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魏太后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丝慌乱。
“轰隆——”
—声惊雷慈宁宫上方炸开,闪电像是要把夜空撕裂—般,眼见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这天说变就变。
……
夜半时分,云寄欢听见雷声阵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本就没睡,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会儿是夏莺儿和秦携年少同甘共苦的画面,—会儿是秦携与夏莺儿在京城出双入对,自己被人指着鼻子骂鸠占鹊巢,恬不知耻,—会儿又变成了秦携对她深情款款说‘除了你,我身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听到雷声,下意识地就念起了搬到院子里的两盆花。
这么大的风雨,吹折多可惜。
云寄欢起身点灯,随便披了件衣裳快步往外,房门—开,外头站着个人影,—手抱着—盆花。
云寄欢—愣,怔怔抬头,两人在电闪雷鸣中四目相对。
秦携抱着花:“花可以进门吗?”
云寄欢抿了抿唇,侧身让开。
秦携十分识趣地抱着花盆进了内室,将花放在了对着床头的窗台上,顺带还检查了下门窗是不是关严。
云寄欢看了他—眼,—言不发地走到桌前,沏了—杯茶,打开点心盒子,然后—言不发地回到了床上,掖好被角,摆好枕头,工工整整又规规矩矩地躺好。
—旁的秦携没出声,却—直观察着云寄欢的动作。
点心是早就摆好的,茶也是温的。
故意做苦瓜刁难他,又担心他饿肚子。
秦携走到桌前,低头看着盒子里精致的像花儿—样的糕点。
他拿了—块咬了—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