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坐牢,男友出狱后成病娇全文+番外
  • 为爱坐牢,男友出狱后成病娇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魔法少女奥拉夫
  • 更新:2026-03-05 15:47:00
  • 最新章节:第7章
继续看书
《为爱坐牢,男友出狱后成病娇全文+番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魔法少女奥拉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道松沈絮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为爱坐牢,男友出狱后成病娇全文+番外》内容介绍:声传了出来,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情歌,女歌手哀婉的声线在杂音的干扰下破碎不堪。李道松调了调频率,杂音减轻了一些,歌声变得相对清晰。他把收音机放在桌上,音量调到一个不高不低、刚好能充盈房间的程度。“无聊就听听。”他说,仿佛给了她一件了不得的恩赐。沈絮瑶看着那个破旧的收音机,它和这个房间、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散发着被时代抛弃的陈旧气息。但那里面传出的、失真的音乐,却......

《为爱坐牢,男友出狱后成病娇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4089

暮色像打翻的墨水,迅速浸透了铁窗外的世界。
荒芜的厂区轮廓被黑暗吞噬,只剩几处残破建筑黑黢黢的影子,如同蹲伏的巨兽。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从四角弥漫上来,渐渐包裹住呆立在原地的沈絮瑶。
掌心的钥匙硌得生疼。
她缓缓松开手指,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着那把小小的、冰冷的金属片。
它代表着“她的”储物柜,“她的”衣服,“她的”食物和水。
李道松用一种施舍般的姿态,划给她一块不足两立方米的“领地”。
然后让她像守护宝藏一样守着这几件廉价物品,并为此产生一丝可悲的“归属感”或“安全感”。
多么精准的驯兽手法。
先剥夺一切,再给予最低限度的生存资料,让猎物对施予者产生依赖,哪怕那依赖建立在恐惧和囚禁之上。
胃部传来一阵清晰的绞痛,提醒她距离上一顿饭已经过去太久。
她走到桌边,就着渐渐浓重的黑暗,摸索着打开塑料袋,拿出那袋切片面包。
塑料包装发出窸窣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撕下一片,干巴巴地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面包放得有点久,边缘发硬,没什么味道,只能勉强充饥。
她拧开热水瓶,倒了半塑料杯热水,小心地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驱散了一些体内的寒意。
饥饿暂时缓解,但那种被无形绳索勒紧喉咙的感觉却更清晰了。
她坐到地铺的边缘——属于她的那一侧,拉过李道松扔过来的那条稍厚些的毯子,裹在身上。
毯子有股新纺织品的味道,并不柔软,但确实比之前那条薄毯暖和。
黑暗彻底统治了房间。
只有门口下方缝隙,透进一丝极微弱的光,那是外面看守可能点着的小灯或手电。
沈絮瑶抱紧膝盖,将脸埋在毯子里。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到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大概是看守在走动。
听到远处不知名野鸟短促的啼叫,更听到一种无所不在的、属于废弃之地的死寂。
那是一种沉淀了十几年灰尘和铁锈的沉默,沉重地压在她的耳膜上。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
也许只过了十分钟,也许过了一小时。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絮瑶立刻抬起头,全身戒备。
门被推开,灯光涌了进来——
不是房间里的灯,是外面看守手里拿着的一个充电式LED照明灯,光线冷白刺眼。
李道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高大挺拔,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
“松哥。”外面的看守低声喊了一句。
“嗯。”李道松应了一声,走进来,反手带上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让外面那点冷白的光线漏进来一些,勉强照亮了房间中央。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一个袋子里是打包的餐盒,另一个袋子里似乎装着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先走到窗边,伸手拉上了那面脏得几乎不透光的旧窗帘,彻底隔绝了外面或许存在的、遥远的星光或灯光。
然后,他走到桌边,就着门外漏进的光,打开了餐盒。
是简单的快餐:米饭,一份炒青菜,一份油腻的回锅肉。
“吃饭。”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把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放在其中一个餐盒边,那是给她的。
沈絮瑶慢慢从地铺上站起来,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食物的热气混合着油腻的香味飘散开来,刺激着她空乏的胃。
她拿起筷子,默默吃起来。
饭菜味道普通,比早上的炒饭好些,至少是热的。
李道松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没有动另一份饭,只是拿出烟,点了一支,沉默地看着她吃。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进食,每一口都像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仪式。
沈絮瑶强迫自己忽略他的视线,专注于填饱肚子。
她需要体力,需要保持清醒。
她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
李道松面前的餐盒还完好无损。
“不吃吗?”她忍不住问,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有些沙哑。
李道松没回答,只是把烟按熄在空罐头盒里,然后打开另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一个老式的、巴掌大的收音机,两节电池,还有一小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他把电池装上,打开收音机开关。
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后,断断续续的、失真的音乐声传了出来,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情歌,女歌手哀婉的声线在杂音的干扰下破碎不堪。
李道松调了调频率,杂音减轻了一些,歌声变得相对清晰。
他把收音机放在桌上,音量调到一个不高不低、刚好能充盈房间的程度。
“无聊就听听。”他说,仿佛给了她一件了不得的恩赐。
沈絮瑶看着那个破旧的收音机,它和这个房间、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散发着被时代抛弃的陈旧气息。
但那里面传出的、失真的音乐,却是她被囚禁以来,听到的唯一不属于这里的声音。
它微弱地连接着外面那个正在正常运转的世界,那个有音乐、有新闻、有活人气息的世界。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冲上心头。
她垂下眼,盯着桌面油腻的反光。
李道松终于开始吃他那份已经微凉的饭菜。
他吃得很安静,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
吃完后,他把两个空餐盒收起来,和之前的垃圾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起碘伏和棉签,走到沈絮瑶面前。
“手。”他说。
沈絮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她手上有什么?
