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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言又止，沈青君敏锐地察觉：“不过什么？”
陆明远犹豫片刻，才道：“这味药让微臣想起一桩旧事。先皇后在时，也曾格外关注番红花这味药材。”
“哦？”沈青君不动声色地放下药匣，“先皇后为何特别关注此药？”
“据说是因为先皇后曾有孕，却不幸小产。”陆明远声音压得更低，“当时太医开的方子里就有番红花。后来先皇后每每见到此药，都会特别查验。”
沈青君心中一动：“先皇后小产是什么时候的事？”
陆明远思索片刻：“大约是十年前了。那时微臣刚入太医院不久，记得并不真切。”
苏月薇插话道：“先皇后不是只有一位皇子吗？怎么还小产过？”
陆明远神色更加犹豫：“这个微臣也不甚清楚。太医档案中记载简略，只说是意外小产。”
沈青君不再追问，转而认真辨识起其他药材。然而她心中已然起了疑云 先皇后小产之事，她从未听人提起过。
待到辨识完毕，陆明远又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太医院的药材入库记录，娘娘若有兴趣，可以看看实际采买中如何鉴别药材真伪。”
沈青君接过册子，随手翻看。这册子记录的是近三年的药材采买，每一项都详细标注了产地、成色和验收结果。
当她翻到一页记录着“血竭”的条目时，目光突然凝住。这一页的墨迹与前后页略有不同，像是后来补录的。
“陆太医，这血竭的入库记录，为何墨色不同？”沈青君状似无意地问道。
陆明远凑近细看，眉头微蹙：“确实有些奇怪。这记录应该是三年前的，但墨迹看起来比前后页都要新些。”
沈青君继续翻看，又发现几处类似的痕迹。她心中疑云更重，却不再表露，只淡淡道：“或许是保存不当，墨色产生了变化。”
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陆太医，皇上宣您去养心殿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