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给了那么多赏赐,已经够招人眼了。
若是连续两夜都传她侍寝,后院那些人会怎么对她?
他不能把她架在火上烤。
李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忽然又想起她脖子上的勒痕,心里又是一紧。
听说她回到院子里就嗜睡,午膳是丫鬟喂的,晚膳也是丫鬟喂的。
她是不是被自己折腾坏了?是不是伤了身子?
采阴补阳……他想起民间那些传闻,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他今日确实容光焕发,旧伤也不疼了,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可她是付出代价的那一个吗?
李渊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身坐起来,披了件外袍,走到院子里,拿起武器架上的长枪舞了起来。
直到累了才去沐浴休息。
第二天一早,谢扶盈醒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