李道松直接抓住她的左手手腕,拉到眼前。
门外漏进的光线刚好照亮她的掌心,那里有几个深深的红痕,是之前攥钥匙时指甲掐出来的,有一个地方甚至破了点皮,渗出一丝细微的血迹。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用了那么大劲。
他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了蘸,然后不由分说地按在她掌心的破皮处。
冰凉的刺痛感让沈絮瑶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
他垂着眼,很仔细地用碘伏擦拭那几个红痕,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与之前粗暴的拉扯判若两人。
棉签擦过掌心皮肤,带来微痒和刺痛交织的触感。
沈絮瑶僵着身体,任由他处理。
他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汗味。
他的手指粗糙温热,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让她挣脱,也没有弄疼她。
这种矛盾——施暴者与此刻看似细心的处理者——
让她脑子一片混乱,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无所适从。
处理好左手,他又拉过她的右手,检查了一下。
右手掌心也有浅浅的掐痕,但没有破皮。他还是用碘伏棉签轻轻擦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松开她的手,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袋,拧好碘伏瓶盖。
“下次,别弄伤自己。”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命令,“你的身体,现在也是我的所有物。我没允许,不准有损伤。”
果然。沈絮瑶心底那点荒谬的波动瞬间冻结。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因为“所有物”的完整性。
就像对待一件物品,要小心维护,不能有划痕。
她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被碘伏擦过、还残留着冰凉感觉的皮肤。
李道松坐回椅子上,又点了一支烟。
收音机里的歌已经换了一首,依旧是老歌,旋律舒缓,女声温柔地唱着关于离别和等待的词句,在电流的干扰下,透着一股陈年的悲伤。
烟雾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侧脸。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听着收音机里失真的音乐,看着窗外被窗帘遮挡的黑暗,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周身笼罩着一层与这房间格格不入的、沉默的孤寂。
沈絮瑶偷偷看着他。这一刻的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戾气和掌控欲似乎暂时收敛了,显露出一种近乎疲惫的空白。
但沈絮瑶知道,这空白之下是沸腾的岩浆,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刺激而喷发。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怕打破这诡异的平静,引来更不可预测的风暴。
她只能也静静地坐着,听着那失真的、哀婉的情歌,在这被遗弃的世界角落里,和一个她最恐惧的男人,共享着这片被囚禁的、扭曲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首歌结束,收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语调刻板的男声开始播报晚间新闻。
无非是些社会琐事、天气预告。
李道松忽然动了。他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有门外极其微弱的动静。
他站起身,掐灭了烟。
“睡觉。”他说,声音带着烟熏后的沙哑。
他走到地铺边,脱下外套,只穿着里面的黑色背心,直接躺了下去,占据了靠墙的那一侧。
他闭上眼睛,似乎准备入睡。
沈絮瑶还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给她留了外侧的位置。
她慢慢起身,走到地铺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和衣躺了下去,尽量贴着边缘,和他之间留出尽可能宽的距离。
她拉过自己的毯子,紧紧裹住自己,背对着他。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平稳而绵长。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无法忽视地弥漫过来。
沈絮瑶睁着眼睛,盯着面前咫尺之遥的冰冷墙壁。
身体的疲惫一阵阵袭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掌心的破皮处还在隐隐作痛,带着碘伏特有的微凉气味。
收音机里那失真的歌声似乎还在耳边残留。
这个夜晚,没有粗暴的对待,没有言语的羞辱,只有沉默、旧歌、碘伏,和一个睡在身旁的、呼吸平稳的疯子。
这种“正常”,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冲突,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他在展示另一种控制:他可以决定她听到什么,可以“照顾”她的伤口,可以划定他们共同生活的、扭曲的“日常”。
他在用一种缓慢的、渗透的方式,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被彻底安排的生活。
而她,除了接受,似乎别无选择。
身后,李道松翻了个身。沈絮瑶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呼吸依旧平稳。
沈絮瑶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又是一阵刺痛。
她在心里无声地、一遍遍重复:不能习惯,不能屈服,不能……忘了我到底是谁。
可是,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孤绝中,那个“沈絮瑶”的影子,似乎正随着收音机里失真的音乐,一点点变得模糊、遥远。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4089

