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独宠:全能医妃太逆天》是作者“一粒微尘”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上官卿厉北墨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第九次重生穿成草包小姐,还被迫替嫁给靖安王?姐堂堂玄清派传人、军科研员咋受得了这委屈!必须整治,姐才不要受委屈!新婚当晚被王爷质疑是细作,还对我动刑?看我不动声色下点药,导致王爷提前毒发,再帮其解毒摆脱死局。 娘亲是富商女,被渣爹和小妾惦记财产?我暗中给母亲下慢性毒药,让渣爹小妾一边玩去!伪善茶婊庶姐又当又立,当场下药,让她当众流产,揭发她未婚先孕的丑事!......既然我来了,就势必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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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转过身,编一个谎话道:“我叫施一枫,神医有事先回去了,我暂时代替那个老头照看你。”
“原来是施公子,谢谢你。”上官翊感激道。
这时,上官卿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醒了,看我给你熬了些肉粥。”
“你熬的粥?”上官翊诧异,感觉她真的变了。
“是啊!”上官卿打开食盒,端出来一个碗坐到他的床前,“我来喂你。”
“不用你来喂,我自己会吃。”上官翊别扭道。
霸天也感觉到上官翊的不自在,便道:“让我来吧!”
上官卿点点头,把碗给他。
“小姐,王爷来了,正在前大厅等您。”碧霞走进来道。
“还不快去!既然已经嫁了人,就做好一个王妃的本份,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恣意妄为了。”上官翊有些嫌弃地道。
虽然这个姐姐一点都不省心,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知道了!”上官卿笑了笑,摆手离开了。
前厅,厉北墨说要去拜见一下程英,但被管家婉拒了,“请王爷见谅,夫人身染重病,不宜见客,以免把病气过给贵人。”
厉北墨点点头,没再勉强。
上官卿见到他时,身上依然穿着昨天的衣袍,整个人还是那么的俊美无俦,但神色略显疲惫。
“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去。”厉北墨言简意赅道。
上官卿想了想,点头。
以丰晋国的习俗,刚出嫁女不宜多住娘家。
厉北墨看着她,昨日在程府里发生的事情,他都听郑大东说了,这个女人真与传闻中不一样。
丰晋国重孝道,父母纵然再有错,做儿女的都不能打自己父母,这女人居然不顾伦理道德,敢暴打自己的亲父亲?
这边上官卿和厉北墨刚离开程家,上官柏又找上门来了。
管家不放心,也跟着进来了。
“你来做什么?咳咳……”程英看到他,脸色冷下来。
“我来做什么?你难道心里没点数?”上官柏一脸鄙夷看着她。
“程英,看你养的好女儿!害玉儿身败名裂,连我和美珠都敢打,得罪了岳父大人,你说程家还能在永州城立足吗?”
“程家以后如何?就不劳你费心了,咳…”程英虽然还在咳嗽,但胸腔里已经没那么闷了,“上官柏,你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早晚会遭报应的。”
“程英!别以为上官卿嫁给了靖安王,你程府就有了倚仗?告诉你!因为封城之事,厉北墨已经把林家和琦王得罪死了,你的那好女儿也打伤林三公子的一只眼睛,你说太后和林家会放过他们吗?”
上官柏说到这里,声音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畅快。
“咳咳…上官柏!如果你来只是想告诉我这些,那你现在可以滚了咳咳…”程英说着有些激动,一阵剧烈咳起来。
“程英,你傲娇什么?”上官柏暗咬牙。
不过一个商户女,满身铜钱臭味,却在他面前,总是端一副高岭之花冷傲的姿态。
“上官卿害了玉儿,又打伤了我和明珠郡主,想要平息此事,就拿十万两银子来,不然,你就等着为那孽女收尸吧!”
“休想!”程英看着眼前厚颜无耻的男人,心里怒到了极点,“上官柏,如果卿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之前这男人过来要银子,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多少都会给他一些。
可她的忍让,却反换来这些人的得寸进尺。
这次他们竟然瞒着她,打晕卿儿送去替嫁,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死心,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来说想要银子,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之徒?
“上官柏咳咳…上官玉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我女儿昨日骂得没错,打你们也是活该,想要再从我这拿钱,没门!告诉你上官柏,我娘仨不欠你什么…咳咳给我滚出去咳咳咳……”
程英被气得连连咳起来,昨天神医跟她说,她的病是被人下毒所致,用脚趾想想都知道谁想让她死。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委曲求全,把这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喂饱了,反过来还想要他们母子仨的命。
上官柏脸色涨红,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这么强硬!
