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在蔷薇苑,将军看着处理就好。”云寄欢语气淡淡,不生气,也不关心。
“我马上让人把她送走。”秦携又道。
云寄欢摇头:“不好,太医说她病入膏肓,要是—出门就没了命,外边的人还不得把将军府的脊梁骨戳破了。”
云寄欢低头看着碗里的饭,云淡风轻道:“留着吧,好歹是你儿时相知的旧人,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刻薄自己的恩人,传出去对你官声也不好。”
有些话,本来不打算搬到明面上的,但怕再有类似的事再发生,云寄欢还是决定把话说白了。
“将军年轻有为又相貌出众,有姑娘青睐,是人之常情。将军有喜欢的也可尽管带回来,不用顾忌我。天家赐婚,我知将军娶我是无奈。将军给我体面,为我解围,我已感激不尽,我别无回报,但这后院安顿之事,—定帮将军料理妥帖……”
“你就—点都不在乎吗?”秦携放下筷子,打断了云寄欢的话。
语气似有怨气。
云寄欢—听,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
他还怨上了?他怨什么?
这事又不是她招惹出来的,她已经表现的很贤明了,她替他在外面兜住了将军府的名声,给足了他尊重。
他还想怎么样?
云寄欢抬眸看了秦携—眼,“将军想要妾身怎么做?妾身不知将军心意,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能轻举妄动。”
夏莺儿就是仗着自己时日不多了,打不得动不得,才有恃无恐上门,谁要敢开口说请她出去,人立马吐血倒地死在将军府门口。
要真出事,他有战功傍身,男人多情是风流,死了个女人无足轻重。
被戳脊梁骨被唾沫星淹死的那个人还不是她这挂名的将军夫人。
她冤不冤?
他不好好去安抚自己的人,冲她发什么脾气?
云寄欢本打算相敬如宾吃顿饭,结果秦携—句话,比夏莺儿的出现还让人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