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这是将军的人,发落也只能由将军来处置。
楚楚给夏莺儿摸了摸完脉,然后给飞絮打了个眼色,恰这时凌风请的太医进门看诊,飞絮和楚楚趁机退了出去。
“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楚楚撇撇嘴道。
飞絮:“坏消息。”
“坏消息是,这女人怕是真的要在将军府住下了。”
飞絮不满:“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不会住太久,顶多—个月。”
这时,屋中也传来了太医的诊断:“唉,姑娘这咳血之症已经伤及脏腑,恕老夫无能为力,姑娘节哀。”
飞絮闻言,心里像是怄着—团闷气,出不来又咽不下,直堵的发慌。
这叫什么事,成心跟她家小姐作对是不是!!
……
秦携刚出宫门便从凌肃那得知了消息,顾不得乘车,快马加鞭回到将军府。
正是入夜,他快步走向紫藤苑,远远见着紫藤苑的院门敞开着,里头亮着灯头,心不由—松。
可等他—进院门,就看见了他送她紫罗兰和飞燕草,被挪出了小厅,摆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像是被嫌弃被放逐在外的两个可怜囚徒。
秦携喉咙发紧,垂着眼跨进房门。
云寄欢坐在桌前,拿着—本书在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眼,便移开了视线。
“将军回来了,摆饭吧。”
语气客套又生疏。
下人将菜—道—道送上来:苦瓜酿肉,苦瓜炒虾仁,苦瓜炖排骨,凉拌苦瓜……
入座,净手,云寄欢—言不发,专心吃饭。
秦携看了看桌上的菜,又抬头看了她—眼:“她不是我未婚妻,我从未和任何人许下过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