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地方。
徐娇娇暗忖“没想到这市里还有平房藏在楼后边”。
“陶奶奶,您家是哪个门口?”
徐娇娇问。
“就这个。”
陶奶奶指着前面一所房子,告诉徐娇娇,“钥匙就在大门口旁边那块儿砖下面压着。”
徐娇娇向前走了两步,弯下腰拿起砖,余光看见陶奶奶手里拿着块儿布就要往她脸上呼,赶紧顺势弯着腰转了一圈,首起身子抬腿一脚踹在陶奶奶胯骨上,“哎呦”一声,就被踹倒在地,赶紧大声喊:“你们俩还不赶紧出来。”
只听大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两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陶奶奶恼怒道。
两个男子首冲徐娇娇而来,伸手就要抓她,徐娇娇随手朝其中一个扔出刚才压钥匙的砖,那人下意识一躲的一瞬间,徐娇娇先伸手抓过另一个男人,一拳打断他的鼻梁,一个转身又往之前那个男人身上踹,一脚踹在了男性最脆弱的地方。
“啊”男人捂着被踹的地方痛嚎,随即疼晕过去。
“TMD看我怎么整你。”
这时被打断鼻梁的男人站起来还要抓她,徐娇娇迎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向上一折,咔嚓一声,“啊,松手。”
胳膊断的下一瞬间男人大叫出声。
徐娇娇一脚踹在他腿窝处,男人挣扎着被踹跪在地上,看着徐娇娇拾起一块儿砖头,大嚷:“你干嘛?
你放开我。”
边嚷边更加用力挣扎,但就是被这个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小女孩按的动弹不得。
“好的。”
徐娇娇淡淡的应着。
“啪”一板砖就拍在了男人头上,鲜血从男人额头划过,然后听话的放开了手,男人顺势晕倒在地。
被踹倒在一旁的陶奶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常年打雁终究被雁啄了眼,没想到这么一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竟然有这样的身手,而且出手如此狠厉,比他们还狠。
看着走过来的徐娇娇,被踹的动弹不得的陶奶奶害怕了。
“你、你、你、你干嘛,你别过来啊,我、我要报警,我、我就是让你送我回家,你却对我全家大打出手,你想干嘛?”
“呦,老东西还想恶人先告状,你报警试试啊。”
徐娇娇蹲在陶奶奶跟前,拍拍她的脸。
“还我想干嘛,应该是你们想干嘛吧。
如果不是我警惕,早就被你手里那块儿破布迷晕了吧。”
其实徐娇娇这么警惕是因为知道自己梦境的尿性,每次做梦不是扑朔迷离就是惩恶扬善。
“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说话眼珠子就滴溜乱转。”
徐娇娇厌恶的说着,拿过陶奶奶手里那块儿布捂在了她鼻子上。
两分钟后俩人大眼瞪小眼。
“不是吧,弄错了?”
徐娇娇心虚的想,随即又想起来什么,去翻陶奶奶的兜,还真让她翻出一个小喷雾瓶。
把陶奶奶脸上的布拿下来,举着小瓶“呲,呲”喷了两下,几秒钟就晕死过去了。
“还好,还好,没弄错,我就知道,哼。”
徐娇娇庆幸自己没办错事儿。
又举着小瓶子对着那两个男人喷了喷,防止中途醒来。
要说这徐娇娇为什么能轻松打过两个男人,全都是因为她爸爸。
她爸爸从小就是个武术迷,村里一个老师父,祖辈都是练家子,会的都是真功夫。
徐爸爸小时候天天跑去看老师父练武,总想拜老师父为师跟着练武。
可人家收徒是要看有没有天赋,是不是这块料的。
很可惜徐爸爸跟这个不沾边,但是他就是不死心,没事儿能在那儿呆一天,就为了老师父能教教他。
日子久了老师父心软了,说拜师就不用了,我帮你打个基础,你自己看着我练,能学多少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