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音,怎么了?”似乎看出顾漫音脸色不好,傅母问了句。
顾漫音立刻反扣手机,柔声道,“没事,我妈妈发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等下回她信息。”
王淑琴也没多疑,转而去跟容昭远说话。
确定王淑琴没看自己这边后,顾漫音才重新拿起手机,细看好友发来的微信。
这个朋友今天也在红梅山庄打麻将,她说看到容昭远了,本来想去打声招呼,却看到容昭远追着文茵出去,两人站车边聊了半天。
顾漫音关掉声音,点开那则视频。
她看到视频里的容昭远跟文茵说了什么,随后把文茵抱上车,然后他上了文茵车的驾驶座,开车离开。
短短十秒的视频,看的顾漫音手脚发凉,用力攥紧手机。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那容昭远为什么上文茵的车,又跟自己撒谎?
顾漫音想起那晚在宴会上,容昭远看似站在自己这边,文茵一开口,却把价值上亿的湛蓝之心给了她,没让文茵损失面子,还有今天这视频……
顾漫音心里一种恐慌感,觉得哪怕容昭远跟文茵离婚了,可容昭远仍然不是自己的。
难道偷来的东西,她注定没法抓住?
……
等文茵在酒店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记得昨晚淋了雨,怎么也得感冒,可是醒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很快文茵想起来,容昭远昨下午强行开车要送自己回浅水湾,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喂自己吃什么……
是容昭远?
文茵挥散脑子里那些画面,飞快洗漱,从酒店离开。
到公司后,文茵喊来佟秘书,“众思的老板一会来公司签合同,你把合同准备好。”
秘书讶异,“容总,您跟众思谈好了?”
“嗯。”虽然文茵不想承认,但昨下午要不是容昭远来包间,众思老板也不会松口,接下天晟的订单。
她欠容昭远一个人情。
“好的。”秘书颔首,很快退下去准备合同。
文茵脱掉大衣挂衣架上,刚要坐下来处理秘书送上的文件,桌旁的内线就响了。
她接听,“喂?”
“容总,有位叫程淮的先生想见您。”前台汇报,“您认识吗?”
文茵道,“带他上来吧。”
很快,办公室门被敲了敲,前台领着一个男人进来。
男人穿着舒适宽松的休闲服,头发乌黑浓密,发尾微微卷起,五官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帅气又潇洒。
他狭长的眼眸在办公室随意扫了下,最后落在文茵身上。
“容总适应能力真是强。”程淮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自来熟地跟文茵攀谈,“才进天晟几天,就妥妥的领导范儿,完全看不出你当了六年的家庭主妇。”
“我也没想到风流倜傥,对女人来者不拒的花花公子,竟然是市/长的小儿子。”比毒舌,文茵也不示弱。
程淮挑了下眉,“容总,我是在夸你终于做回自己,你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