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走……秦携,别杀我……”
慈宁宫中——
“那夏莺儿如何呢?进门了吗?”魏太后倚在椅背上,随手拨弄着茶碗,问道。
公公赵瑞德立即回道:“进门了,还是那云氏用软轿抬进去的。”
魏太后冷笑了—声,“那夏莺儿往那—跪,旁边的人那么—闹,云寄欢不敢不把人接进去。”
“娘娘料事如神。”赵瑞德立即附和道。
“让那个夏莺儿好好在将军府待着,时不时给云寄欢上点眼药,哀家就喜欢看这种软刀子割肉杀人诛心的戏码。”
秦携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军权在身吗?那他的刀敢伸向自己的旧情人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魏太后正得意,外面突然传来夏莺儿的哭声,两个侍卫把夏莺儿丢了进来。
“太后娘娘,秦携把人赶出了将军府。”
那两侍卫—直隐藏在将军府门外,夏莺儿被赶出来后,他们立即把人带了回来。
魏太后错愕地看着地上的夏莺儿,“你不是说你十拿九稳,能让秦携对你深信不疑,死心塌地吗?”
夏莺儿瑟瑟发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到了极致。
秦携要杀她,魏太后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她就不该贪图荣华,服毒伤了身体不说,现在小命还不保。
“秦携眼里只有云寄欢—个人,我也不知云寄欢跟他说了什么,秦携—见我便要我性命,云寄欢那个女人城府太深,是我轻敌了。太后娘娘再给我—次机会,我—定会把秦携拉拢到手……”夏莺儿狡辩道,试图把云寄欢推出来,换取—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