“你…程英,很好!看你能硬气多久?希望到时候不要来跪着求我!”上官卿恼羞成怒,甩袖离去。
“太过分了,二小姐与大公子也是他的孩子,大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冷漠无情?”管家气不过道。
二小姐和大公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感觉大人从不当他们孩子一样,钱倒是不断来跟夫人要。
程英面无表情道:“他就是看不起我这商户女的身份,连同孩子都不喜欢罢了。”
管家无奈摇摇头,主人的家事,他作为下人也不好过问,只是替二小姐和大公子不平。
“肖大哥,那香查得怎么样了?”程英转移话题问道。
“查到了。”肖文盛把一包东西递给她,“这些香一直都是程尚制作的,等老奴去找到他时,人已经跑了。”
“程尚?”程英唇角露出一丝苦笑,程尚是她的堂侄儿,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没想到竟被人暗中收买了。
“找到人处理了吧?”
“老奴明白。”肖文盛应了一声,退出去。
*****
靖安王府。
厉北墨把上官卿送到银月阁就便去了书房。
“王爷,刚收到两封密件。”凌风双手把两支竹筒递给了他。
厉北墨刚要打开来看,突然看到房门被人打开,是江夫人与江姒来了。
他悄然把信筒收进袖口里,站起来道:“小姨,您怎么过来了?”
江夫人看着他,眼神有些恍惚,这孩子越长越像他苦命的母后了。
“墨儿,你从边关回来也有一个月了,小姨都没能跟你好好聊过。”
“小姨,都是我的错,这段时间一直很忙,都没能好好陪您。”厉北墨帮她端来一杯茶,也坐到她的旁边。
“你身为一国王爷,又是边关主帅,事务繁忙是肯定的。”
江夫人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墨儿啊!小姨今日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谈一谈。”
厉北墨微点头,“小姨,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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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通,以厉北墨的实力,根本不用怕林家人。
而且皇帝还掌握着十万御林军,只要皇帝足够霸气,大刀阔斧地来一场官场肃清,就可以铲除太后与林家的羽翼。
厉北墨给两个人倒上杯茶,才开口道:“林家人的事情,没有与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什么…?”上官卿的思维一向灵敏,脑海中闪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林家还有更大的倚仗……”比如可能养了私兵,想要举兵造反!
最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但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林家人掌控朝堂多年,皇帝又被太后压制,面对咄手可得的江山,林家没有生出异心都说不过去。
“我送你出宫吧!回去好好休息。”厉北墨道。
上官卿本想要出宫的,但想太后那强势的态度,突然改变了主意。
“父皇的龙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今晚留下来侍疾。”
“也好,那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厉北墨也没有多想,”我先去一下御书房,晚上再回来与你一起用膳。”
他说完就先离开了。
上官卿确实是累了,做了两个多小时的手术,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想睡一会放松一下。
她脱下外衣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是厉北墨身上的龙延香味。
看来厉北墨没有出宫的时候,是在这里歇息的。
******
御书房里,厉北墨正在批阅奏折。
看着眼前堆积成山的奏折,他的眉心都快拧成疙瘩了。
“王爷!”站在旁边的郑大东忽然开口,“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厉北墨放下手里已经批好折子,随手又拿起来一本,打开继续批阅。
“在太师府和琦王府、还有那十几家官员库房失窃的那个晚上,属下发现,从子时到寅时之间,王妃并不在房间里。”郑大东道。
“当真?”厉北墨拿笔杆子的手一顿,偏头看向他,“那你为何不上报?”
“那个晚上您出城寻找洛神医未归,而且属下也没有看到王妃出去。”郑大东回想着那个晚上的事情。
“当夜,属下带人到银月阁巡查,发现守夜的冬月被人用药迷晕了,我们以为是王妃遭到不测,就到窗口前喊王妃,却看到窗扇是被打开的,属下便进房间里查看,见房间里并没有人。”
说到这里,郑大东偷瞄了自家主子一眼。
“属下当时心急,但并没有声张,就带人先在王府里寻找,但找了半多个时辰都没有找到人,属下又回到银月阁,想在房间里寻找有用的线索,却发现窗扇已经被关上,房间也有人的气息,是王妃已经回来了。”
“竟有这事?”厉北墨很是诧异,放下笔与奏折,若有所思。
上官卿出去的那段时间,与那十几家失窃的时间完全吻合,难道这事与她有关?
“王爷,以属下之见,王妃虽然神秘,武功深不可测,但并非是大恶之人。”郑大东又道。
不然,王爷早就死了。
“嗯。”厉北墨思忖一会,“那你以后就跟着王妃吧!”
“遵命!”
坤明殿。
上官卿定闹钟睡了三个小时,估摸嘉和帝的麻药已经过去,便过去看看。
嘉和帝已经醒过来,付院使与邓御医拿着她的药丸,正在讨论着什么。
见她进来,三人看她眼神都冒着精光,好像她是一个稀有动物似地。
“微臣见过王妃娘娘。”
“免礼!”上官卿对两个御医点一下头,走到龙床前,“父皇,您现在感觉如何?”
