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姒一顿:“……”
靳言跟个大爷似的,点菜:“饭后小甜点,做个云端慕斯。”
“哦对了,”靳言一字一句,意味深长,冷着声音补充道,“还有一道‘深海之吻’,搭配柑橘泡沫,不要酱汁。”
姜幼姒:“……”
深海之吻。
一个浪漫的名字。
3年前,姜幼姒谈恋爱的时候娇气,总是使唤靳言,其中有一道海鲜菜,就叫‘深海之吻’,靳言当时为了学这道菜,费了一个星期,端到她跟前来,她才露出一个好脸给他。
现在旧事重提……
靳言肯定是为了……报复她。
姜幼姒垂眸,诚实的开口:“我都不会做。”
“不会做就学。”靳言冷声。
姜幼姒委屈,垂眸低声:“我学不会。”
靳言眯起眼,冷笑出声,忽然开始羞辱她:“你没脑子么?蠢成这样学做饭都学不会?你那点脑容量都拿来**亲夫了吗?”
姜幼姒一听。
委屈坏了。
她站在门口,吧嗒吧嗒掉眼泪。
掉了几颗小珍珠,她伸出手,倔强的擦脸,把眼泪都擦干净,很快又掉新的下来。
靳言全都收入眼底:“……”
他皱眉,扫了她好几眼,呼吸都急促了,下一秒,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转移了视线,冷声开口:“那你会做什么?”
姜幼姒哭得喘不上气,一句话都说的不利索:“面,面条,我会煮面条。”
靳言“啧”了一声。
哭精。
她当年捅了他一刀,差点把他捅死,他都没哭,叫她去做顿饭给她哭成这样?
好像他动手打了她似的。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靳言皱眉,冷冷瞥过她,看她不爽一样,说:“那就去煮面条,杵门口干嘛?以为你自己长得很好看?”
姜幼姒通红了脸,哭的看不清楚人,转身就去厨房了。
她理都不理靳言,转身就走。
靳言皱眉,心想——
你个**,你还给我脸色看了?
把靳言给气的,火气越来越大,坐在沙发上怎么都不得劲,气得他想冲过去给姜幼姒一点颜色瞧瞧。
然而,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
碗筷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靳言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箭步冲到了厨房门口:“你……”
姜幼姒打碎了碗,蹲在地上捡碎片,可怜巴巴的,像个没人要的小猫咪,脏兮兮的,一下一下的捡,哭泣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默默的流眼泪:“我不是故意打碎的……”
靳言皱眉,盯着她小小的一个,蹲在那,捡垃圾一样,楚楚可怜。
他呼吸粗重,握紧了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赶紧收拾好?”
姜幼姒没吭声,没回应。
“啊……”
姜幼姒指尖冒出血珠子,碎片直接刮伤了她的手指,她哭出声,一张脸蛋涨红,哭的一直发抖:“……”
“啧。”靳言见状,嫌弃的啧了一声,动作迅速,朝着她而来,抽出了纸巾盖在她手指上包住,
麻烦精。
靳言直接把她拽起来,拉着她出了厨房,把她丢到客厅的沙发上。
姜幼姒哭到发抖。
靳言脸色森寒,冷声:“在这里好好待着!”
姜幼姒乖乖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害怕的蜷缩在一起:“……呜。”
靳言转身就去了厨房。
他松开了领带,把袖子撸起来,露出了一截有力量的小手臂,手指骨节修长,开始收拾一地的狼藉。
姜幼姒待在沙发上,发现了个毛毯子,她立马围在自己的下半身,把自己包起来,又给自己受伤的手指简单处理了一下。
小伤。
她在监狱里,有的时候……伤得比这重多了。
她眯起眼,神色复杂的盯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