。
吃完饭,沈晚看着空盘子,心想这顿饭肯定不便宜。她再次提出:“陈公安,饭钱我还是……”
“打住!”陈严这次直接摆手,态度坚决,“说好了我请。你再提这个,我可真生气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坚持,还有一点点……恳求?别在这种事上跟他分那么清。
沈晚抿了抿嘴,没再说话。心里却记下了这份人情。这具身体饭量真的不小,可能是缺少油水的原因,饭量壁上辈子的自己大了一倍。
今天算是她穿越过来吃最饱最好的一天。但是心里还有点不安,两辈子第一次是别人无条件付出,好像有点不安心,这是不是过惯苦日子的原因。
走出饭店,下午的阳光正好。陈严推着车,脚步慢了下来。他看了看天色,又偷偷瞄了一眼沈晚,心里那股舍不得分开的劲儿越来越强。半个月呢,但是他一周就休息一天,这样算起来就只有两天能整天在一块儿。
“那个……沈同志,”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下午……你有别的安排吗?要是没有……听说人民电影院新上了片子,《铁道卫士》,挺好看的。要不……咱们去看看电影?”
他说完,有点紧张地等着沈晚回答。每周就休这一天,他恨不得把每分钟都利用起来。
沈晚想了想,回去也是面对家里那摊子事,不如在外头清净。而且,看电影……上辈子忙着打工生存,还真没正经在电影院看过几回。她点点头:“好。”
陈严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努力绷着:“那咱们现在就去!我骑车带你,快!”
到了电影院,陈严抢着买了票,还跑去小窗口买了两瓶橘子汽水,塞给沈晚一瓶。电影院里光线昏暗,人坐得满满当当。他们找到位子坐下,电影很快就开演了。
片子是反特题材,紧张刺激。虽然是黑白的,但是剧情很不错,沈晚看得很认真。
可陈严的心思大半没在银幕上。借着银幕忽明忽暗的光,他总忍不住偷偷看身旁的沈晚。她看电影的样子很认真,眼睛睁得圆圆的,随着剧情微微张着嘴,看到紧张处,纤细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攥住汽水瓶。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柔和极了。
沈晚能感觉到旁边投来的视线,但她假装不知道,专注地看着电影。只是心跳,莫名地快了一些。
电影散场,走出影院,天边已经染上了晚霞。
陈严推着车,送沈晚回家。两人沿着栽满梧桐树的街道慢慢走着,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自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清晰。
快到沈晚家住的胡同口了,陈严停下脚步。“就送到这儿吧。” 他怕遇到沈晚家人,给她添麻烦。
沈晚也停下来:“今天……谢谢你了。糕点很好吃,电影也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陈严看着她,眼里有不加掩饰的留恋,“下个星期天……你还出来吗?” 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
“嗯。”沈晚轻轻点头,“还是老地方,老时间?”
“好!老地方,老时间!”陈严立刻应道,声音都轻快起来,“我……我等你。”
沈晚说了声“再见”,转身往胡同里走去。
陈严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才推着车,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往回走。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又像是空落落地惦记着。一个星期,好像有点长。
而沈晚走到家门口,摸了摸口袋里陈严塞给她的大白兔奶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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