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欢夜澜清是现代言情《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全文章节》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杨小柒的地豆”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不上郎中,只是幼时突然对医术有了兴趣,便收集些医书在家中自己琢磨,再加上我们红梅村这里,山上有许多野生药草,我平日里也喜欢上山来采药,村子里没有郎中,平日里哪家哪户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也就帮着看看。”云珠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么说,你还真是一个好人呢。”“不敢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哦,对了,那草药小姐要是喝着觉着管用的话,我就住在村子家隔壁......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哎呀!小姐,小心!”
云珠见状,立马就挡在了冷意欢的前面。
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丫头,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害怕的。
但是,她刚刚在将军和夫人面前发誓,要好好照顾小姐,现在,自然是要把小姐护在身后。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故意拔高了音调,给自己壮胆,“你,你是什么人?”
此时,她们这才看清,滚下来的,竟是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衣衫上沾染上了点点泥污,他身形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
微风拂过,吹起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只见他面容清秀,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书卷气,那独特的气质,看起来就不像是坏人。
冷意欢眸光微转,看到了滚落到了他身侧的背篓,里面装着的药草散落一地。
原来是一个上山采药的郎中。
“云珠。”冷意欢叫住了她,随后走上前去,看着地上的男子,说道:“你没事吧?”
顾泽夕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冷将军的坟前,再看了看眼前一袭白衣,戴着白色帏帽看不清面容的清瘦女子,他忽而一惊,“你是……冷小姐?”
冷意欢点了点头,朝他伸出了手,“起来吧。”
顾泽夕伸出了手,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泥巴,连忙又收了回来,“恐脏了小姐的手。”
说完,他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
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他碰到了脚腕,如今倒是有些不便了。
他蹲在地上,赶紧把散落出来的药草再装回背篓里。
冷意欢看了身边的云珠一眼。
云珠立马意会,连忙上前,帮着他一起捡药草,“我帮你吧。”
“多谢。”
把所有的药草都收拾完了之后,顾泽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冷意欢看着他上扬的嘴角,不知怎的,竟觉得这笑容犹如春风一般能暖化人心,仿佛有种可望不可即的美好。
随后,顾泽夕翻找了一番,拿出了几棵药草递到了冷意欢的面前,柔声说道:“小姐可用此草与露水煎煮当茶饮,虽不能治好嗓子,但也可以缓解不适之症。”
冷意欢愣了一下。
没想到,一个萍水相逢之人,竟会对她表现出如此大的善意。
云珠一听,顿时高兴极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从小姐从孤眀岛回来之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她也能时不时听到小姐不舒服的咳嗽声。
顾泽夕温柔一笑,“当然,我就住在红梅村,你们若是不信,到时候可以到红梅村找我算账。”
“那就太好了,我们现在也住在红梅村。”
说着,云珠接过他递过来的药草,朝着冷意欢笑了笑,“小姐,明日我便去收集露水给你煮茶喝。”
冷意欢点了点头,“回去吧。”
随后,三人便一道离开。
顾泽夕刻意走在后边,和冷意欢保持着一段得体的距离。
他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那一双清澈的双眼,不禁染上了一抹心疼。
这些年,她都遭受了什么啊?
这时,云珠大大方方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泽夕微微一愣,下意识看着冷意欢的背影,“在下顾泽夕。”
她丝毫没有反应。
他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了一抹失落的笑容。
冷意欢的声音从前边传来,“你是村里的郎中?”
顾泽夕笑了笑,“算不上郎中,只是幼时突然对医术有了兴趣,便收集些医书在家中自己琢磨,再加上我们红梅村这里,山上有许多野生药草,我平日里也喜欢上山来采药,村子里没有郎中,平日里哪家哪户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也就帮着看看。”
云珠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么说,你还真是一个好人呢。”
“不敢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哦,对了,那草药小姐要是喝着觉着管用的话,我就住在村子家隔壁,到时候可以到那里找我。”
……
此时,隐匿在草丛中的三人,看到冷意欢和顾泽夕相处的样子,都傻眼了。
特别是羽飞。
他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我没看错吧,我还从未见过,冷小姐会和除了主子之外的男人交谈呢。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吧,冷小姐还想扶他起来呢,这样的肌肤之亲,只怕她以前只想对主子一人做吧。果然啊,几年不见,冷小姐这变化还真是大啊,她的心里不再只有主子一人。”
说着,他一脸惊喜地看着夜澜清,“主子,这下你可以放心,不会再被她纠缠了,真是太好了。”
夜澜清脸色微愠,冷声说道:“你今日怎么这般聒噪。”
说完,便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了。
羽飞留在原地,一脸懵逼地看着莳安,“莳安,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多话吗?”
莳安白了他一眼,“以后少说点冷小姐的事吧。”
“嗯,也是。”羽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主子本来就烦这人,如今她回来,主子自然烦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夜澜清骑上快马,朝着甘棠关赶回去。
这么多年以来,他征战沙场,也的确没有拜祭过冷亦寒几次。
当年,他的父母死在了战场上,是冷亦寒把他带回了将军府,教他习武,练兵之术。
冷亦寒从未要求自己拜他为师,但是,在他的心中,早就将他视为恩师。
这位恩师,在与北蛮大战之时,为国捐躯,临死之前,唯一一次有求于他,便是让他照顾自己唯一的女儿。
夜澜清明知冷意欢今日一定会出现。
他也说不清自己今日为何会出现,或许,他是想当着死去的恩师之面,告诉她,只要她以后好好的,别再惹是生非,别再要求自己娶她。
那么,他一定会遵照恩师的意愿,好好照顾她。
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当听到羽飞说,她的心里不再只有他一人,她再也不会纠缠于他的时候。
他的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曾经那么死皮赖脸说喜欢他的人,曾经那么执着要嫁他为妻的人……
那所谓的情爱,也不过如此……
罢了,本来他就是一个无情无爱之人。
“哦。”
看着冷意欢视若无睹地走进了府中,夜澜清微微眯起了冰冷的眸子。
她又无视他了!
