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溯,只用了半个月。
他像个不知疲倦、没有痛觉的杀戮机器,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杀人与保命的技能。
格斗、枪械、反侦察、极限越野……他在泥沼和血水中摸爬滚打。
每一次倒下,只要听到我的名字,就会像被注入了某种狂热的药剂,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对手死死按在地上。
弹幕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这根本不是人,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吧?
满身都是恶心的纹身和疤痕,哪有我们沈修清冷高贵?蒋晚凝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野狗就是野狗,永远上不了台面。等沈修养好伤,迟早会回来教他做人!
看着吧,这种疯狗迟早会反噬主人的,蒋晚凝这是在玩火自焚。
我看着这些愚蠢的弹幕,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清冷高贵?在生死搏杀的修罗场里,高贵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需要的是一把绝对锋利、绝不倒戈的刀,而不是一个会悲天悯人的圣父。
一个月后,海市一年一度的顶级名流慈善晚宴。
我推掉了其他男伴的邀约,带着焕然一新的谢溯高调出席。
我们刚走进宴会大厅,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这就是蒋家那位新上任的保镖?气场太可怕了吧……”
“听说之前那个沈修被废了赶出去了,我还以为蒋大小姐会伤心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了新人。”
“这新人看着比沈修狠多了,真不愧是蒋晚凝……”
我端起一杯香槟,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上来寒暄的宾客。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了大厅角落里的一阵骚动。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了一双充满震惊与难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