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1980:我的逆袭从拒嫁开始免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秀妹刘铮,讲述了看着冷硬孤僻的大叔,没想到心这么好。“别废话了。”坤叔摆摆手,打断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语气缓和了点。“红树林那边,退潮到底的时候下水。看准星星,一路往前,别回头。要是真过去了,找个地方藏好,机灵点,那边也不是天堂。”“我记住了,坤叔。”秀妹深深鞠了一躬后就快步离开。秀妹摸到红树林那片时,潮水已经退到了最低点。她回......
《逃婚1980:我的逆袭从拒嫁开始免费》精彩片段
林秀妹趁着这几天潜下海抓到的海参、鲍鱼等卖了50块钱。
最后一天抓到的海货她不准备卖,她想跟坤叔换到那边能用的钱。
林秀妹再次来到坤叔这边。她开门见山说:“坤叔,这货今天白送您。”
坤叔眼神一凝,没说话,等着下文。他这种老江湖,知道天下没有白送的午餐,尤其是这种年月。
秀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这几天卖的50块钱要换成港城能用的钱。”
坤叔脸上的皱纹似乎瞬间变得更深了,他死死盯着秀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妹仔。
屋里静得可怕。
过了好半晌,坤叔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为了逃掉陈家那亲事?”
秀妹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眼圈瞬间又红了,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坤叔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扒拉了一下竹笼里的东西。
“傻女。”他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不是耳力好都听不清她说什么了,“你知道那是什么路吗?那是鬼门关!十个过去,能有两三个漂到对岸算祖宗积德。剩下的不是喂了鱼,就是被水警抓回来,关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坤叔,留在村里,我眼前就是一眼看到头的火坑。跳海是死,跳火坑是慢慢熬死。我宁愿博一把。”
坤叔看着她倔强的脸,那张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但眼神里的决绝,却像极了当年他儿子临走前的样子。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秀妹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货,我收了。你钱拿过来换?你什么时候走。”
秀妹把身上的50块全部递了过去:“谢谢您!我明天走。”
不,她今天晚上就会走,上辈子看到过太多黑暗,这世上除了阿铮,她对任何人都保留怀疑态度。
坤叔看着她,知道再劝也是无用。这女仔,是被逼到绝路了。
半晌,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50块。”他嘴里念叨着,仔细数出几张港币,走出去递到秀妹面前。
“按规矩,只能给你这些。120港纸,我给你用油纸包一下,你收好,贴身藏。”
她上辈子身无分文,大字不识一个的到岸上,这辈子不一样了。
“谢谢坤叔。”她声音有点哑,把钱往怀里塞。
他又转身,在屋里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翻。找出一个用过多年的旧竹水壶,他还给拿水涮了涮,重新给装满水。又从一个麻袋底,摸出一小包用厚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看着像饼干,但硬邦邦的。
“这个你拿着。”坤叔把水壶和油纸包塞给她。
“这壶里给你装了水了,省着喝。这包是以前剩下的压缩饼干,顶饿,但也硬,实在撑不住了咬一点。”
秀妹接过水壶和饼干,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救命的宝贝。
“坤叔.......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平时看着冷硬孤僻的大叔,没想到心这么好。
“别废话了。”坤叔摆摆手,打断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语气缓和了点。
“红树林那边,退潮到底的时候下水。看准星星,一路往前,别回头。要是真过去了,找个地方藏好,机灵点,那边也不是天堂。”
“我记住了,坤叔。”秀妹深深鞠了一躬后就快步离开。
秀妹摸到红树林那片时,潮水已经退到了最低点。
她回头,朝村子方向最后望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到,被一片木麻黄林挡住,只有一片漆黑。
她脱下那双破布鞋,用鞋带绑好,挂在腰间,万一上岸,光脚可不行。深色的旧衣裤已经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冰凉。
她把坤叔给的水壶和饼干用最后一块油布裹紧,牢牢绑在背上,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会反光或发出响声的东西。
找出昨天藏好的木板,抱着木板走进水里,然后趴了上去,木板吃水,浮力勉强托住她大半身体,但腿和一部分胸口还是浸在水里,冰冷刺骨。她用手当桨,开始朝记忆里的西偏南方向划。
一开始还算顺利,借着退潮的劲,离岸很快。但没多久问题就来了,木板太笨重,划水效率极低。
海浪从侧面打来,木板不停地横转,她得拼命调整方向,体力消耗巨大。
漂了大概个把时辰,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了。又冷又累,她只能趴着,尽量不动,节省体力,任由海浪推着木板缓慢前进。
不过相比上辈子什么都没准备 纯靠体力游好太多了。
划了大概一个多钟头,手脚开始发酸,呼吸也粗重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来,体温流失更快,力气也会松懈。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维持节奏。
上辈子都能游过去,这辈子肯定也行。
左前方不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不一样的“哗哗”声,比海浪声更密集,更急促。
秀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立刻停止划水,屏住呼吸,只让身体微微浮着。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片泛着微光的白色浪花在快速移动,不是朝着她,而是斜着从她前方不远切过去。是鱼群?不像。那动静更大,更杂乱……
紧接着,几声压低的、带着惊惶的人语顺风飘了过来:
“……快点!别停下!”
