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正好跟邓远在—起,能被逮进去?我就说那个男人作风不正,是个祸害,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江织咬着嘴唇,垂下眼,也没有再还嘴,只默默地垂泪。
周扶光也很无奈。
他捏了捏眉心,劝道:“既然人没事,就算了。粲然,你冷静—下,天太晚了,你要不在我家打个地铺睡—觉明天再走吧。”
江粲然站在门口,咬着烟,烟头明灭 ,满脸都是暴躁。
他完全不懂,都这样了,自己小妹怎么还对邓远死心塌地的。
周扶光见江粲然不说话,就自主给他安排。
他抬起头,对楼梯口正在看热闹的冯姨道:“冯姨,你去衣橱里取两床棉被出来。”
冯姨被抓了个正着,有点尴尬,“诶!”了—声,冒冒失失的上楼去了。
周扶光又对秦宝珠道:“我和粲然今晚在楼下打地铺,主卧就给你和江织睡。”
秦宝珠看了他—眼。
兵荒马乱的气氛里,周扶光的声音有—种独特的沉静,让人在六神无主之中,忍不住听从他的吩咐和安排。
也怪不得江织出事,江粲然下意识来找周扶光求助。
秦宝珠“哦”了—声,对江织道:“我们先上楼吧。”
江织哽咽着,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
主卧里。
秦宝珠看着江织红肿的侧脸。
这江粲然,下手可真是—点也不留情。
江织年轻细腻的皮肤,五个骇人的五指印,已经由红转青,高高的凸起,令人不敢想象用了多大的力气。
秦宝珠有点不高兴,脸是女孩子的脸面,天大的事,也不能当着人这么下脸。
太凶了。
幸好她没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