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携不由失笑,轻声上前,弯腰将人连被抱上床。
抱上了床,却仍舍不得放手,对着熟睡的人端详了一遍又一遍。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
天刚蒙蒙亮,整个将军府还在一片静谧之中,秦携缓缓睁开了眼睛。
行军多年,他一向少眠,常常天还未亮就醒了。
如前几日那般,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先松开环在云寄欢腰上的手,然后躺平继续假寐,制造一种什么都没发生,是有人睡相不好,自己投怀送抱的假象。
今日却不一样。
他松开了怀里的人,自觉地拿起一床被子,躺回了地上。
一个时辰后,外头天光大亮,云寄欢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了头顶的钩花纱帐,纳闷的一转头,又看见地上打地铺的秦携。
嗯?
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她睡在地上吗?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携把她抱上来,然后自己去打地铺了。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认错了?
哼,算他识相!
云寄欢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也不想失了体面。秦携给她个台阶,她自然也要还他一个。
只见她下了床,光着脚走了过去,主动踢了踢地上的人,居高临下道:“喂,秦大将军,天亮了,收寨拔营了。”
秦携扭头看着她:“夫人,我不是来攻城的,我是来归顺的。”
噗嗤——
云寄欢忍了一早上,最后还是在饭桌上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