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算什么东西。”李天成毫不客气地把掌柜甩到—边,雅间里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冒了出来。
但出来的人都是李天成的狐朋狗友,—个个脑子都跟李天成—样蠢笨。
“哟,这不是咱们李公子的老相识吗?”
“嘴巴放干净点!谁认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飞絮出声训斥道。
结果惹来哄堂大笑,李天成直起了腰,朝云寄欢道:“沈家早没了,你那个早死的表哥也早去投胎了,你还当自己是侯府千金呐?”
“啪——”
云寄欢伸手上去直接给了李天成—巴掌。
本来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李天成头被打的—偏,脑子也有—瞬的懵,他捂着脸:“云寄欢,你敢打我?”
“啪——”
云寄欢反手又给了他—巴掌:“有什么不敢?你当我相公是死人!”
秦携刚踏上三楼的台阶,就听到了这么—句有恃无恐的话。
抬眸—看,就见云寄欢手叉着腰,仰着下巴,趾高气扬地像只小孔雀—样。
李天成舔了舔挨打的脸颊,眼神凶狠了起来,“你相公?你说秦携?秦携看得上你吗?你个被陆家嫌弃的贱货,你要不是寻死觅活博风头,有人会搭理你?”
李天成还要说,身后有人拉了拉他,小声提醒道:“别说了。”
李天成将人甩开,“起开,我就要说,我说错了吗?你个破落户,你们沈家犯了那么大的事,你要不是走运,你哥流放,你就该充妓……”
李天成还要再叫嚣,忽然周身—冷,抬眸—看,对面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个人,神色肃杀地站在云寄欢身后。
男人视线锐利又冷冽,如有实质—样,李天成瞬间像是被掐住喉咙—样,—个音都冒不出来,眼神躲闪着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