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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独宠:全能医妃太逆天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能坐在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太后和皇后明显都看着上官卿不顺眼。
或许,她们这是想借上官玉之手除掉上官卿。
“你不愿意喝?嗯?!”厉北墨嗯声拉长尾音,萦绕周身森冷气息更甚。
上官玉吓得身子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站起来,感觉这个男人真的好危险,“臣女…愿喝。”
她端起那杯茶盏,眼里闪过一抹狡诈,手故作一抖没拿稳,茶杯就从她手里掉落下来。
然而,却没有听到预想中茶杯落地的声音。
因为茶杯被厉北墨接住了,茶水也没有被洒出来。
“郑大东!”
“属下在!”郑大东迈步上前。
“既然她不想喝,给她灌下去。”厉北墨冷声下令。
“都给哀家住手!”太后大声怒喝,手重重拍在扶手上。
“既然知道茶水里有问题,让人来查看就是,何必再让玉儿去尝试有问题的茶水?那不是多一个无辜受害者吗?”
厉北墨被她气笑了,“她无辜?那本王的王妃就不无辜?敢对本王的人动手,那就要承担后果。”
郑大东听到自家王爷的话,没再犹豫,一脚踢向上官玉的后腿窝上。
“啊——”上官玉惊叫一声,结结实实跌跪两人面前。
陡然,一道强劲破空声直逼郑大东。
郑大东面色一凛,正待要反击,但厉北墨已经先他出手了,手桌子上一扫,一个杯盖便飞出去。
“锵!”杯盖半空中挡下那枚暗器。
“大胆贼人,居然敢御前行刺。”郑大东飞身跃起,扑向袭击他的人。
“啊——”
大殿里顿时大乱起来,嫔妃们惊叫着纷纷躲避开。
上官玉趁机连滚带爬,想要跑回太后身边,忽觉全身一麻,再动弹不得了。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颊又突然被人掐住,强迫她张开了嘴,温热的茶水被灌进嘴里。
“你敢…咳咳…”她看到上官卿放大的脸,心里骇然,拼命想要把茶水吐出来。
上官卿做完这一切,好像用完全身的力量,整个人软倒到地上,又被厉北墨捞起来。
“御前行刺,简直是反了!”
嘉和帝适时拍案而起,“来人,抓刺客!”
声音落下,大殿外冲进来大批御林军。
上官卿头埋在厉北墨怀里,趁人不注意,就着吸管又吸了一口血液。
这是真人血,腥味浓重,哪怕只是含在嘴里,也让人反胃。
“噗…”一口血又从嘴角呕出来,这下吐了厉北墨一身。
“王爷,我是不是要死了?”她声音虚弱道。
心里则在冷哼,谁让这货昨晚上掐她的脖子了,趁现在先恶心一下他。
厉北墨看着身上的血迹,眉头紧锁,忍住没把她丢出去。
但看她吐出来这么多的血,一时摸不清她是真中毒,还是装的了。
“不怕,御医很快就来了。”他轻声安慰。
“砰!”
一个小太监被郑大东砸到大殿中间,滚了好几圈,刚要爬起来,已经被御林军团团包围,无数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厉北墨看到此人,眸里杀意更浓,因为这人正是太后的贴身太监。
“他是小蔺子,你们快放开他,都退下……”太后柱着拐杖走过来,命令御林军退下。
“母后,你这是何意?”皇帝也走过来,龙颜大怒,“一个奴才,胆敢刺杀一国王爷?”
“是哀家让他这么做的。”
太后拐杖指着郑大东,喝道:“玉儿是县主,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一个奴才居然敢对她动手,该死!”
“那按母后的意思,连朕的话都不算什么了,你可把朕当做一国之君?”嘉和帝冷声质问。
他知道这个人是林家的人,是太后的一把尖刀,暗中替她扫除后宫一切障碍,今日为了保住一个上官玉,居然舍得暴露出此人,那他就来杀鸡儆猴。
“一个奴才,都敢在御前动手杀人?纵然你是朕的母后,也保不得他!”
