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大门不是有密码吗?你怎么进来的?”宋雨嫣难掩得意,尾音忍不住上扬,突然,她羞赫的看向傅青州,“你讨厌,怎么连密码是咱俩第一次的事情都随便说。”
闻言,傅青州倏地笑了,他围着一条浴巾走进浴室,视线落在宋时浅身上时突然转换成难以掩饰的嫌恶:
“我可没说,都是她私自偷看知道的,没办法,防也防不过。”
轻飘飘一句防也防不过彻底击垮了宋时浅,她几次险些站不住,只好单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贱,竟然会因为一个密码翻遍近二十年的日历,只为了能更多的了解傅青州,探寻他的内心。
她更没想到,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在他看来竟然如此不堪,以至于要用“防”来形容。
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连带着青春期的自己,一同埋葬在过去。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宋雨嫣立刻装也不装了,一改刚刚温柔的模样,脸上满是挑衅:
“宋时浅,三年了连一个男人也拿不下,你怎么一点也没继承你那个婊子妈勾引男人的本事啊?”
被戳到痛处,宋时浅忍无可忍,反手给了宋雨嫣一耳光,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那抹得逞的冷笑。
巴掌落下的瞬间,宋雨嫣当即跌坐在地,捂着红肿的半边脸,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紧接着,浴室门口传来一声刺耳的咆哮:
“宋时浅,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