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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邵俞寒的妈嘱咐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儿子面前。

「以前俞寒对你的痴迷不过是心理上的毛病,现在他也快治好了,你就不要妄想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念着你了。」

我对邵俞寒的心理疾病有所耳闻——年少创伤导致的偏执症。

或许是他对我执着的原因。

想来也对,哪个没病的正常人能干出不顾妇女意愿强取豪夺这种事来。

三年的婚姻像做了场梦。

醒来后,庄园,游艇,钻石,小黑屋......全都没了。

留给我的,只有手中轻飘飘的八千万——美金。

邵俞寒的妈让我能滚多远滚多远,我也说话算话,在地图上量出了一个距离邵俞寒最远的城市,订了最近的机票,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我在这陌生的城市落了脚,买了个不大不小的房子,添置了些简单的家具。

然后,找了个清闲的糖水铺子当兼职。

好像一切都和我遇见邵俞寒之前没什么区别。

店主阿婆的孙子严勋是个大四学生,假期偶尔会在店里帮忙。

他喜欢看财经八卦,店里的小投影仪常年播放着国内外那些老总的绯闻轶事。

再看到邵俞寒,就是在这些新闻上。

他出院了,媒体争先恐后地拍着他还略显苍白的脸,他眼神也没给一个。

冷漠,疏离,生人勿近。

有记者问起他隐婚的传闻,甚至拿出了不知从哪里拍到的我模糊的照片:「请问邵总,这位女士是否是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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