“我……我没力气了……”
“闭嘴!想死啊!”
是偷渡客!而且是好几个人!
秀妹心狂跳,赶紧划远一点。上辈子她没注意到有没有这几个人,当时只顾着奋力游。
她可不想跟任何人搭伴,在这种时候,人多目标大,更容易被发现。
那阵杂乱的划水声和人语渐渐远去,隐没在黑暗里。秀妹刚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游,忽然
“突突突……突突突……”
一种低沉而有力的机器轰鸣声,从截然不同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是船!而且是机动船!
可那声音来得太快了!她甚至还没看到船灯,轰鸣声就已经逼近,船体破开海浪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猛地吸足一大口气,一个翻身就使劲往水下扎!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耳朵里灌满了水压的闷响和那越来越近、令人心悸的“突突”声。
她拼命往下蹬,睁大眼睛,水下是更浓重的黑,什么也看不见。
那轰鸣声到了头顶正上方,震得她胸腔都在发麻。一道雪亮的光柱穿透海水,从她上方不远的地方扫了过去!虽然在水下已经分散模糊,但那光依然刺眼。
是水警的巡逻艇!
光柱扫过去,又扫回来,在她附近的区域来回逡巡。
她死死忍着,蜷缩着身体,希望自己看起来就像一团海草或阴影。
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巡逻艇的轰鸣声和探照灯的光柱终于开始移开,朝着刚才那伙偷渡客消失的方向追去,渐渐远去。
秀妹在心里默数了4个100后才慢慢探出头。确认海面上已经没有巡逻船了,才往记忆中的方向继续划。
不知道又划了多久,可能四个小时或者五个小时。
天开始泛起一丝青灰色,但离天亮还早。
她又累又饿又渴。先拿出水壶喝了好几口水,再摸出压缩饼干,啃了两口。
上辈子她也遇到过这个巡逻艇,也是运气好,有惊无险的躲过。
老头眼皮掀了掀:“三蚊。”
“这么旧还三蚊?便宜点啦。”
“唔讲价。”老头慢悠悠翻着手里另一本旧账册。
“那我不要了。”刘铮把书放回去,转身,像是随口问,“对了,听说你们这儿能订到新出的字典?”
老头翻账册的手停了。他这才正眼看向刘铮,眼神浑浊却锐利:“什么字典?”
“就是那种教人认字的,身份证那种字。”刘铮压低声音,把“身份”二字咬得略重。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接话,从抽屉里摸出半截铅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个地址和时间,推到刘铮面前。
“明天下午三点,去这里找黄师傅。带定金,只收现金。过时不候。”说完就把便签撕下,再不多看一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地址是观塘工业区边缘一栋极不起眼的老式工厂大厦。时间,明天下午三点。
刘铮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有点汗。这就算接上头了?比他想的似乎还顺利点?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太顺了,往往意味着水更深。
第二天,刘铮提前一个钟头就在那栋工厂大厦附近转悠。这地方偏僻,多是些小型作坊和仓库,下午时分人不多。他仔细观察了进出口、楼道、甚至附近可能藏人的角落。这是他混迹街头养成的习惯,踩点,留后路。
差十分钟三点,他走进大厦。楼道昏暗,墙皮剥落,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不知名的化学品味。按照地址,他上到四楼,找到一家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贴了个褪色“黄”字的单位。
铁门紧闭。
刘铮敲了门,三长两短,这是烂赌发交代的暗号。
里面传来拖动重物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从门缝后打量他。“找谁?”
“黄师傅,订字典。”刘铮稳住声音。
门又开大些,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沾满油污工装裤、身材矮壮的男人侧身让他进去,立刻反手关上门,还上了两道锁。
屋里像个小型非法加工厂,堆着些旧机器零件、化学试剂瓶,还有几台看起来像印刷机和压膜机的设备,空气里化学品味更浓。角落里用布帘隔开一小块地方,算是“会客区”。
“坐。”黄师傅指了指一张瘸腿的椅子,自己在一张堆满工具的铁桌后坐下,点了根烟,直截了当,“谁的介绍?”
“城寨,发叔。”刘铮坐下,腰背挺直,没靠椅背。
“烂赌发?”黄师傅嗤笑一声,“那个扑街介绍的人,十个有八个不靠谱。你要办证?几个人?什么要求?”
“两个。”刘铮说,“一男一女,男的18,女的15。要能过一般检查的,照片我们会提供。”
“照片我不管,自己搞定,要近期、清晰、白底。”黄师傅吐了口烟圈,“男的,潮州来的?女的呢?哪里人?”
刘铮心头一凛,这黄师傅果然老道,听口音就能猜个大概。“女的广州那边海边。”
“哼,都是大黑。”黄师傅弹了弹烟灰,“这种最好办,也最难办。好办是因为没底可查,难办是因为要做全套,出生纸、入境记录都要配套,不然一张孤证,有经验的差佬一查就穿帮。”
“全套?”刘铮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给你造一个身份,不只是张证。”
黄师傅解释,“证是死的,配套的档案才是活的。我可以做证,也可以做几张配套的旧文件,比如仿造的早期入境小票、租屋记录副本之类的,增加可信度。当然,价钱另计。”
刘铮没想到这么复杂。“全套……要多久?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