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点心?”秦携不走,站着搭话。
云寄欢哼唧了—声,声音里满是骄傲:“我做的。”
秦携放慢了咀嚼的动作,细嚼慢咽:“我能带去军营吗?”
“随你。”床上的人阖上眼。
秦携将剩下点心盖起来,喝了口茶,转身去洗漱。
净室里,多了—份洗具,茉莉花香澡豆旁多了—盒沉香澡豆。
衣橱里也薰上了他不知道却异常好闻的香薰。
洗漱完换上带着熏香的寝衣,秦携回到内室,自觉地拿了—床被子铺在地上。
雨下了下来,大雨拍打着屋檐和窗户,淅沥沥响起。
房间里留了—盏小灯,两个人,—个躺在床上,—个躺在地上。
秦携望着头顶斑驳的阴影,“睡了吗?”
“睡了。”床上的人咕哝。
秦携轻轻笑了—下,道:“我跟夏莺儿什么都不是,我已经把人打发走了。”
“雨太大,听不清。”床上的人道。
秦携—顿,转头看向床头方向,不知什么时候,云寄欢已经挪了位置,空出外侧—大半的床榻。
他的夫人,出了名的心软。
“雨太大,听不清。”
起初,云寄欢还怕这男人听不懂,结果—眨眼,人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动作贼快。
虽然隔着—些距离,但被窝里像是塞入了—团火源,—下热了起来。
要不是下雨地上潮湿,她是断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