嘉和帝气势全开,帝威如渊,令人心生畏惧,整座大殿中弥漫着弑杀之气。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见皇帝与太后针锋相对,吓得那些嫔妃和宫里下人都跪下来,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免遭鱼池之殃。
上官卿看着太后,在原主记忆里,嘉和帝并不是太后亲生,是从先帝其他嫔妃过继过来的皇子。
听说太后也曾生有一对双生子,有一个在很小的时候生病夭折了,另一个长到十五岁,因为性子太暴戾,稍有一点不顺心就杀人,有次偷偷出宫去青楼与人抢头牌,被人失手给打死了。
而太后和皇后是亲姑侄,母家林氏家族,在丰晋国可谓是权势滔天,难怪太后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啊——”突然响起一阵惊恐尖叫声。
上官卿一看,见是嘉和帝夺过侍卫的刀,亲自砍下那太监的人头,血溅当场。
“皇帝,你…你很好……”太后手指着嘉和帝气得全身颤抖,差点没晕过去。
这是皇帝第一次敢忤逆她,敢砍她得力的人,这一个个都是翅膀硬了。
好!好得很!
见嘉和帝真动了怒,在场的御林军也都跪下,“陛下息怒!”
“哼。”嘉和帝冷哼一声丢下大刀,“拖出去喂野狼。”
他走到厉北墨身边,跟护犊子似地。
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他当这皇帝又有何用?
“遵旨!”几个御林军把太监尸体拖出去。
太后被皇后扶到座位坐下,看着皇帝与厉北墨,脸色阴沉得可怕,眼里满是戾气。
她亲手扶持上来的人,居然敢不听她的话,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丰晋国,最不缺的就是皇帝人选。
“啊——”上官玉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叫起来。
“玉儿,你这是怎么了?”皇后连忙走过来,见她裙下竟然流了一滩血迹。
皇后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皇…后娘娘…臣女…”上官玉话没说完,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御医!御医在哪里?”皇后喊道。
“微臣在。”有几个御医早已经到了,只是看到太后与皇帝对峙,吓得他们都不敢过来。
“付院使,快来给玉儿看看。”皇后着急道。
付院使放下药箱子,先给上官玉把脉,片刻后站起来,拱手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上官小姐这是小产了。”
此言一出,全殿震惊。
上官玉未婚,居然已经怀有身孕了?!
那…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唉!”江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轻轻一叹,“墨儿,你也知道小姨我命苦,你姨父早早的去了,留下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姒儿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小姨不必难过,这王府就是你们的家,我会为您养老送终的。至于表妹,如今也到了婚配年纪,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为表妹张罗寻一门好亲事,让她从王府风光出嫁。”厉北墨承诺道。
小姨这些年帮他打理王府,对自己也视如己出,他也会对待母亲一般对待她的。
“墨儿,小姨只有姒儿一个孩子,舍不得她嫁到别人家里受苦。”
江夫人拉过来身后的女儿,郑重地道:“墨儿,你既然已经娶了正妃,就让你的表妹做你的侧妃吧!”
她知道,以自己女儿的身份,是做不了靖安王的正妃,所以就退而求其次,想让女儿做他的侧妃,有自己管理王府的中馈,就算墨儿娶了正妃,也不怕姒儿受王妃的气。
“您…说什么?”厉北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一下当即拒绝。
“这怎么可以?姒儿是我的妹妹,怎么能嫁给我?小姨你糊涂啊!”
