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叹了口气跟他对接下来的安排:
“我联系了南法的义工项目,那头没人认识你。你到庄园种种葡萄休息一阵,等事情平息了再露面。”
“半个月内我把合约的问题解决掉,让你没有负担地离开。”
秦隐眼眶微红,声音带了丝感激:“好,半个月后,你送我走......”
“谁送你走?你要去哪?”梁施婳的声音从身后漫过来,隐约带着丝戾气。
秦隐的心猛地一紧,脊背瞬间窜上凉意。
好在他演技扎实,冷静下来回头,笑着扬了扬手机:
“是潇哥,我们在对行程,半个月后有个电影要进组。”
梁施婳刚洗完澡,胸前松松垮垮裹着条浴巾,斜倚在门框觑着他。
明明是最放松的姿态,周身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隐把手机屏幕送得更近。
梁施婳看到通话记录,果然不再多问。
长腿迈进卧室,一边慢条斯理穿衣服,一边悠哉下命令:
“东西整理一下,尽快搬出云水苑,别不小心留下什么让东赫看见。”
“市中心蓝山公寓留了套大平层,房本是你的名字,已经装好了。那儿离公司近,你今晚就搬过去。”
秦隐没动,视线缓缓扫过住了五年的房间。
云水苑的阿姨话少活好,他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凌乱湿透的床品已被整套换过,桌面、沙发、地毯也被清理干净,没留下半分狼藉。
梁施婳也已经换好衣服,恢复了那副端庄冷艳的模样。
而他,满身狰狞痕迹,只被一件睡袍堪堪遮住。
这场游戏里,糟糕又狼狈的,从来只有他。
“好,我洗一洗,尽快收拾。”
话音刚落,阿姨敲响房间门:
“小姐,程先生到访,已经往楼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