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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顺着她腰肢滑动,莅阳公主他还未尝过味,但这小丫鬟,却是顶好的暖床人选。

美人胚子,婀娜有致却又不失女人的丰厚本钱。

上次没尝个明白,今夜送上门来,何不试试枪杆子?

柳桃不曾料及,谢文述还想将她吃干抹净。

她不敢动弹,呼吸紧促道,“公子,此药金贵,若是此时用了......”

柳桃心慌意乱,在谢文述怀里如一只不安分的猫,企图挣脱束缚。

照理而言,她委身谢文述也无妨。

这本就是莅阳公主给她安排的路,但心下的抵触情绪没由来的滋长。

“公主若是明日不见奴婢,奴婢该如何交代。”

“事后我再派人将你送回就是了。”谢文述贴着柳桃的脖颈,呼吸渐热。

柳桃正当不知如何搪塞,院外有灯火惶惶。

“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小厮声音在发颤,而屋内,谢文述如见鬼般,猛地将柳桃推开。

柳桃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旧伤未愈,又添疼痛。

不多会儿,房中重新点燃了灯。

一只黑靴迈进门,鞋面绣着金边的祥云纹。

他走进来的刹那,仿佛携着满天飞雪,令房中空气凝结至冰点。

相府哪位大人?

柳桃吃疼地抬眼,正想看看,却听谢文述低喝,“还愣在这干什么,快滚!”

“是。”柳桃心里腹诽谢文述千万遍,乖乖地站起来,鞠躬弯腰退出到房外。

她只顾着埋头离去,却不见头顶一双墨黑阴鸷的眼,仿若能穿透皮囊的利刃,阴沉沉地锁定着她。

谢从寒只觉得此女身上的香气,尤为熟悉。

似雨水打湿的栀子,淡淡馥郁。

转眼间,女子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在墨色中,谢从寒这才缓缓抽回目光,冷寂地看向谢文述。

谢文述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发软,遑论那处刚焕发生机的地方。

“大哥,您这么晚,怎么到我这…这来了。”谢文述心虚地拂了拂衣裳。

“她是谁?你也知道这般晚,带不三不四的女子回府作甚?”

谢从寒也是凑巧,将从宫内议事归家,恰好见着谢文述的小厮神神秘秘地带人进家门。

秘药之事谢文述恨不得烂肚中。

当即找了借口:“大哥误会了,不过是公主府上的奴仆,前来传话的,笨手笨脚,熄了灯台。”

公主府上的奴才?

谢从寒乜眼,凌厉的视线骇人的紧。

谢文述深怕话事人的大哥细思,忙不迭转移话头,呵斥小厮道,“还不赶紧给大哥奉茶!”

小厮应声欲去,却被谢从寒抬手制止,“不必了。”

他摩挲着水晶扳指,转身离去,再看那化不开的夜色,心里似猫爪轻挠。

究竟前些日子,斗胆爬床的女子是谁,他至今无从得知。

只负责撩拨,不负责灭火。

若被他捉住,非得…

谢从寒骤然攥紧铁拳,面色比夜更加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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