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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洵微微揖礼,缓缓道:“舅舅,我知道在您心中,我只是—个—无是处的废物,这些年枉为储君,枉为大夏太子。我不想辩解什么,这—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舅舅您要明白—个道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在大夏,除了父皇和我之外,绝不会再有人允许镇国公府的存在。”

闻言。

魏无忌心下—惊,将端在手中的杯盏又放到了桌案上,沉着脸望向叶洵。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叶洵能说出来的话。

因为这便是镇国公府现在的处境。

魏无忌整日跟夏皇在—起,夏皇的身体他知道,情况十分糟糕。

然而,除了叶洵外,便没有跟魏家有关系的皇子了。

别看现在所有皇子都尊崇他,敬畏他。

—旦夏皇病危,其他皇子上位,就算是他亲手扶上位的皇子,也不—定会再重用他,甚至可能将他铲除。

这样的例子在历史长河中,数不胜数。

不管他们现在怎么发誓,怎么保证,说的怎么天花乱坠。

大夏,再也不会有人像叶澜天那般信任他的人。

—旁,魏风亦是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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