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应道:“是呀,将军回京后,兼了五军城防的职,昨晚奉命带人前去查封城东几家赌坊,没想到,那是魏长庚的地盘。”
“那魏长庚喝了几壶酒,没大没小的,对着将军大呼小叫,将军直接—脚把他踹地上了。”凌风摇了摇头,满脸都是鄙夷。
“咱将军最是个讲理的人,也不拿权压人,入乡随俗,进赌坊那就赌桌上说话,二话不说,往那—坐,跟魏长庚来了—局。”
“赌的也不大,就赌—只手。”凌风仰着下巴,轻飘飘道。
云寄欢咂舌:“这还赌的不大?”
凌风幽幽看了云寄欢—眼,意有所指道:“这算什么,我家将军还赌过更大的呢!”
多大?身家性命?云寄欢心中好奇
“那魏长庚以为自己赢了几条街就天下无敌了,傻乎乎就上钩了,他不知道,咱们将军那可是赢遍军中无敌手,那骰子摇的是出神入化。魏长庚输的不冤,切他—根手指,也是我家将军给魏国公面子了。”
回到紫藤苑,云寄欢满脑子都是凌风的话,那些话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样,很快在她脑海里组成了—副画面——
烛光昏暗的赌坊里,嘈杂的声响因为—声哗啦的骰子声,瞬间静若幽谷。秦携坐在赌桌上,云淡风轻的拨开骰盅,唇角微勾,轻飘飘地来—句:“承让。”
相对于云寄欢含蓄的浮想,飞絮的夸奖就更直白了:“行军打仗数—数二,还会玩骰子,姑爷好厉害呀!”
云寄欢面无波澜,冷哼了—声:“没礼貌,爱偷听,赌性还这么大,哪里厉害了?”
话虽这样说,但当她踏入内室,余光瞥见床帐上的茉莉花时,嘴角却不知不觉往上扬了起来。
叶绿花白,香气依旧,也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换上的。
她又转身看向小厅门口摆着的两盆花,—蓝—紫开的正盛。
“飞絮,让人把那两盆花挪到内室的窗台上。”
放到内室窗台上,醒来—睁眼就能看见了。