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音是被浓烈刺鼻的酒精味呛醒的。
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浴缸里,乔艾琳蹲在她身前,笑得阴恻恻:
“周斯音,别以为怀了孕就能做季太太,有本事怀也要有本事生。”
“我倒想看看,生出个畸形儿他还要不要你。”
女孩清纯的脸此刻变得扭曲,她狠狠掐着周斯音的脸逼迫她张嘴,大把的氯霉素塞进去,逼得周斯音一阵干呕。
“别吐啊,这么好的药,吐出来就浪费了,喝点酒润润喉......”
玻璃瓶口强行抵进周斯音的嘴,整瓶高度白酒一股脑灌进进去。周斯音被呛得直咳嗽,她死命扭动挣扎,酒液洒了一身,狼狈极了。
“乔艾琳,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周斯音发自内心感到恐惧。
此时乔艾琳明显因为她的“孕反”受了刺激,再不解释清楚,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要命的事。
她拼命甩头挣开乔艾琳的钳制,趁着喘息的空档惊叫:
“乔艾琳,我这是食物过敏,我根本没有怀孕,也不可能怀......”
她想说她早做了输卵管结扎,她从没想过要给季正东生孩子。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得头晕目眩。
乔艾琳彻底失了理智。她根本不听周斯音解释,扯了一根细长的皮管塞进周斯音嘴里,捏着她的下颌强行往喉咙里怼: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听话,只能来硬的。”
挣扎间,管子戳破了周斯音的喉管、食道,她的嘴角渗出鲜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一连三瓶高度白酒混着氯霉素灌进去,周斯音醉得干呕不止,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乔艾琳还像不解气一般,一脚一脚恶狠狠踹着她的肚子。鞋根碾在小腹上,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可周斯音感觉不到痛了。
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睡裙,染红了浴缸。
乔艾琳邪笑着挑衅:“流产了更好,以后你怀一个,我就弄一个。”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一声慌乱的呼唤:
“斯音!”
......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周斯音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浑身骨肉像被拆过一般,心脏的闷痛几乎让她不敢呼吸。
门外是季正东暴怒的呵斥:“乔艾琳,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差点害死她!”
接着是少女委屈的哭诉:“谁让她假称怀孕嘛,我又不知道她酒精过敏还有心脏病......再说,她根本没流产,那只是来例假,你急什么嘛......”
周斯音强行起身,心脏抽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几乎同时,季正东冲到她床前。
他死死抱住她,身体止不住发抖:
“斯音,吓死我了。你酒精中毒导致心脏骤停,差点救不过来......”
季正东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