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寄欢正寻思着要弄点什么送秦携,最好是能让他惊艳让他过目不忘,让他知道,她不会白占他便宜。
还没想出个头绪,叶清芷来了。
云寄欢十分意外:“叶姐姐怎么这么早来了?可是魏长庚那个狗东西又刁难姐姐了?”
叶清芷笑道:“没事,我是来道谢的,谢谢将军帮我父亲找回官印。”
云寄欢又是一怔,已经找回了?
昨晚他那么晚回来,是去帮她找东西去了?
一时间,云寄欢百感交集——有诧异,有惊喜,还有一种难以描述,好似被春日包围的暖意。
这下,她真的欠他一个大恩情了,就是把她两只手十个手指头编烂,编一百条丝绦都还不上。
感激之余,云寄欢还有些自责。
他帮自己大忙了,昨晚她还让他睡了一晚上地板。
这男人嘴巴怎么这么严?一个字都不透。
云寄欢又忍不住埋怨起来。
叶清芷看她表情:“秦将军没跟妹妹说吗?昨夜秦将军在赌坊和魏长庚赌了一场,还切了魏长庚一根手指。”
“啊?”云寄欢惊住。
她惊奇于秦携还会赌博,看样子还是个行家里手,更惊奇于,两人不谋而合,只不过她还在筹谋,秦携已经付诸行动,把东西漂漂亮亮拿回来了。
叶清芷观察着云寄欢的表情,含笑道:“具体如何,我也不得知,只是依我看,秦将军此番行动,帮我父亲拿回官印只是顺道而为,为你出气是真的。那魏长庚以前就爱刁难你。”
云寄欢故作不知,含糊道:“姐姐说笑了,他对付魏家,全是因为立场,跟我没关系。。”
“小酒,你跟我说,三年前,推你下水的是不是魏长庚?”
叶清芷回忆道:“当年,北辽皇子挑衅,魏长庚怯弱不敢迎战,惹得满身嗤笑,魏太后假借先帝之名,把那珍稀的蓝雀锦赏给了魏长庚以示安抚,这事,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