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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吧!”

他语气里满是不耐,仿佛只是丢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先带芷姑娘回房!”

仆妇松开沈罗,见她失去力气跪倒在地上,却用指甲扣着地面爬向荷包掉落的地方。

直到她终于拾起地上的荷包,紧紧攥在掌心,才满意地勾了下嘴角。

她亲手缝制的真心,谢执不配有。

而谢执在抱着沈芷离开时,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他想,不过是个旧荷包而已,拿回去又能如何?

过些时日,沈罗冷静了,想通了,总会还回来的。

毕竟,沈罗是他的妻,喜欢了他十五年。

只要他随口哄她一句,她就能开心很久。

冰冷的祠堂里,只有长明灯亮着。

沈罗笔直地跪在蒲团上,背上的鞭伤如同火灼。

她闭着眼,心口空洞灌着冷风。

这时,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停在她身侧。

她睁开眼,发现是谢蕴。

谢蕴低眸看了眼沈罗背上渗血的衣衫,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开口,语气理所当然:“喂,你把外祖母留给你的那块羊脂白玉佩给我。”

沈罗看着他,没说话。

谢蕴有些不耐烦:“芷姨就要过生辰了,她上次看到你佩戴的那块玉佩,说很喜欢。我要拿来送她当生辰礼。”

祠堂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一瞬,连长明灯的火焰都仿佛停止跳动。

沈罗屏住呼吸,看向谢蕴,声音干涩沙哑,“蕴儿,当年你妹妹坠马的时候,你为什么说是我推的?”

谢蕴被她问得一愣,眼神微微闪烁,急切辩解:“就是你推的!”

沈罗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窖。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马突然受惊,是沈芷在旁侧,慌乱中伸手去拽骑在小马驹上的女儿,非但没有拽住,反而因力道用偏,将小小的身姿从马背上带了下来!

马蹄直接踩在玉儿瘦小的身体上,她的女儿当场吐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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