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等梁施婳解释,他又突然脸色一变,神情黯然:

“施婳,我知道我们之间只是误会,也知道你找他只是因为他像我。你解释过很多遍了,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我在国外治病,每次去搜你的消息,无一例外都跟着他的名字。我刷到你跑到荒郊野岭探他的班,刷到你动手打高层冲冠一怒为蓝颜,刷到你包下520家电影院为他庆功......”

“这些明明是你答应为我做的事......”

程东赫眼眶微红,梁施婳眼中都是心疼,一向果决凌厉的人,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秦隐。

钟柜狭小逼仄,挤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畅快。

程东赫说的都是真的,他跟着梁施婳这五年无名无分,可她切切实实对他好过。

好到他头昏脑涨,得意忘形。

只是他还没从酸胀的回忆中抽身,下一秒,就见梁施婳扑进程东赫搂怀里,分外固执:

“东赫,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生病才离开。”

“可我对他好也只是想气你,想看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忍不住回来找我。”

她仰头小心亲吻程东赫的下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深情:

“你知道吗,你再不主动找我,我都想官宣嫁给他逼你现身了......”

心像被撕了道口子,瞬间灌进刺骨的的冷风。

秦隐刚被软化的心,就在这一秒冻得彻底,摔个粉碎。

他突然觉得他走到这步真是活该。

上辈子,就因为曾听到梁施婳跟公关部策划公开跟他的恋情,他才自不量力地想要争一争,结果害自己丢了命。

原来她对他从来没有“患难见真情”。

这五年,他不仅被她当廉价替身,还在充当她跟程东赫追逃play的工具。

真够恶心!

程东赫被这样一哄,转忧为喜,开始以男主人的身份发号施令。

“施婳,过去的事我们都有苦衷,我不会计较。过去的痕迹,你也别叫我看见。”

“这房间里的东西我不喜欢。床太脏,家具品味太差,浴缸让人心里犯膈应,还有隔壁衣帽间里他的东西......都烧了吧。”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