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的二老爷傅鹤中摆了摆手,一脸宽容大度的神情:“大哥,别动手。”
“明宜也到底还是个孩子,与永宁侯府的亲事,她心中有不悦也是正常的。
傅昌行这才作罢,坐了下来。
傅明宜冷笑。
这就是她的父亲,身为荣远伯府的伯爷,甘愿屈居下首。
傅府议事,祖母没有来,便是这位二叔坐在上首。
一心将二叔的话奉为圣旨一般,至于二叔的夫人和孩子,便是样样都好,她们能撑起傅府的门楣。
至于她和母亲还有弟弟,只因是商贾的血脉,事事要听令于二房。
“明宜,与永宁侯府的亲事,你一个姑娘家有怨气,叔父也明白。”傅鹤中语气宽慰。
随后,面色有几分严肃:“但是这婚事,是永宁侯府世子在归京的第一时间,亲自来西府提亲。云川是侯府世子,娶的是世子妃,日后是要做宗妇的。明宜你的身份摆在这里,你身上的流言蜚语也多,的确是不堪做宗妇。”
“听清楚没有?你二叔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心眼和算计怎么那么多?有些东西,它就不该是你的!你怎敢肖想?”傅昌行一脸痛心疾首。
“三年前,二叔怎么不说呢?”傅明宜看着傅鹤行,嘲讽的质问道:“现在江云川立了军功,封了四品的将军,二叔来摘桃子了?论心眼和算计,明宜一个晚辈,怎么算的过二叔呢?”
“傅明宜,你瞎说八道什么呢?你母亲怎么教导你的?!”傅昌行气的冲上来。
傅明宜的目光直直的望过去,这一刻,傅明宜的目光满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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