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音的心也空了。
她原想带母亲一起走的,即便只是一捧骨灰,那也是她在人世间的根。可她唯一的念想,就被他轻而易举掐断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一个人在房子里游荡,
路过主卧,门虚掩着。
她看见季正东躺在床上,衣襟大敞,睡熟了一般一动不动。
乔艾琳一丝不挂,熟练地在他身上抚摸蹭动,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少女的呻吟难耐又急切:“小叔,为什么不看看我呢?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啊......”
心头猛然一击,季正东的话回荡在耳畔:“我总梦到和她发生关系......”
原来是这样。
......
第二天早上周斯音下楼,看见乔艾琳一个人吃早餐,身边没有季正东。
“别找了,小叔不在。”
“昨晚的事,你都看见了吧?”乔艾琳轻笑着问。
“什么?”周斯音下意识反问。
乔艾琳眯了眯眼,讽刺道:“别装了,主卧门口,偷窥别人上床的感觉如何?”
在季正东面前天真无邪的柔弱少女,在她这里总不吝露出最恶毒的面貌,周斯音早习惯了。
她顺势坐在餐桌边,喝了一口粥,随口敷衍:
“看见了,跟我没关系。”
乔艾琳不死心,继续挑衅:“我跟他这样很多年了,别想着告状,他不会信你。他不碰我是因为舍不得,他身边那个位子,早晚是我的。”
周斯音依旧平静:“好的,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乔艾琳,少女把面前的早餐尽数摔到地上,目光淬了毒一般:“周斯音,你装什么装?你以为装成这幅人淡如菊的样子小叔就会回心转意吗?”
“我不过是做噩梦,他就能把你妈的骨灰丢了。在他心里你就是他花钱包养的情妇,跟妓女破鞋没有区别!”
周斯音看着她跳脚,淡定放下筷子,轻笑一声:
“乔小姐,你说我是妓女,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下药睡奸自己小叔,还只敢摸摸蹭蹭。你怕他,对吗?”
“我都说了,我不会介入你们,祝你和他百年好合。拜托你见好就收,别再惹我。”
乔艾琳的脸红了又青,终归没再说话。
周斯音刚起身,胃内却突然一阵翻涌,她慌忙冲去盥洗室,吐了个昏天黑地。
早餐的粥里有虾糜,她过敏。
出来时,却看见乔艾琳守在门口死死盯着他,眼神阴狠:
“周斯音,你竟然敢怀孕!想靠孩子留住他?做梦!”
额头被重重一击,周斯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