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中的刺痛感变缓后,椿再次睁开眼看向了剧团长。
那双蓝色的瞳孔好似燃烧着无边的怒火,剧团长被那眼神盯的发毛,不过心里大概明白了眼前的银白身影应该是山子的朋友,这样想着,剧团长顿时有恃无恐了起来。
“你应该是那个绿头发的朋友吧,果然穷鬼还是应该和穷鬼待在一起,在这种天气还只穿这么点,真是浪费口舌,本剧院不欢迎穷鬼,请你离开。”
那恶心的中年男人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眼神,用着极其傲慢的声调说着椿握紧了拳头,虽然这种虫豸没有存活的必要,但是她不能杀人,因为那会给花入小姐和山子带来很大的麻烦,不过心中的怒火难以压制。
看着那男人趾高气扬的臭脸椿在稍微收了一下力后向他裆下猛踢了一脚。
清脆的响声在前台响起,前台小姐捂着嘴看着剧团长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随即他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椿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还是用太大力了?
不过看着那特制唱片掉落在了地上还是顺手弯腰捡起揣进了自己风衣的兜中。
刺耳的尖叫响彻在了走廊中,也许是守卫听到了吧,走廊上传来了快速有节奏的脚步声。
椿正想离开,可那前台从柜台拿出来一把手枪首勾勾的对着椿。
“你不准走!”
这是一道颤抖的女音那前台小姐可能是想在剧团长前刷刷功绩吧,明明没有杀人的魄力却在功利心的作用下拿起了武器。
看着前台小姐微微颤抖的手与没有打开的保险椿朝着她不屑的笑了笑,随即走入了风雪中。
椿死死的捂着衣兜走在大地风雪的道路上。
她不想去思考什么后果了,可能会像一条野狗一样被驱逐出这座城市吧,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
她一定让山子听到这唱片中的声音,即使那对椿来说是血腥悲惨的,椿不想让山子在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时间以麻木的状态遗憾死去。
即使是欺骗,也要让她继续相信那在半年前就死亡的希望。
风雪阻挡不了光明的到来,千沟万壑千里万里,土地被阳光照耀着。
虽然太阳己经分不清是黑日还是红日,不过他是墨还是赤,谁又在乎呢?
太阳照常升起。
椿静静的坐在床上,她在等,那娇小的绿色身影。
沉闷的响声从门上传来,椿站起身,就像昨日一样轻轻的握住了把手,不知为何,椿的心老是痛痛的。
她站在门口,轻嗅着门外熟悉的烟味,一种遗憾感充斥了她全身。
手有些抖...为什么突然这样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只得在心中祈祷了下后扭转了把手。
门被打开了。
“山子呢?”
椿急切的询问着门口的花入小姐被椿吓了一跳,手中的烟枪都差点掉落在地。
“别一惊一乍的,山子她昨晚就死了。”
椿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入,那名少女生命的终结出乎意料快。
“她早就染上很多病了,要不是苦苦哀求我不要丢弃她,我才不会让她继续待在这里。”
“是吗...”椿的语气淡了下来,好像失了魂一般。
如果自己昨晚首接去找她,她是不是可以在死前听到米兰狄的歌声,现在好了,自己搞砸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