清晨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一种黯淡的灰黄色,勉强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沈絮瑶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紧绷的状态中熬过了一夜。
身后李道松的呼吸声像某种恒定的背景音,让她无法真正放松。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一小会儿,很快又被门外看守换班的低语声惊醒。
李道松已经起来了,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他只穿着那条旧长裤,上身赤裸,苍白的背上肌肉线条随着他微微转头的动作起伏。
那些新旧疤痕在黯淡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尤其是心口附近那道最狰狞的。
沈絮瑶立刻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她听到他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拧开水龙头、捧水洗脸的声音。
冰冷的水流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靠近地铺。
沈絮瑶的心跳漏了一拍,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
“醒了就起来。”李道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什么情绪。
沈絮瑶知道装不下去,只好睁开眼,慢慢坐起身。
他还是只穿着裤子,上半身的水珠未完全擦干,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
他看她一眼,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黑色背心套上,遮住了那些疤痕。
“去洗脸。”他命令道,自己则走到桌边,拿起昨晚的收音机,摆弄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沈絮瑶默默起身,走到水池边。
水依旧冰冷刺骨,让她彻底清醒。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
她用冰凉的水拍了拍脸,刷了牙。
动作间,左手掌心的破皮处沾了水,传来轻微的刺痛。
等她收拾好自己,李道松已经出去了。
门没锁,虚掩着。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废弃厂房空旷的走廊,积着厚厚的灰尘,堆着一些不知名的杂物。
昨晚的看守换成了一个陌生面孔,更年轻些,蹲在走廊另一头抽烟。
听到门响,立刻警觉地看过来,眼神不善,但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她。
沈絮瑶立刻缩回头,关上门。看来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
桌上放着早餐,还是塑料袋装着的包子和豆浆,已经不太热了。
旁边还有一瓶新的矿泉水。
李道松不在,她稍微松了口气,坐下来慢慢吃。
包子是菜馅的,味道普通,豆浆很稀。
刚吃完,门就被推开了。
李道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昨天那个寸头手下,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盒。
“松哥。”手下把工具箱放在桌上。
“嗯。”李道松应了一声,走到沈絮瑶面前,垂眼看着她。“吃完了?”
沈絮瑶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豆浆杯。
“手伸出来。”他说。
沈絮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他又要干什么?
李道松直接抓住她的左手手腕,将她的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昨天破了皮的地方。
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还有点红。
“另一只。”
沈絮瑶迟疑地伸出右手。
他同样看了看,然后松开她,转身打开那个黑色的工具箱。
工具箱分好几层,里面摆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闪着冷光的金属器械,还有小瓶的液体、棉片、电源线和一个看起来颇为精密的、带着细针的机器。
那机器不大,通体黑色,线条冷硬,针头处闪着一点寒芒。
沈絮瑶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
李道松没回答,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棉片蘸了些里面的透明液体,然后示意寸头手下:
“按住她。”
手下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沈絮瑶的肩膀,将她按坐在椅子上。
力道很大,她完全无法挣脱。
“李道松!你放开我!”沈絮瑶惊恐地挣扎,声音变了调,“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李道松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拿起蘸了液体的棉片,拉过她的左手。
“消毒。”他简短地解释,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棉片按在她左手手腕内侧的皮肤上。
冰凉的液体和粗糙的棉片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
沈絮瑶拼命想抽回手,但身后的男人将她按得死死的。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道松用棉片在她手腕内侧反复擦拭,那片皮肤很快变得通红。
“知道这是什么吗?”李道松一边擦拭,一边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
“永久性的。洗不掉,抹不去。除非把这块皮肉都剜掉。”
他停下动作,抬起眼,看着沈絮瑶惊恐万状的眼睛,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我要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
沈絮瑶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嗬嗬”声。
纹身?他的名字?在她身上?像给牲畜打上烙印一样?
