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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临入闻夫子名下的银票!”傅昌行高声强调了一遍:“到时明嘉也能沾光!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弟弟读书吗?”
傅昌行皱着眉头,十分不悦。
“明宜这是近日心绪不佳,糊涂了呢,大哥你对明宜别太凶了。”傅二夫人笑脸盈盈的出来解围。
“是父亲和二婶糊涂了吧。”傅明宜惊讶的开口:“明临读书,怎是要我大房出银子?”
“至于这个光,明嘉就不沾了,让明临自己好好读书,我们明嘉就不去拖累他了。”
“父亲也说了,二叔官拜三品,怎看的上我母亲一介商贾的银子,母亲的银子还是不好玷污二房了。”
“糊涂!”傅昌行面色急切又着急:“你可知道,这全是为了明嘉打算,你!”
傅昌行手指着傅明宜,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叔觉得呢?”傅明宜直接看向傅鹤行。
傅鹤行神色难看。
他乃是当朝侍郎,怎可能亲口说要长嫂的银钱?
第二天言官的唾沫都能将他湮没。
往日,这样的事情,不过是说一嘴的事情。
傅鹤行目光深幽的看着傅明宜,她这是还对婚事有气?
“如果明嘉不去的话,自然是不用大房出银子,只是机会难得,明嘉能旁听也是十分难得的机会,你想清楚吧,最好与你母亲商议一番。”傅鹤行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大房出银子,那明宜便先回去了。”傅明宜开口道。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
傅二夫人便对着傅昌行说道:“明宜的气性也太大了些,跟着她母亲久了,目光实在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