“怎么不可以?自古表妹嫁表哥比比皆是,是亲上加亲。”江夫人没料到他会拒绝,心里有些急了。
“你与姒儿从小青梅竹马,姒儿的身份虽然比不得上官卿,但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各方面都比那个废物强得多,你以后带姒儿出门,也不会被人笑话娶了一个没用的王妃。”
她为了让江姒能配得上厉北墨,这些年来花大价钱请人教导女儿,再加上太子表妹的身份,在京都小有名气,经常出入贵圈子,与上官玉等女子被称为四大才女。
“上官卿她不是废物。”厉北墨下意识反驳道。
不管上官卿的品行如何?她现在都是自己名义上的王妃,绝不允许任何人贬低与污蔑她。
“小姨,我知道您对我好,但感情婚姻之事,讲究是你情我愿,我于姒儿,只当她是妹妹,我不会娶她的。”
“墨儿,感情之事是可以培养的,那个上官卿名声那么的狼藉,你都可以接受她,为什么就不能娶了姒儿?”江夫人许是急了,声音带了几分长辈的严厉。
“小姨,你不可以这么说她。”厉北墨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他平生最厌恶被人逼迫,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上官卿是父皇赐婚给我的王妃,不管我喜不喜欢她,她都是我的王妃,还请小姨尊重她,不要一口一个废物的叫。”
“墨儿……”江夫人感觉到他加重的语气,惊得睁大眼睛。
上官卿不过一个替嫁过来的废物,墨儿居然这么维护她,甚至还驳她的面子。
这是为什么?她是他母后的亲妹妹,也是他的长辈啊!
“墨儿,你是一品亲王,早晚是要三妻四妾的,姒儿只占你一个侧妃位份,你为什么都不愿意给她?”
“表哥…”江姒也红了眼睛,本以为表哥多少对她有点情谊在的,至少为了母亲的面子,也不会拒绝她的。
“如果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做你的侧妃,那给我一个庶妃位份也可以!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没有名分,姒儿也愿意。”
她觉得,表哥不喜欢她,一定是对她了解太少了,毕竟他这些年都在边关。
但她不担心,等她成了他的人,一定让表哥知道,她比这世间任何女子都好。
上官卿那样的废物,都能让表哥另眼相看,她比那个废物强百倍。
表哥,就是太善良了,她怎么舍得让给别的女人?
“姒儿,不可以…”江夫人看着女儿,心疼摇头。
庶妃就是最低等的妾室,相当于婢妾,不入册,不能得到朝廷册封,也没有冠服。
以她的女儿容貌与才情,足可以做墨儿的正妃,怎么可以去做一个卑微的庶妃呢?
“此事不必再提。”厉北墨无意再谈这件事情,态度很是坚决,“江姒想嫁人,本王会帮她寻一个好人家的。”
连本王都用上了,让江夫人母女俩脸色都一变。
“墨儿,我也是为你好……”
“梓姨,本王的婚事就不劳您操心了。”厉北墨话里带了几分疏离,“本王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之间生了嫌隙。”
见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夫人不好再劝下去,心想他还是太年轻了,等其他女人进府,就知道谁真正对他好。
也罢,让他再长两年再说。
“母亲…”江姒拉着她的手,心里很不甘,又觉得很委屈。
她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只要一个小妾的位份留在他身边,表哥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还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
“姒儿,我们先回去吧!”江夫人拉着江姒离开。
“等等!”厉北墨突然又道。
“表哥,你同意了是不是。”江姒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惊喜地转过身。
就说表哥不会对她这么绝情的。
厉北墨脸色更沉了,“希望你们不要再去银月阁打扰她,本王的家事,本王自会处理。”
这母女俩去找上官卿麻烦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本以为小姨和江姒是通情达理的,就算对上官卿有成见,也不应该像泼妇一样,用他的名头去欺负他的王妃。
他说出这句话,可谓是一点不留情面,江夫人母女只觉无地自容,讪讪地出来书房。
江夫人只觉心里堵得慌,自己这些年来掏心掏肺对他,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把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就是希望女儿能在这王府里占一席之地。
可她辛苦这么多年,却换来厉北墨这么一句绝情的话。
说上官卿是他的家事,意思就是把她们母女俩排斥在外,她们母女于厉北墨来说,只是两个外人而已。
走到一个僻静无人处,江姒心里难受得哭起来:“娘亲,表哥为什么这么对我?是因为我没有父亲,没有靠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