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江景澄已经在医院了。
一旁的沈姝月见他醒来,拧着的眉头缓缓松开:“景澄,你醒了就好......”
江景澄却冷脸推开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念念所在的病房。
一见到病床上念念瘦弱的身影,江景澄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念念,你没事就好,爸爸担心坏了......”
门口的沈姝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浮现一丝愧疚。
“景澄,念念受了轻伤,你不要太担心了,当时情况急,我一时没注意到你和念念......”
一旁的林舒远连忙解释:“景澄哥,要怪你就怪我,沈团长只是顺手先救了我们父子。”
江景澄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猛地将桌上两人送来的果篮掀翻在地。
“没注意?顺手,你们当我是傻子吗?都给我滚!”
沈姝月脸色复杂,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带着林舒远离开。
许是因为愧疚,住院期间沈姝月派人送来不少粮票和肉票。
江景澄虽然收了,可对沈姝月依旧没有好脸色。
上辈子,江景澄已经对沈姝月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伎俩早已习以为常。
可再多的补偿都弥补不了他和念念受到的伤害。
一出院,江景澄就去民政局申请了强制离婚。
负责办理的工作人员认出了江景澄的身份,语气有些为难:“江同志,您真得要和沈团长离婚?她对您的好是有目共睹,您真得不再考虑一下?”
江景澄笑得有些发苦:“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麻烦离婚原因一栏写成婚姻破裂。”
工作人员深深看了江景澄一眼,很快将手续办好。
“何同志,麻烦你十五日后来领取离婚证。”
江景澄轻点了点头,离开民政局后又买了两张半个月后出发的火车票。
他深吸一口气,满脸都是久违的轻松。
这种轻松一直持续到回到家属院后。
一推开门,江景澄就见到抱着念念的沈姝月和一桌丰盛的菜。
“景澄,你回来了,因为你不在医院我就先把念念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