应该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母亲加强了防备。
来到栖云院,见母亲正在查看账本,见她回来了,就把账本合上。
“卿儿,王爷昨日接你进宫,可是发生了何事?太后与皇后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是皇上龙体抱恙,在皇宫里住了一夜。”
上官卿无意跟她讲宫里的事情,坐到她身边。
“卿儿,以为娘看,靖安王爷人不错,既然婚事已成,你以后就与王爷好好过日子。”程英说着,从旁边拿来四本书给她。
“拿回去好好看一看,皇家规矩多,言行举止都要矩守成规,莫要在御前失了礼数,让王爷为难。”
上官卿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女诫》、《女训》、《女论语》、《女范捷录》四书。
顿时就没了兴趣,把四书放下,拿出来那卷和离圣旨,并把她与厉北墨已经和离的事情告诉她。
“娘亲,我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不想只做一个争风吃醋的后宅女人。”
“你与靖安王和离了?”程英脸色一变,拿过圣旨打开来看。
看完轻轻一叹,到底是皇家人看不起她的女儿,能给女儿和离圣旨,已经顾及她的面子了。
也罢,她的女儿不需要高攀所谓的权势,只要人能活得自在就好。
“卿儿,既然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那以后就跟为娘学经商吧!”
“好。”这个她感兴趣,“我一定要学好,替娘亲把生意做好做大,我要做这个赤渊大陆最有钱的人。”
“嗯,卿儿乖。”见女儿没有因为和离的事情伤心,程英心里暗暗一松。
娘俩正说话间,上官柏又来了,肖管家不放心跟在后面。
“你又来做什么?”程英没有给他好脸色。
上官柏看了上官卿一眼,才道:“我为何不能来?程英,别忘了你是我上官柏的妻子。”
“你也知道我娘亲是你的妻子啊?”上官卿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真想吐他一脸吐沫。
“当外人欺负我们娘几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娘亲是你的妻子?我和弟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滚出去!”
“放肆,上官卿,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为父再怎么不挤,那也是你的父亲!”上官柏又端出做父亲的姿态来。
“卿儿。”程英对她摇摇头。
不管她与上官柏的关系如何?都不希望他们父子仨反目成仇。
上官卿撇撇嘴,“他算那门子的父亲?”
“说吧!找我做什么?”程英直接问道。
“再过三日,就是镇南王六十大寿,先给我一万两银子送贺礼。”上官柏厚颜无耻地开口。
此言一出,上官卿那暴脾气又蹭蹭往上窜,但被程英抓紧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
“上官柏,那是你岳父大人过大寿,却来跟我要银子?你觉得我程英是欠你的?”
程英对这个男人已经死心,自然不会再给他银子。
“程英,你这话什么意思?以前这些官场上的应酬开销,不都是由你来出的吗?”上官柏不悦道。
本来这些小事情都是管家过来问要银子的,但这次管家进不来程府了,他只好亲自过来要。
程英冷冷一笑,“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把我程府当做你上官家的钱庄?想拿就拿?想取就取?
告诉你上官柏,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一两银子,你以后就死了这条心吧!”
上官柏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真想甩袖离开,但拿不到银子,就没法给岳父大人送寿礼。
“程英,我知道你是为昨日的事情生气,我昨日说的话也欠妥当,但卿儿的性子也确实该收敛收敛,林家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啪!”上官卿又一巴掌甩在他左脸上,“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一巴掌是替我娘亲打的。”
“上官卿,小贱蹄子,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老爷。”厉美珠冲过来想要推开她。
“去你MD。”上官卿抬脚把人踹开。
“啊——”
厉美珠身子被踢滚到石桌边上,额头被重重撞了一下。
“卿儿,那是你父亲咳咳…不可无理咳咳…”身后传来程英的声音。
上官卿已经抬起来的拳头,只好放下来,把人丢开,“娘亲,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卿儿,不可胡说。”程英在傅姑姑搀扶下走过来。
上官柏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两边脸上都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程英,看你教的好女儿。”
“咳咳…我的孩子教成什么…样子咳…就不劳尚书大人来操心咳咳……”程英话未说完,又一阵剧烈咳嗽。
“娘亲 您怎么出来了。”上官卿上来扶住她,坐到院中一个竹椅子上。
厉美珠被几个丫鬟扶起来,头上的发髻乱了,珠钗也掉了好几个,额头上顶了一个大包。
“程英,这个孽女会变成这样,都是你惯的。”上官柏一张脸因气愤而狰狞。
“来人!把这个孽女给本官抓起来,家法伺候!连自己的父母都敢打,简直是反天了,今日本官就好好教训她!”
“哟!上官大人真是好大官威啊!”郑大东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你这是要家法伺候谁呢?”
