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傅青州逆光站在门口,冷声催促着宋时浅出来。
“反省的怎么样了?只要你肯......”
话说到一半,傅青州的目光落在宋时浅毫无血色的脸上,她的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嘴唇有几处被咬的血肉模糊。
显然,这一晚她过得无比煎熬。
其实从推她进储藏室的那一刻,傅青州就已经后悔了,可当时他骑虎难下,怀里的宋雨嫣哭到抽搐,宋时浅又不愿认错,他只好硬着头皮将她锁了进去。
昨晚他也没有睡好,天一亮就赶快下楼将房门打开,他有心解释几句,不料宋时浅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越过他往外走,踉踉跄跄的出了家门。
宋时浅刚回到家,就看见佣人匆忙的布置着客厅和后院,母亲也忙得脚不沾地,四处指挥。
见她脸色不太好,宋母微微蹙紧了眉头,一把将她拉到门后,小声嘱咐着:
“时浅,今天你爸为了庆祝雨嫣恢复,特地在家举办宴会,你一定要听话,别惹事。”
又是这句,宋时浅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遍,她早就听烦了!
这些年来,她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被欺负了也只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可换来了只有变本加厉的欺负。
现在,她不想忍了!
“妈,凭什么我就得听话懂事?”她甩开母亲的手,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神情冰冷,“我是个人,不是机器,我也有喜怒哀乐。”
“宋雨嫣她妈早逝,你是爸明媒正娶娶回来的,为什么是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
“况且,给宋雨嫣办的宴会关我什么事?你要是嫌我碍眼,我不参加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来眼前,宋雨嫣挽着傅青州站在门口,他们显然是听到了宋时浅的话,表情十分难看。
宋母瞬间慌了神,她小跑过去拉住宋雨嫣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声音也止不住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