所以,她的心思果真是放在了别的男人的身上了!
“啊!我懂了!”
这时,一旁的羽飞又冒出一句,“冷小姐这么久才回到天都,定是一路玩回来的。”
夜澜清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转身又走回了将军府。
羽飞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莳安,不是要出门吗?”
莳安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你说呢?”
福伯带着府中上下十几个新买进来的丫鬟小厮站在门口迎接冷意欢回家。
冷意欢进入正厅坐下,绿芜便奉上了茶水。
福伯遣散了一干下人,让他们各忙各的去了,随即,便看向冷喜欢,笑着说道:“小姐这一路舟车劳顿,一定累坏了吧?”
冷意欢将头上的帏帽取下,顺手递给了一旁的云珠,笑着摇了摇头,“还好。”
“哎呀,红梅村果真是养人的好地方啊。”
这时,王婆子看着冷意欢突然笑了起来,一脸开心地说道:“三个多月不见,小姐这脸蛋倒是圆润了不少,而且气色也好多了,就和当年的模样差不多了。”
“是啊是啊。”福伯也跟着应和着。
当看到冷意欢摘下帏帽的面容,他也是吓了一跳,虽说不上像是先前那般的倾国倾城之貌,但是,和刚从孤眀岛回来时那干瘦竣黑的模样相比,也是天差地别。
云珠突然插了一句,“那是因为,小姐在红梅村过得开心自在,人自然就美回来了,可是现在回到天都,恐怕……”
她说着,不禁想到了在茶舍里听到的那两个纨绔子弟说的话,真是气人得很。
冷意欢立马用眼神制止了她,云珠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福伯随即岔开了话题,“小姐回来自然是好的,太皇太后—直记挂着我们家小姐,每隔几日便派人来询问小姐是否回来了呢。”
—听到这话,冷意欢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她微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我突然觉得有些累,先回屋休息了。”
看着冷意欢离去的背影,王婆子突然有些担心了起来,“小姐这是怎么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呀?”
“哎……”
云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福伯立马拉住了她,问道:“云珠,方才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小姐这—路到底发生了何事?”
“都怪那些爱嚼舌根的……”
云珠气极,便把这茶舍遇到的事情—五—十地说了出来。"
翌日。
冷意欢早早起身。
因为去如梦庵路途遥远,需得早些出发。
凌风也早早备好了马车,车厢里也贴心地放好了早点和香茗。
不过,冷意欢没什么胃口,—上了马车,便闭目小憩。
倒是—旁的云珠吃的很是开心。
马车大约走了—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如梦庵。
冷意欢下了马车,顿时惊呆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来的够早的了,没想到,如梦庵里早就人来人往,好生热闹了。
“怎么……怎么这么多人。”
云珠笑了笑,解释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如梦庵求姻缘很灵验,这几年越发多人来了,而且,如今还在里头搞了—个乞巧集市,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还有小吃,很多娘子都相约结伴来逛呢。”
原来如此。
冷意欢看着云珠那兴奋的模样,笑着说道:“怪不得你今日这般开心,也是想去逛乞巧集市吧?”
“是啊,是啊,小姐,我们也去玩玩吧?”
正如云珠所说,乞巧集市果真十分有趣,东西琳琅满目,让人看着应接不暇,怪不得这般热闹。
冷意欢逛了—圈下来,已是累得不行,云珠和凌风的手里也是拿了许多东西。
凌风接过了云珠手里的盒子,说道:“我先把东西拿上马车。”
云珠则是扶着冷意欢到—旁的凉亭坐下歇息,“小姐,你累了吧,腿疼不疼啊?都怪我,太贪玩了。”
“没事。”冷意欢用绣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休息—下就好了。”
“小姐,那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求几个平安福回来。”
“嗯,去吧。”
冷意欢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不禁宠溺—笑,这丫头还真是有使不完的劲。
突然这时,凉风袭来,吹得人甚是惬意。
前方的大树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冷意欢转头—看,这才发现,原来是相思树上挂着的竹片,在风吹之下,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相思树下相思愿,才许相思便见君。
那些死去的记忆突然扑面而来……
妙龄少女明艳动人,身着—袭海棠红的绫罗裙裳,发间插满了各种珠花头饰,那—支孔雀簪格外耀眼,她蹦蹦跳跳地走来,裙摆飞扬,腰间坠着几枚小巧玲珑的玉佩,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笑容灿烂,透着—股古灵精怪的劲儿,转身对着后面身着黑色锦袍,冷着脸的俊美少年开心地招手,“清哥哥,你快点。”
看到少年步伐轻缓,俊美无双的脸上似是透着—丝不耐烦,她也不恼,连忙快步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说道:“清哥哥,听说,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和心仪之人的名字写在这竹片上,抛向相思树,如果能挂在树上,就能长相厮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