看到是靖安王府的侍卫,上官柏的气焰立即蔫下来,才想起来上官卿已经是靖安王妃。
郑大东走到程英面前,拱手行个礼,“夫人。”
“郑大人不必多礼咳咳…”程英对他抬一下手。
厉北墨身边有四大侍卫,郑大东和凌风就是其中两个。
他们跟随厉北墨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皇帝曾封他们为三品将军,但他们四人只想追随厉北墨左右,皇帝便封他们为三品带刀侍卫。
郑大东起身,看着上官柏道:“上官大人,刚才听你想要对我们王妃动家法?”
“不是,郑侍卫误会了。”上官柏脸上赔笑,“只是卿儿性子顽劣,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敢打,本官只想教教她规矩,省得她以后犯错……”
郑大东打断他的话,“这个就不劳上官大人来操心了,王妃既已嫁入靖安王府,以后就是靖安王府的人,王妃如何自有王爷来管教。”
上官柏脸色僵住,心里气得要死,但脸上硬挤出笑意,“郑侍卫说的是,卿儿以后有王爷教导,本官也就放心了。”
“嗯,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王爷的。”郑大东点点头,又对程英和上官卿拱一下手,“属下先告退。”
等他的背影消失,上官柏脸色又恢复铁青,但不敢再发作。
他心里恨极了,本以为送上官卿去替嫁必死无疑。
就算厉北墨不杀她,太后与皇后也不会放过她。
只没想到厉北墨却看上这个愚蠢的女儿,还害玉儿流产,那是皇帝第一个皇孙啊!如果生下来是个男婴,琦王或许就被封太子了,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这一切都被上官卿给搅黄了。
更可气的是,连自己也被皇帝罚俸三年,父女可谓是名声扫地。
他知道上官卿是什么德行,不可能有胆子忤逆太后与皇后,这一切一定都是厉北墨在背后指使她干的。
哼!既然明的弄不死她,那就另想他法。
“不好,郡主晕倒了!”侍女们突然一阵惊呼,慌忙把厉美珠扶起来。
“我们走!”上官柏又狠瞪程英和上官卿一眼,转身离开,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也不知道停在这里看了多久。
两人目光相迎,却十分的淡漠。
“父亲!”少年先开口。
“哼!”上官柏鼻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侍女背起厉美珠跟在他后面。
少年神色淡漠如常,但放在扶手上的手,紧攥成拳头。
“翊儿,你怎么过来了?”上官卿看着少年,这是原主的双胞胎弟弟,上官翊。
上官翊长相与上官卿有八分相似,虽然只有十五岁,却长得眉眼如画,五官精致俊美,隐隐能看出日后的风华绝代。
他们俩虽然是双胞胎,但这个弟弟比原主沉稳聪明多了,
因为原主的愚蠢无脑,总是去讨好厉美珠母女仨,被那一家利用,上官翊屡劝她不听,姐弟俩的感情便逐渐冰冻,一见面就吵架。
上官翊一副少年老成样子,皱着眉打量着上官卿。
刚才她暴打上官柏和厉美珠的经过,他都看到了,惊讶于她变化如此之大。
人果然是要撞到南墙,才知道回头。
“咳咳…翊儿,你的腿可好一些?”程英看着儿子的腿,满眼担忧之色。
“大夫说好多了。”上官翊攥起的手更紧了紧,大夫的话犹在耳边,他此生怕是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娘亲,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吧!”他把话题转移。
程英点头,“好咳咳……”
“翊儿,我来帮你。”上官卿殷勤上来帮他推轮椅。
“不用你来推。”上官翊别扭道。
“不要跟我客气。”上官卿推着轮椅进来房间,忽然闻到一股异味,抬眼一看,见桌子上一个香炉正冒着袅袅烟气。
这香里有毒!
难怪程英的身体一直不好,原来是长期着闻这种香料。
“这香是谁点的?”
可能是情急,她声音有点严厉,在屋里的人一下都看向她。
“是…奴婢点的。”另一个侍女回答,面色有些惊恐。
因为刚才她打上官柏的一幕,把下人们都给吓到了。
上官卿看她一眼,是母亲身边的另一个贴身侍女,看来母亲这院子有不干净的人。
“云姑姑,母亲的病情不能闻到这种香料,快撤下去。”
“是。”云姑姑连忙把香掐灭了。
“卿儿,这是沉香,大夫说沉香能调养身体,你怎么……”
程英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
户部尚书府。
厉美珠被送自己卧室就醒过来了,一改在人前的温婉,对上官柏厉声道:“上官柏,上官卿简直是要反了,居然连我们都敢打,绝对不能再留她,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日内本郡主要她死。”
上官柏也是一脸阴沉,他此刻恨不得就掐死上官卿,“她现在已经嫁给靖安王,想要弄死她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