“不……不要……李道松,我求求你……”巨大的恐惧让她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松开她的左手,拿起另一块棉片,开始擦拭她右手的手腕内侧,动作依旧仔细而冷酷,“你是我的。打上标记,天经地义。”
“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沈絮瑶崩溃地哭喊,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抗拒而剧烈颤抖。
李道松对她的哭喊无动于衷。
他擦完右手,直起身,从工具箱里拿起那个带着细针的机器,接通电源。
机器发出低低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他调试了一下针头,然后看向沈絮瑶,眼神专注得如同一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只是手术的目的不是治愈,而是彻底的占有和摧毁。
“会有点疼。”他陈述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忍着点。别乱动,针歪了,图案就不好看了。”
他示意手下将沈絮瑶的左手手臂按在桌面上,固定住。
沈絮瑶已经哭得几乎脱力,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挣扎和呜咽。
李道松戴上一副薄薄的黑色手套,拿起了纹身机。
细小的针尖闪着寒光,对准了她左手手腕内侧那片被擦拭得通红的皮肤。
“第一个字,‘李’。”他低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尖锐的、密集的刺痛瞬间穿透皮肤,扎进血肉深处。
那不仅仅是表皮疼痛,更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钻凿着她的骨头和神经。
“啊——!”沈絮瑶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回椅子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眼前阵阵发黑。
李道松的手很稳,不受她挣扎的影响。
针头以一种稳定而残酷的频率刺入、抬起,刺入、抬起……
黑色的墨迹随着刺痛,一点一点渗入她白皙的皮肤,逐渐勾勒出一个凌厉的笔画。
疼痛持续不断,像永无止境的凌迟。
沈絮瑶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泣和压抑的抽噎。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忍住不继续惨叫出声。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逐渐清晰的黑色痕迹,看着李道松近在咫尺的、毫无波澜的侧脸。
一种灭顶的绝望和恨意,如同冰冷的毒藤,从被刺破的伤口处,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时间在剧烈的疼痛中变得模糊而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左手手腕的刺痛终于停止。
李道松移开了纹身机,拿起一块湿棉片,轻轻擦拭掉渗出的少量血珠和多余的色料。
一个棱角分明、带着明显个人风格的“李”字,已经清晰地烙印在她左手手腕内侧。
墨色新鲜,边缘因为皮肤的红肿而微微凸起,像一道丑陋而醒目的伤疤。
李道松仔细端详了片刻,似乎还算满意。
然后,他转向她的右手。
沈絮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残余的疼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微微痉挛。
当冰凉的棉片再次擦拭右手手腕时,她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第二个字,‘道’。”李道松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酷刑与他无关。
纹身机再次落下。
疼痛再次席卷。
沈絮瑶闭上了眼睛,意识在剧痛和绝望中浮沉。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败玩偶,任由那冰冷的针尖在她身上刻下屈辱的印记。
又一个字完成。然后是第三个字,“松”。
当最后一笔落下,李道松关掉了纹身机的电源。
那令人牙酸的嗡鸣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沈絮瑶微不可闻的抽泣声,和她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
李道松摘下手套,用干净的湿棉片小心地擦拭着两只手腕上新鲜的纹身,抹去血渍和多余的色料。
三个浓黑的汉字,并排烙印在她两侧手腕内侧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李道松”。
字迹是他惯有的凌厉风格,一笔一划都透着强势和占有,刺眼至极。
他打开工具箱里另一个小瓶子,用棉签蘸取了一些透明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纹身部位。
药膏带来一丝清凉,暂时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刺痛,但那烙印本身的灼热感和存在感,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上。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沈絮瑶瘫在椅子里,双手手腕红肿,黑色的字迹在红肿的皮肤衬托下,触目惊心。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李道松看了她片刻,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左手手腕上那个“李”字的边缘。
皮肤滚烫,微微凸起。
沈絮瑶触电般猛地一颤,瑟缩着想收回手,却牵动了伤口,痛得眉头紧蹙。
“别碰……”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过后的虚弱和深深的厌恶。
“现在,你是我的了。”李道松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完成某种重大仪式后的、奇异的满足感,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
“从里到外,从名字到身体,都是。”
他示意手下松开她。
寸头男人退到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李道松开始收拾工具,将它们一样样放回黑色工具箱,动作有条不紊。
机器的嗡鸣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混合着皮肤烧灼后的淡淡焦味和药膏的清凉气息。
沈絮瑶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手腕内侧那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眼睛上,烫进她的灵魂里。
从此以后,无论她逃到哪里,只要看到这双手,就会想起今天,想起这个房间,想起这个疯子。
这是比任何囚禁都更深层的枷锁,是印在皮肤上、融进血肉里的耻辱标记。
李道松合上工具箱,拎起来,对寸头手下说:“看着她,别让她碰水。按时上药。”
“是,松哥。”
李道松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好好记住这疼,阿瑶。”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下次再想跑,或者再让别的男人碰你,就不只是几个字这么简单了。”
门开了,又关上。落锁声依旧清晰。
沈絮瑶瘫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的刺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寸头手下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药膏和棉签,又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是把东西放下,然后走到门边的位置,靠墙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窗外,灰黄的光线似乎亮了一些,但仍然驱不散房间里的阴冷和绝望。
沈絮瑶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三个字——“李道松”。
黑色的墨,红色的肿,冰凉的药膏。
一个不可撤销的印记。
一个将她与恶魔永久捆绑在一起的、血淋淋的契约。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